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各国情况
“将军,这次去各王国,您想如何调查?”二人飞驰在路上,菲茨威廉还是没忍住,转头大声问起。
迎着呼啸而来的风,他和绶带将军不得不半眯起了双眼,说话也得提高音量。
“我还没想好”,绶带将军倒也坦诚:“反正,不能坐以待毙就是了。”
菲茨威廉对他刮目相看起来,内心思忖着:“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能让一向凡事都前思后想透彻,才会开始行动的将军,也这么不顾一切起来?”
绶带将军或许,是感觉到了,小家伙对他的异样目光,就无奈地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这次我已经,做好了回去就进监牢的准备。”
“不至于”,谁知,小家伙笃定得很,他立刻摇了摇头:“将军,您是您,领队是领队。”
将军有些激动:“可我是他的老师。”
“是您教授了,他和别的王国,某些家族后人偷偷联系的么?”菲茨威廉丝毫不着急。
这话反而,把绶带将军给问住了。
“嗯?”他疑惑地望了望,身旁这位,看似年纪不大,如今说起话来,却越来越一针见血的王子殿下。
“是了,是我忘记了,始终拿他当作小孩子”,绶带将军自嘲般地摇了摇头:“菲茨威廉毕竟,是陛下的长子,大殿王座未来的继承人呢。”
说起大殿王座的继承人,他其实,也曾和王国内外的所有臣民一样,误以为:那根本没什么悬念,肯定是弗兰克王子的啊。
不仅是绶带将军,城堡内,可能除了弗兰克王子本人,没人怀疑过这些。
连主教大人和侍从官阁下,都不止一次地,跟哈奇陛下开玩笑:“您太过辛苦,不如早些,将那重担交给继承人,带我们一起,潇洒地退休吧。”
如今回忆起来,只剩下满满的心酸。
“哈奇陛下,主教大人”,绶带将军一边盯着前方,一边早已不知不觉地,热泪盈眶。
菲茨威廉在他身旁,无意瞥见了这幅模样,自然大吃了一惊。
但他无法停下来,仔细地辨认。
“将军这又怎么了?”他本能地皱起了眉头。
菲茨威廉不禁想起了,昨夜和克莱尔的聊天。
“好冷啊”,心上人披着外袍,但却不禁还是打了几个哆嗦。
他心疼地护起她的双手,一脸期盼地望着她:“你觉得,父亲会如何处理,这次的事件?”
“唔,很难说”,一向积极乐观的小家伙,此刻却像瘪了气的彩球,委屈巴巴地盯着自己和心上人的双手。
“为什么?”菲茨威廉继续追问。
其实,他心中早已有了,对于此事一定的看法。
但这会儿,他就是想,听听心上人的意见。
克莱尔只得抬起头来,菲茨威廉这才发现,心上人脸上的泪痕。
“按照咱们的本能意愿,肯定是希望将军能够平安无事”,她缓缓地婆娑着,心上人的手背。
“但是,父亲和主教大人,他们得从律法等角度,给事件定性”,她无奈地点了点头:“更重要的是,此事给民众们,造成的心理阴影。”
菲茨威廉很是担忧,但又无奈地点了点头。
心上人分析地一点都没错,但他就是不甘心。
“可是,绶带将军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他终于忿忿地喊了出来。
从夜晚的阳台上望去,远处那忽明忽暗的山峰,此刻更加黯淡了。
“我当然明白”,克莱尔严肃地,轻轻扳过了心上人的面庞:“不然,他就不是大家所熟悉的,绶带将军了。”
菲茨威廉急匆匆地说到:“我得协助他,不能让他,就这么束手就擒。”
“太好了”,心上人立刻附和到:“你放心,我会去协助父亲。这个时候,估计他和主教大人那边,也很需要人手。”
“辛苦你了”,菲茨威廉揽过心上人。
“怎么会呢”,克莱尔靠在他的肩头:“约瑟芬心里,肯定也不好受,我会先去征求她的意见。如果她有时间,咱俩就一起去找父亲。”
菲茨威廉终于放下心来,欣慰地眨了眨双眼。
“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得亲眼所见”,绶带将军终于说话了。
菲茨威廉从回忆中,拉回了思绪:“是啊,一切道听途说,都是不准确的。”
“领队提到了他的家人”,菲茨威廉满怀心事地,试探着追问:“都是因为,他的家人被贼人所控制,他才不得已,做出了最坏的决定,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绶带将军侧过脸来:“你想怎么做?”
“找到他的家人”,菲茨威廉笃定地眯了眯眼睛:“将他们平安地带回来。”
绶带将军点点头:“是个好办法,但是,我们并没有,具体的渠道。如何才能,找到他的家人呢?”
“是啊,那些贼人,还不止一个王国的,估计有很多,明面上查不到的屋舍,能够藏匿”,菲茨威廉眉头重新皱了起来。
“我听主教大人说起过”,绶带将军扬了扬右眉:“他老人家在这些地方,寻找各家族后人的时候,也是通过一位误入歧途的人,从中穿针引线的。”
“但时过境迁,那人肯定已经,回到自己的王国,不愁吃穿了”,菲茨威廉有些拿不准:“何必再要冒险呢?”
“那也不一定”,绶带将军眼前一亮:“别忘了,各个王国,都有人家自己的国君呐。”
菲茨威廉眼前一亮:“您是说,也许这事,正跟各位国君有关?”
“至少,是各王国的国君周围,那些手握重权的人”,绶带将军叹息到:“之前主教大人一路搜查的过程中,就有不少,是旧时的贵族成员。”
“正是如此,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主教大人遇到过的,一家旅店,主人就是区域的领主”,菲茨威廉慢慢地说到。
“你瞧,要不是事出有因,能舍得将千百年来的宝贵家产,拿出来给往来的旅客居住?”绶带将军补充着。
主线既然已定,接下来就是抓紧时间行事了。
“我俩分头行动”,绶带将军凑到菲茨威廉耳旁,轻轻地说了几句。
菲茨威廉大吃一惊:“将军,这样您太冒险了。”
“不冒险,如何深入贼窝呢?”绶带将军淡然一笑,潇洒地动了动缰绳,马儿不啻于得到了,立即加快速度的指令。
二人当晚,就地休息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下。
入秋已久的感觉,今夜让他俩体会地特别深刻。
“哗哗”的风吹树叶声,整夜都不绝于耳。
第二日一大早,菲茨威廉睁开眼时,自己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