31.你怎么不说话啊?
“哦。”
若是换了平时,说不定我还会吃这一套,只是很可惜,现在,在我面前的是熊猫战损限定版的警校二人组。
太狼狈啦,马自达桑,降谷桑。
我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伸出一只手指就在对面那位四处散发着魅力的卷毛的眼眶位置处,戳了戳:“不痛吗?”
“嘶......”
被我实实在在戳到了痛处,松田阵平没忍住,倒吸一口气:“喂,你说话就说话,怎么突然就动手动脚的?很痛诶。”
我收回手指,转而推了推镜框道:“澄清一点,我只是动手,并没有动脚。”
“喂喂...这有区别吗?”松田阵平睁着豆豆眼看着我。
从他的言行举止中,我能听出他的无力,于是我当即决定,要乘胜追击!
“当然,动手与动手动脚是不同的界定,动手只是说明我用手触碰到你,而动手动脚呢,是指我的手脚四肢都接触到了你。”说着,我的镜片还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亮闪闪的光芒。
“有必要这样抠字眼吗?senn sei。这两个词表达的意思不都差不多吗?”差不多卷毛先生如是而语。
严谨认真法学小姐细心纠错:“差很多哦,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就是严谨,其次就是钻别人言语文字中的漏洞。”
“?钻别人言语文字中的漏洞?”
听到这里,卷毛先生震惊地重复了一遍我刚才的话语,紧接着便对我发出了灵魂质问:“这位老师,我们,哦不,是你,请问你从事的是正经行业吗?”
“当然了,这位同学,老师我啊,可是从东大法学部毕业的,嫡嫡道道的优秀毕业法学生呢。”
“哦,那可真是太棒了呢。”松田阵平说着,眼睛都弯成了半月眼。
“哼~”
我轻笑出声,开始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现下的模样。
啊,虽然说他们俩个都是很标准的池面脸,但是他们平时的脸部轮廓和气质中都带着一丝凌冽,给人一种没有那么好靠近接触的感觉。
只是现在,再经过了刚才那阵友好的自由搏击后,他们身上的那种气质反倒是淡薄了许多。
松田阵平那头卷翘的黑发再搭上两只眼睛上挂着的黑青色眼圈,平添了几分喜感,像是炸毛的黑松狮犬,而一旁,自拉住我之后,便一直沉默不语,一言不发的降谷零同学。
倒是多了几分娇...俏?
带着不确定,我忍不住左右转着脑袋,对比着松田阵平,仔仔细细地这位目光躲闪的降谷零同学再瞧了好几眼。
啊?不是,为什么呀,降谷先生,为什么同样的两个人,你怎么战损是这副摸样?
我自诩自己是猫狗兼爱派,对待猫猫狗狗均是一视同仁,可如今,面对这一猫一狗,我心中的那盏天平居然出现了倾斜。
嘶!我抬起下颚望着那只躲闪的暹罗猫,眼睛自上而下的扫视着他。
降谷零那头柔软顺滑的金发乖巧趴在额前,那一双紫灰色的眼眸水润润的,巧克力色的深色肌肤使得眼眶上的淤青倒是不那么明显,只是,他嘴角那点点血迹,给他整张脸添了一份艳色。
我正这么欣赏着姝色,眼前却不合时宜的出现一只白皙的手掌,盖住了我整个视线,马自达桑,又是你!
我皱着脸抬手握住那只手掌的手腕,把它朝一旁拉走。
就当我重见天光的时候,那张松狮犬的脸又突了上来。
“老师,你在做什么?”松田阵平明知故问的说着,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被打扰了兴致的我,嘴角往下拉了两个像素,幽幽地看着这个卷毛松狮。
松田阵平见我这副模样,更是来了兴趣,他哦地拉长了声音,侧过头看向隔壁:“喔~~~,我知道了,老师你原来是被我们的金发黑皮辣哥勾了魂,看呆了呀。”
“你这家伙!”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松田阵平身旁久久没有动静的降谷零突然动了,抬起胳膊肘就猛地给隔壁说话欠欠的松狮犬来了一肘击。
猝不及防,松田阵平大意了,没有闪,被这一肘击肘了个正着。
降谷零这一肘击可没留手,松田阵平吃痛的捂住胸口,眼中又燃起了熊熊烈火。
本来,刚才两人的恩怨都还未了解,而今这一肘击又添新恨,眼见着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我连忙叫停,阻止了新一轮的战斗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