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25章
屋脊上的那排光点越来越小。
枕星的目光越过他肩膀,始终落在那漂亮的屋顶上,心中乱七八糟的思绪,一时间既想不明白,亦难以言明。
不过眨眼间,他就已经抱着她已经走上了游廊。
他沉默不语,呼吸炽热。
可这沉默,却好像比任何坦荡的言语更灼烧人心魄。
枕星隐约明白。
接下来,她大概要和他一起,在这幻境里,将话本子写里的那些事,一件一件,重复出来。
至少,他们得看似真实地做给莫澜看。
至于要做到何种程度,他们才能恢复足够的神力,冲破幻境,还是个未知数。
是与他亲吻?日夜相拥而眠?
还是要隔衣缠绵相抚?
又或是褪去衣衫,真正成为他的妻子?
若是按照莫澜和林安修在人世间的经历,他们是如愿成亲了的……
想到这儿,她闭上眼睛,转头把滚烫的脸埋进了他衣襟里。
谢凛察觉到了她轻柔的动作,垂眸朝怀里望了望,眼里升起一片温柔笑意。
快么?
对她来说,好像是有些快了。
但想要尽快出此幻境,恐怕也只能这样。
何况,他是会对她负责的……
“岳枕星,你害怕么?”耳畔忽然传来鬼王殿下温柔的声音。
枕星没做犹豫,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怕什么?
怕和他做那种事么?
如果这样做,是出幻境的唯一办法,那她又有什么好退却的呢?
再说,他是玉树临风、修为与品行俱佳的鬼王殿下啊!
与他做那事,无论怎么算,她也是不亏的。
不久后,心已沉静,耳边嘎吱一声。
枕星抬头,他已将她抱回到了房间。
他径直走向床榻,将她仔细放在榻上,未离开分寸,而是俯身撑在她肩侧,继续看着她,一言不发,眼中情绪浓重。
忽然,一阵幽香袭来,他缓缓压低身子,朝她逼近。
【殿下!你确定我们现在就要洞房么?】枕星急声道,双手抓住他撑在两侧的胳膊上。
谢凛顿住,一阵轻声闷笑。
心下当即明白,为何她刚刚说什么快不快的了。
【岳枕星,你平日里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子?难道都是表白之后就要洞房么?】他凑到她耳边。
旖旎夜色的遮掩下,姿势好不暧昧。
枕星别过头去,面上一阵羞红,却将大片白嫩嫩的脖颈送到了谢凛的嘴边儿。
谢凛细嗅着那片柔白,心中燥热不已,嘴唇愈发烫人。
他执着地想着,只要贴上去,就轻轻一下,一定能立刻疏解那滚烫!
【殿下,我看过的话本子确实不多,而且,每次研究话本子时,也的确常常有想不通之处……】她解释道:【现在想来,那些话本子或许确有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谢凛轻轻合上眼,抿了抿唇,压抑下心中的欲望。
片刻后,他将身子微微抬起,看着她。
她眼中仍旧一片澄澈,没有任何的杂念。
就连说起这种事情,也好像与说诗书道理无异。
【岳枕星,你暂且安心,我们离洞房还远着呢,表白之后该是约会……】他细心解释道:【抱你回房,是为了让莫澜相信,你我已经相爱,完全落入她的陷阱。方才我与你诉说完爱意,而你又抱了我,便算是接受了我的爱意。而两个相爱的人,又怎能在拥抱之后,就决绝分开,又各自去做各自的事?】
枕星忽然觉得,这个幻境好像专为她而存在一样。
每一步对她来说都是难关!
就好比,一个大字不识的屠夫,突然被送进了宫,还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是命他读书认字,又是逼他吟诗作赋,更过分的是,还想让他写出一篇文辞精准、意义深刻的策论来!
一旦哪一步做不好,刀刃一沉,血流一地。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不只有她自己在这难关里,和她一同闯关的,还有一个“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鬼王殿下。
【殿下说得对,是我太过粗鄙,学识浅薄……】想着想着,枕星便有了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谢凛一怔。
什么学识?什么浅薄?
不过,她能自己想得通,他心中总归松了口气。
【那今夜,我们该如何结束呢?】枕星真诚请教,以后的每一步行动,她都要认真请教,以免一不小心做错事,拖了鬼王殿下的后腿!
谢凛看着眼前像兔子一样眨着圆眼的人,情难自禁,目光挪向她那两片粉嫩水润的唇瓣上。
【我可以……亲它么……】他的手指,颤抖着抚上那两片他早就日思夜想了千遍的柔软,轻轻来回摩挲。
枕星爽快点头。
当然可以!殿下您快亲吧!我绝不拖您后腿!
反正上次在鬼王殿,他给她渡修为时,也尝过这滋味。
无非就是在他那冰凉好看的嘴上,贴一会儿而已。
【对不起……】
枕星不知他为何要道歉,而他也没再留给她思考的时间。
冰凉的柔软覆来。
枕星缓缓闭上了眼睛,静待结束。
可他怎还在她唇边辗转了起来?
她眉头微微皱起,不敢轻易动作。
他逐渐放肆,轻咬、舔舐,似要将每一处都尝遍……
反复尝遍。
奇怪的是,枕星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感,甚至,有些上.瘾。
流连忘返中,一股柔韧的力道,忽然而至,触及齿间,试图撬开她紧关着的牙齿。
“殿下!”枕星睁开眼,有些急了。
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直接给了他可乘之机,柔韧直达口中,将她所有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的手也不知何时,伸到她的颈下,将她整个儿控制在了怀中。
【岳枕星】他唤她。
【殿下,怎么了?】她迎合着他的搅动与轻吮。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
谢凛不敢承认私心,更不敢向她承认,此时此刻他有多满足。
他只能与她道歉,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吻,更加的温柔缱绻,至少这样,她也能感到些欢愉。
【殿下不必一直与我道歉,在这幻境中,你我都是身不由己,更何况,好在还有殿下在啊!】
枕星真心感激。
何况,好像亲吻的感觉确实还不赖。
从前只能闻到的那股幽香,今日不仅进入了口中,似还钻入脑中。
令她心旷神怡,不觉难捱。
但又想到,它日待真与人成亲后,是不是也要与夫君这般?
枕星又拧了拧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