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醉后失言
“我听说了,巫女大人……”那个侍女痴痴看着你,“禅院给您开了很好,很好很好的条件,那个禅院家主,连我都知道他是个英明正直的大人物……”
你平静笑笑:“我已经拒绝了。”
“答应吧!”
侍女忽然粗鲁地拔高了声音,她好像又意识到什么,重重捂住自己的嘴抽泣道。
“做别的选择吧,不要再忍受了……求求您,求求你——”
你感到诧异,俯身想把她从地上扶起,却正好看见侍女被泪水洗得清澈的眼。
那里面倒映着你。
“……为什么,为什么,”那陌生的侍女哭泣着,“您什么都没有做错,却要每天都这样痛苦……为什么啊,佛祖,您是这样仁慈的人啊……”
——“你不是我的妈妈,又为什么要和我说话呢。”
你在泪眼朦胧中用尽全力抓住里梅的肩,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些……佛祖怎么会帮助我,值得我期待的……是你啊。”
“我……”手里的银发少年肩背颤抖,他看着你的泪水,嘴唇张张合合,有什么埋在心底的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吃饭了——”
眼前忽然一黑,一只巨掌按住你的头,硬是把你从里梅身上拽了下来。里梅的指尖擦过你的衣袖,却没能抓住。你眨掉眼泪,清晰地看到宿傩敞开的衣襟,以及他审视你的眼睛。
宿傩先嗤笑一声移开视线,他把你按在胸前,一条手臂扣住腰,另一只手拿起汤勺舀汤,空出的手则捏住你的下颌,逼你张嘴。
“唔!咳咳……”
温热的汤汁淋在胸前,你痛苦地咳嗽起来。宿傩不满地皱起眉,自己沿着汤勺喝了一口:“多美味啊,居然吃不下,真是浪费……”
里梅站在锅前一言不发,只是双手握紧成拳。
“咳咳……宿傩大人,我,我自己来就好。”你说着想从他怀里挣扎出去,可下一秒,骤然贴上你的唇让你猛地睁大眼,“唔!”
他强行撬开你的嘴唇,把口中的汤一点不剩地渡进来。你试图偏开脸,下颌却被牢牢扣住,舌尖才刚抵抗一下,又被他纠缠着压回牙后,只能无力地松开牙关,任由汤汁流入喉中。
灶膛里忽然爆开一声轻响,里梅握紧的指节被火光照得发白。
等你把那口汤咽下去,宿傩又从锅底舀起一点,若无其事地重复刚才的动作。
里梅就站在一步之外看着。每当你试图挣开,却又被宿傩按回怀里,他的视线便仓促地移向别处。直到锅底彻底空了,他也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没有了。”宿傩把汤勺丢回锅里,低头打量你。
你伏在他怀中喘息,胸前湿了一大片,醉意和缺氧的迷蒙让你双眼都无法聚焦。
宿傩按上你的腹部,隔着衣服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你本能地缩起身体,他却撤开手得出结论:“已经饱了,该睡觉了。”
话音刚落,你的身体便腾空而起。
宿傩随意推开半掩的纸门,抱着你穿过空荡荡的回廊。里梅留在灶边,锅里已经没有热气了,只有门外的风雪冰凉。
他随便挑了一间卧房,床褥大概是屋主逃难以前铺好的,抬手掸了两下宿傩便失去耐心,直接把你扔了上去。
你滚了半圈才停住。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床边蹲下,双臂环胸冷冷看着你。
你仰面躺在哪里,等眩晕稍微散去,才撑起身体,低头看胸前已经半干的汤渍。
“我的衣服脏了。”
“那就脱了。”宿傩说。
你愣了一下,宿傩看着你迟迟不动,伸手用指尖勾住你松散的衣领:“怎么,自己不脱的话,是想被谁脱?”
“我不知道。”
你被他扯得微仰起头,却冷淡道,“我走进领域,是想向我的生得领域询问未来。可那里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酒都喝下去了,居然还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宿傩嗤笑一声,松开你的衣领,“你真是废物到了极点。”
你反而笑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在膝上的双手。
“我究竟在等谁改变我的命运呢?”你轻声问,“一直这样等待的我,可能确实是个废物吧。”
宿傩看了你一会儿,眼里的审视渐渐变成松弛的轻蔑,他饶有兴趣地挠了挠下巴。
“你绝对等不到。”他直白道,“这辈子等不到,下辈子也等不到。与其继续坐着发呆,不如活得痛快一点。”
说着他抬起脸,高高在上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先让身体决定你的欲望。你的身体想要舒服地活着,那你就顺从它。”
你怔怔看着他:“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宿傩扬起眉傲慢道,“我可以现在就去把里梅给你抓进来。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觉得舒服。”
你听了这话,却没有看向门外,只重复着:“都可以……”
“对,都可以。”
宿傩正随意地起身,准备去践行他的话,你却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嘴唇轻柔地贴上他的侧脸。
一触即分。
宿傩僵住了,他的眼珠缓慢挪到眼角,盯住你。
你同样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