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思敏被木沙看起来,姜窈隔三差五就会过去探望,每次木沙都要跟在一侧。
不得已,姜窈又想到拿祁晟出手,好不容易才得了个单独相处的时机。
“思敏,醒醒。”一粒药丸下去之后,不见思敏醒来,姜窈又加了一粒,片刻后,思敏才逐渐转醒。
“他这几日又加大剂量,你身体还受得住吗?”姜窈看着思敏,虽然有她给的药吊着,气色却已不如从前。
“现在还行,或许过几日就真的不行了。”思敏声音染着病气,有气无力的,就是个病弱模样。
“你有什么打算吗?”姜窈看着她,心中有个计策,“要不要来一招釜底抽薪?”
“愿闻其详?”
姜窈低声在思敏耳侧说出自己的计策,“只要你信得过我?放心,我还有事情要你去做,不会真正让你去死。”
思敏点点头,思虑一番,在木沙严密的监视下,又在明州,她孤立无援,但是只要到了封都,一切都会好转。
“你能送我回封都吗?”思敏看着姜窈,语气坚定,“只要脱离木沙的眼线,我可以自己回封都。”
二人商定计划后,方才分别。
另一边,祁晟受姜窈嘱托,拉着木沙在市舶司待了半晌。
木沙是此前祁晟途经封都时候偶然结识的,彼时的祁晟化名为齐声。
案几侧,寥寥升起的熏香,祁晟抬手添茶,“贸易互通本就是利国利民之事,封都如今对外贸易想要走明州海域线不难,我可以帮助木沙兄弟。”
木沙端起案几上的茶盏,缓缓点头,“待封都日后交至我手上,整个封都都将会成为殿下的后盾。”
祁晟微微一笑,“京都的丝绸、明州的茶叶,也需要通过封都这个关口,往北渊大夏一带,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此事我自会上书京都,由陛下作主,打通往来。”
木沙颔首,“理当如此,那就有劳兄弟。”
二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言。
鸣玄进来汇报,“王爷,王妃刚从香药司下值,问王爷要不要一道回去。”
木沙一听,起身,“那就不叨扰二位,我也有事需要回去处理。”
祁晟微微颔首,吩咐鸣玄道:“鸣玄,替木沙备一辆车。”
二人于市舶司门前离开,祁晟上了姜窈的马车。
姜窈看见祁晟上车,将手里的糕点递过去,“要不要尝一尝,刚刚路过明州西街,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我看排着长长的队伍,便也凑热闹买了些。”
祁晟看着近在眼前的糕点,目光从眼前的脸上略过,片刻,微微低头,含住。
碰上温热的唇,姜窈指尖忽的一颤,默地想收回定在空着的手,不料被另一双宽大的手掌覆住,她被带到了对方的身侧。
祁晟抓住姜窈的未放开,只是那么轻轻握住,关切地问道:“你那边进展可还顺利?”
姜窈就那么由对方握着,肌肤彼此贴近,是粗糙与细腻的明显对比。
“我需要向殿下借点人手。”
祁晟就这么握着她的手,就这么看着姜窈,嘴角溢出一个字,“借?”
姜窈抬眸,缓了一下,又说:“不能借吗?”
“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们已经是拜过堂的夫妻,本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关系,谈不上借字?”
空气中一阵缄默。
姜窈纤细的手挣脱出来,欲盖弥彰地取出糕点,放在嘴里轻轻抿了一口,“谢过殿下。”
“我同你说过,我会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祁晟的眸光定在她的脸上。
姜窈缓缓抬眼,睫尖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很非常重要的决定,声调不高,“你想亲我吗?”
“……”
祁晟收回目光。
转瞬,唇角径直压了下去,柔软贴着柔软,感受到舌尖舔舐着,他顿了一下,张开,放了进来。
原只想浅尝辄止的吻,愈演愈烈。
姜窈终于忆起那日的画面,双手虚脱一般,环住了对方的脖颈,感受到腰侧探寻的指节,她挣扎了一番往后退去。
还未退出一指的间距,就被宽大的手掌一带,跌坐在对方腿上。
祁晟鼻尖溢出声音,“嗯。”
“压疼你了吗?间隙,姜窈分神问道。
祁晟的手用力压在纤细的腰肢上,呼吸有几分急促,眼眸中辗转着情动,“别动。”
感受到某种异样,姜窈脸唰的一下,泛起的红晕无处躲藏,手忙脚乱想要离开,却被抱的更紧,更近。
“一会儿就好。”
祁晟音色沉了下来,气息微颤,含着几分隐忍的暗哑。
马车停下,还不见里面的人下来,鸣玄在帘外唤了一声,“殿下。”
“都退下。”
听见主子的沉声吩咐,一行人窸窸窣窣离开,不一会儿,周遭方变得安静。
“殿下……”姜窈挣扎着想要起身,“我……我先下车。”
转身瞬间手被祁晟拉住。
“一起。”
于是二人就这么牵着手进了晋王府。
祁晟跟在姜窈身侧,脚步慢半拍,就这么被她牵着。
到文书阁,他转身要去书房,手却被攥得更紧。
姜窈垂着眸子看着他,眼神问道:“确定?”
祁晟不语,调转身头,把人拦腰抱起,进了文书阁。
“是你招我的。”
姜窈不语,脸埋在他颈侧,就这么任由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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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府官邸。
李观澜在香药司审问几位下人。
自李观澜上任明州后,自己又重新置办了处住处,原来陆府官的宅邸早已被查封。
李观澜很是无奈,指了指几位小人,“你说说你们,交代的事情没有一样是做好了的,我都让时时刻刻盯着,你们都做了什么?”
恨铁不成钢,李观澜端起案几上的茶盏,咕咚一口闷下去,奈何茶有些热,嘴里被烫了疼,在下人面前,又只好忍了下去。
上次在香药司抽检的时候,明知道姜窈是有问题的,他曾试探过祁晟,但对方的反应毫无异常。
要么就是祁晟清楚姜窈的事情,但是不做干预,甚至某些事情还是祁晟本人自己帮着的。
姜窈到底要做什么?
李观澜百思不得其解。
一行人被李观澜轰了下去,独留身边一个跟了很多年的侍卫。
李观澜语气凌厉,“凌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