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过去好几天,冉雪依然没有从哥哥变男友的震撼中恢复正常状态,付子津倒是身份转变得很丝滑,行为举止开始向男友靠拢。
包括但不限于:吃她剩的东西,用她用过的毛巾。
……这个冉雪倒是习以为常了。
但是抱着枕头,要和她睡一张床,这怎么可以啊!!!
付子津诡辩:“按正常情侣的节奏,同居三个月就可以同床,我们已经同居六个月了。”
冉雪闭眼,拜托,他们之前能叫同居吗!
冉雪抵死不从,付子津退而求其次,“那就一三五七同床,二四六分开睡。”
冉雪还没从这句诡异的安排里回过神来,他下一句就索命似的追上来了:“每周做两次AI。”
冉雪:……
付子津自觉已经很体贴了,要不是体谅她身体吃不消,他完全可以每天给她快乐。
冉雪吸一口凉气,“不……”
付子津凉凉威胁:“嫌次数少?也对,你最近不上班了,不用早起,那我们可以每天都进行。”
冉雪疯狂摇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坐直身体,义正言辞地说:“我是正经人!上次是个意外,我不会再和你做这种事的!”
付子津饶有趣味地撑着头,笑了两声,居然答应了:“好啊。”
冉雪不可思议中,他刮了下冉雪的鼻子,调侃道:“正经人。”
冉雪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晚上洗完澡,冉雪坐在沙发上看电影,眼睛却不断地往浴室方向瞟,付子津敞着胸怀,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捕捉到冉雪的偷看,他目不斜视地说:“几点了,还不睡?”
冉雪欲言又止,怀着心事回了房间,结果刚躺下,付子津就拿着枕头进来了。
她蹭地坐起来,“你……”
“今天周三,我陪你睡,你睡着了我就回房间。”
他掀开被子,躺到她身后,将她完完全全拢在怀里,“放心,我说话算话。”
冉雪被他戳中心事,歪头躺下,枕在他肩膀上,周身萦绕着清爽的薄荷凉糕味道,他滑溜溜的真丝睡衣薄如蝉翼,穿了跟没穿一样,很快冉雪就感受到了那股罪孽的灼热感。
戳得她难受。
她咬唇:“你干什么?”
付子津紧偎在她颈侧,“怎么了?”
冉雪声音细如蚊呐:“你不是说,说话算话的吗……”
付子津身体火热,话语间却像个谨守戒律清规的佛子,“我什么都不会做,快睡吧。”
冉雪真要被他折磨疯了,她怎么睡?她又不是清心寡欲的尼姑,身后这副滚烫的躯体她抱过、亲过,甚至狠狠挠过,带着薄荷味的唇和她纠缠过,他劲瘦的腰也被她的腿盘绕过。
两个人曾抵达过至乐,那种感觉还残留在她脑海中,冉雪的身体不听使唤,逐渐潮湿。
付子津的手指在她腰侧缓缓摩挲,小腿在她腿上轻轻蹭着,唇时不时从她肌肤擦过,好像什么都没做,可冉雪知道他坏透了!
“睡不着吗?”他贴心地提议,“我给你舒泛一下怎么样?”
他坐起来,轻柔地给她按摩,随着他娴熟的手法,冉雪紧咬的唇齿间松懈,忍不住哼哼唧唧。
夜晚容易让人迷醉,明明知道该制止他,可是冉雪被酥麻的快感夺舍,半梦半醒半沉沦。
直到忽然一凉,睡裤被拽下来,她刚想叫停,他就埋头上去,冉雪彻底溃不成军。
付子津似乎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让她松泛一下,没两下就起来了。而她刚被撩动,正打算破罐破摔放弃抵抗,结果他突然起身,然后哄孩子似的拍拍她:“乖,睡吧。”
冉雪:……
神经病啊!
她眼睁睁看着他柳下惠似的出去了,留她一个人不上不下地在床上躺着。
接连几次,付子津都是耍这种阴招,每次把她逗得起兴,然后戛然而止,气得冉雪简直想要咬死他。
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人!
冉雪竟然有一天会感到……欲求不满,因为这个,她好几天不给他一个好脸色。
但是除此之外,冉雪过得倒是非常舒心,每天一睁眼,房间里就放着一束新鲜的花,家里干干净净,桌上给她留着温热的饭菜,付子津从学校回来时还会给她带她爱吃的零食。
他几乎什么都不让她做,完全像在养温室里的花朵。
可冉雪知道,自己是野草,阴差阳错之下,才移植到他们付家的花圃里,不代表她真的就是名贵绿植了。
所以眼下这种优渥轻松的生活,她固然享受,可总感觉不踏实,他买的那些漂亮首饰、衣裙,她也觉得受之有愧。
可能她就是贱吧,非得出去找个班上,心里才踏实。
付子津知道她一直在找工作,倒是没有阻拦她,但那天他回来,脸上洋溢着笑,递给她一份企业宣传册。
冉雪:“什么?”
他说:“你不是想上班吗,来这里上班怎么样?”
冉雪看了看,是个新创建的公司,看到创始人的名字,她震惊:“你开了个公司?”
付子津:“和朋友一起开的,目前人员不多,主要从事软件研发。”
冉雪张了张唇,他不是还要接手付家的企业吗?
“现在我们忙不过来,你就当来帮帮我,好不好?”付子津眼眸含笑。
冉雪不知怎么作答,去他的公司,实际上和去付叔叔的公司,没有分别。
他嘴上说的是帮她,可其实他们彼此都清楚,这是在帮她。
她迟迟没有回答,付子津眼里的星子一点点熄灭,他揽着她耐心解释,说外面的公司应酬很多,又要抽烟又要喝酒,对她身体不好,大公司勾心斗角,小公司杂七杂八,而且说不定还会遇到像赵恒瑞那种小人,到时候他鞭长莫及护不到她。
总之把外面的世界形容得非常恐怖,只有待在他身边是安全的。
冉雪低头道:“外面也不都是坏人。”
付子津严肃:“知人知面不知心。”
冉雪闻言立刻看向他,他在说自己吗?
他不以为耻,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乖。”
冉雪神色复杂,他又拿出一个蓝丝绒的首饰盒,“今天看到的,漂亮吗?”
深邃的蓝宝石耳坠折射出耀目的光彩,这么漂亮的东西,没有女孩子会不喜欢,冉雪也不例外,可是她眼里的喜爱仅仅露了个头,就压了下去。
“你最近送了很多了。”她推却。
付子津充耳不闻,要给她戴上看看,“这个正好配你那身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