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有力气和谁作弊
苏雨桐兴冲冲握住导演的手,激动地上下摇晃:“导演,我觉得你刚刚的想法非常好!”
男生一组、女生一组,简直不能更完美了!她刚刚如果能想到这个办法,还纠结这么久做什么!
导演被她晃得全身像波浪似的摆动,看起来像一根在海里摇摆的海草:“好嗷嗷什么?我哦哦不允许!”
苏雨桐继续摇他,颇有他不松口誓不罢休的样子:“既然阮南枝不愿意和男生一条船,那我们组也完全可以配合啊!”
“她和清音一组,我和绯月一组,妙!”
妙个屁!
导演试图把手从苏雨桐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使了两下劲,苏雨桐不但没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先安安放开我哦哦!”
我要被你摇死了!
凌绯月看着导演嘴角淌出可疑的白沫,两步上前把他从苏雨桐的“魔爪”中拯救出来。
导演擦了把嘴角的椰汁,扶着桌子好半天才把气喘匀:“不,不行!你们到底把不把我这个导演放在眼里!”
强调很多遍了,这是恋综!
“瞧您说的,这不是在和您商量吗?”苏雨桐讨好一笑,又试图上前帮他捏肩。
导演一脸惊悚:“离我远一点!!”
看够了热闹的慕洛白这才上前捉住苏雨桐伸出去的手:“苏小姐这么不想和我一条船吗?”
苏雨桐触电似的甩开他:“废话!”
“哦?”慕洛白收回手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那我就只好和凌小姐上一条船了。”
“我就是想和你一条船!”忍受不了系统开始在她脑子里吱哇乱叫,苏雨桐憋屈道。
“原来苏小姐这么想和我一条船,”慕洛白故作恍然,“那就这么定了?”
苏雨桐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就,这,么,定,了!”
慕洛白满意。
导演一脸钦佩,不愧是老板!
双人桨板接力赛,每队分为两组,两人一条船。赛制大体与陆地接力赛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本场接力赛可使用道具。
每条船上都有水球和水枪,若船头作为接力棒的花球被击落,则队伍需要将球捞上后才能继续游戏。
导演念完规则,苏雨桐举手:“所以规则就是划船,捣乱,防止别人捣乱?”
导演:……这样说好像也没错,但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比赛开始,双方的第一棒分别是凌墨和祝裴。
用苏雨桐的话来说,四个都好正直。
比赛的前半程毫无任何波澜,双方选手仿佛都把“体面”二字刻在脸上,没有捣乱,没有纷争,海面平静得掀不起一丝波澜。
另一条船上的苏雨桐原本正翘首以盼着双方采取一些行动,可惜从远处而来的四人仿佛听不见她的呐喊,依旧慢慢悠悠地前进。
苏雨桐打了个哈欠,苏雨桐猛地一拍船桨。
她都看到凌绯月和祝清音在两个男生身后聊起来了!
她瞪圆了双眼。
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是比赛!
第一棒选手船头的花球被平平安安地送到了第二棒选手面前。
苏雨桐正要伸手去接,一旁的船上毫无征兆伸过来一个船桨,将凌绯月抛来的花球挑飞。
花球向苏雨桐的反方向飞去。
苏雨桐心下一紧,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已经一个借力蹬着船板,整个人腾空而起,伸手把即将飞出船外的球捞了回来。
落地的时候船晃了一下,向四周荡开涟漪。
苏雨桐简直惊了个呆,她蹲在船头,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谁,她在哪?
刚刚“嗖”的一下腾空而起的人是谁?
“小玛,刚刚我是不是飞起来了?”
系统毫不惊讶,舔着手里的冰棍:“是的哦,原主是练过的嘛!”
苏雨桐稍稍放心,她怎么忘了这茬,还以为Z国人真的会飞呢。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站起身,非常“目下无尘”地看了一眼周围。
慕洛白:“花球接到了,我们启程?”
阮南枝那组已经划出去有一段距离了。
精彩的表演没有收获到任何掌声,对手反而还借机超过了他们。
苏雨桐尴尬坐下抡起手里的船桨:“小玛,你看好了,阮南枝今天要是能赢,我就把苏倒过来写!”
系统挥舞手里吃剩的冰棍棒:“宿主加油!”
苏雨桐用船桨戳戳身前的慕洛白:“咱俩不吵了呗,我跟你商量个事儿。”
慕洛白有些好笑,他们什么时候吵过?
他点点头:“你说。”
苏雨桐非常满意他的态度,如此这般地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
岸上的导演从无人机拍下的画面中看到这一幕,眼里不禁泛起泪花。
嘉宾们终于想开了吗?意识到这节目是档恋综所以打算好好配合他做节目效果了?
他赶紧指挥操控着无人机的摄像大哥:“快快,凑近点看看能不能拍清他们咬耳朵的画面!”
摄像大哥听话地操纵无人机靠近。
苏雨桐嘀咕完一抬头,刚好看到凑近的无人机。她惊讶了一下,挥挥手试图把无人机赶远一点。
无人机绕过她伸出的手向上飞了一点,但依旧不肯离开。
苏雨桐看了眼岸上正指挥着的导演,挠挠脸:“好吧,不走也行,不过你不能通风报信!”
无人机非常人性化地绕着她飞了一圈表示同意。
见苏雨桐准备好了,慕洛白加快划船的速度,不一会儿就赶上了前面的船。
此时阮南枝和裴既明的船离他们只有两条船的距离,苏雨桐瞄准了船的侧面,捞起一个装满水的气球掂了掂。
“砰!”
水球在阮南枝船的尾部炸开,巨大的冲击力使船头向□□斜,竟是直接偏离原先的航道,拐了个弯。
“!!!”前面船上的两人手忙脚乱地握紧船桨,试图让船回到正轨。
苏雨桐一脸兴奋:“小玛,原主果然有力气!”
说着又抄起她早就灌满水的水枪,从前船暴露在后方视线中的船头处,将他们的花球击落。
裴既明下意识伸手去捞,但终究慢了一步。
阮南枝气愤回头:“苏语瞳!”
苏雨桐潇洒地把枪架在腋下,吹了吹枪口处并不存在的白烟:“怎么!”
“你是故意的!”阮南枝声音很大,这大概是她这辈子在镜头前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