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云涌
【大猫:云跑得这么快,一会宝箱怎么捞?】
【大浪淘沙的浪:想屁吃呢?这么大的风,除非升级庇护所,开着船去追,不然就放弃等死吧。】
【追星逐月:也许一会风变小了呢?】
【咪皇:你信游戏会降风速,还是信我是秦始皇?】
【东风起:陛下,别大风了行吗?草民真的受不住啊!TAT】
【蓝星非法移民:今天是新手期最后一天了,游戏不出个公告吗?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一直在想明天会发生什么……】
【道阻且长:新手期结束后,大概率会吹大风,浮空木舟可能挡不住。】
【东风起:多大的风啊?木舟都挡不住?】
【道阻且长:现在还无法确定。】
【团结一致:别危言耸听了,什么大风,看到起风了就开始造谣,制造焦虑。说吧,又想卖什么了?】
【人狠话也多:嘴巴放干净点!老爷子好心提醒大家,你在这哔哔什么!】
【团结一致: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几个奸商是一伙的,天天想着怎么骗大家伙的钱!】
【誓做云上第一富:我们骗什么钱了?今天什么情况大家都看在眼里,推测新手期结束会有大风不是很合理吗?】
【你再胡咧咧?:合理个屁!证据呢?还什么木舟挡不住,说得那么玄乎,不就是想趁机倾销材料,换取稀有物资呗!】
【人狠话也多:放什么鸟屁呢!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是吧!以后别让老子遇到你们,不然见一次打一次!】
【大家好:那个我不想插嘴,但…风是不是变小了?】
【能穿越的世界不多了:小了,现在风速4.7米每秒。】
【团结一致:看看看看!还说有大风呢!这天都没黑风就变小了。有些人啊,老大不小了,别天天想着出风头,当心晚年不保!】
【陌上花未开:其实我刚就想说,就算明天有大风,没升级的朋友也不需要太担心。木舟船舷有一米高,足够挡风。】
【哆啦B梦:就是,而且没升级有没升级的好处。你们难道没发现,无论风再大,木舟都不会动吗?】
【什么破游戏:对哦,木舟从我们穿越到现在,从来没动过,还有什么比木舟更抗风!】
【一只高玩:12级台风也能抗吗?】
【你再胡咧咧?:张嘴就来是吧?你干脆说明天要刮17级飓风好了!】
【道阻且长:别忘了游戏注意事项,能升级还是尽快升级为好,言尽于此。】
常年混迹网络,齐纪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与傻子论长短。
“道阻且长”显然也深谙此道,在公屏发完最后的提醒后,便私聊齐纪说起云晶的收益。
【道阻且长:奇迹小友,云晶的价格已经趋于稳定,具体收益还在核算,应该比6山铜要高一些。你是全部要山铜,还是其他材料也要一些?】
比6山铜高?也就是说超过1200个山铜?!
齐纪呆住了,转头看了眼工作台。
他现在就这一个能无限储存材料的办法,还塞了3000多个木头,1200个山铜,他往哪放?
他拥有的制作图纸里,也没有用得上山铜的啊!
似是察觉到齐纪的为难,“道阻且长”提议道。
【道阻且长:如果你没有地方存放,可以考虑暂时放在我朋友那,等你需要材料时,再从总额里扣,扣完为止。我们可以签一份新契约。】
齐纪眼睛一亮。
【今天也是奇迹的一天:那当然好,就是会不会太麻烦你朋友了?】
【道阻且长:怎么会?这一部分资源在他们手里,相当于现金流,没人会拒绝。说起来还是他们占了便宜,这点我会在契约里写明,补偿给你。】
【今天也是奇迹的一天:那怎么好意思……】
【道阻且长:不要这么说,这是你应得的。冒昧问一句,奇迹小友多大了?】
【今天也是奇迹的一天:呃,十八岁。】
【道阻且长:还是个孩子啊……我去拟契约,一会发给你。】
【今天也是奇迹的一天:好。】
没过多久,契约传来,齐纪边吃边看,看到一半时差点把嘴里的花卷喷出去。
契约大体上是按“道阻且长”的提议拟定,没有时间限制,还完为止。同时罗列了包括老爷子在内的五个ID,齐纪可以向任意一人提出偿还要求。
就算五个人全部出了意外,系统也会扣除他们的物资补偿给齐纪。
重点是物资数量,1500个山铜,并且兑换时以山铜的市场价最高点核算。
【今天也是奇迹的一天:老爷子,这我不能签,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小事,不用这样。】
【道阻且长:许多人连力所能及的小事都不愿意做,你年纪这么小,却能做到这一点非常难得。不用在意这点补偿,之前也说了,这批物资就是现金流,对发展有益,收点利息不为过。】
【道阻且长:其实不止是你,其他愿意出云晶帮忙压制价格,却没空间储存收益的人,都签了这份协议,补偿都一样。】
不止他一个?也对,怎么可能就他有金手指?
说不定有人觉醒了能看穿云层,或者感应到云晶的天赋,华国人口基数大,出现什么特殊天赋都不为过。
齐纪没有再拒绝,和“道阻且长”签订了新契约。
为了完成原本的契约,两人互相交易倒腾山铜,等把收到的山铜交易给老爷子,已经快八点了。
齐纪锤着酸软的手臂走到后甲板,庆幸自己已经升级了捕云网,不然搬了上千个山铜的手臂哪摇得动绞盘。
路过小乌鸦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点腥,有点臭,说不上恶心,但绝对不可能是船上该有的味道。
“哪来的味……你们羽毛怎么是湿的?”
齐纪睁大眼睛看着船舷上的黑毛球,却连个眼神都没得到,三小只沉迷梳毛不可自拔,一只比一只忙。
它们的羽毛湿漉漉的,根根分明地炸开,整只鸦也因此大了一圈,像炸刺的刺猬,那股味道的根源就在它们身上。
齐纪有点懵。
小乌鸦们乖得很,除了偶尔掉点羽毛,从不在船上拉屎,因此也没什么味道。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这么明显的小鸟味,除了惊讶于小鸟羽毛打湿后居然是这个味道,更奇怪哪来的水。
等等……该不是他中午给它们倒的那盘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