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赛博坦上的蝙蝠车
提姆将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给了迪克,迪克的反应有些激烈:“可你把我的车弄没了提姆·德雷克!咳咳!”
迪克说着说着激动的恨不得将肺咳出来。
“那是布鲁斯的车,不是你的,”提姆艰难的将目光从迪克难看的脸色上移开,落在布鲁斯的侧脸上。
布鲁斯伸手抵着唇边,轻咳了一声。
迪克冲布鲁斯嚷嚷道:“怎么,被我传染了吗?韦恩少爷!”
布鲁斯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正要上前查看迪克的状况,就见他将门砰地一下关上。
莫名的,布鲁斯竟然觉得自己误入进了迪克迟来的青春期里。
*
“那就是我掉进去的陨石群,”蝙蝠车兴致勃勃的趴在舷窗上,他对着声波说,“飞船就是在这儿被撞坏的。”
“猜到了。”
蝙蝠车望着那些他们经过的一颗又一颗星球,他在人类的天文学中匆匆瞄了几眼。
但蝙蝠车最感兴趣的就是宇宙里有没有外星人,作为赛博坦人,蝙蝠车当然知道是有的,他自己就是外星种族,可站在人类的视角,宇宙就变得未知,并充满了神秘色彩。
“你是怎么猜到的?”
声波没有回答,他沉默的凝视前方,对于这件事他并不想多说。
飞船有自动驾驶功能,哪怕功能损坏,只要飞行功能还完好无损,自动驾驶系统就能将蝙蝠车带回来。
于是当他没看到返航的蝙蝠车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蝙蝠车习惯了声波总是这样沉默:“回到赛博坦,我要做个检查吗?”
“当然。”
蝙蝠车对窗外的宇宙失去了兴趣,他重新扭过头盯着声波,过了会儿又直接坐在位置上睡着了。
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声波无数次地将搭在他肩头的蝙蝠车推开。
直到他们的飞船舷窗外,出现了那颗金属星球,金属星球巨大的弧面铺展开来,锈红色与深灰交织,城市轮廓是刺破云层的巨型金属尖塔。
被声波喊醒的蝙蝠车看到自己的出生地,他无疑是异常兴奋的,哪怕声波捡到自己的事情蝙蝠车从小听到大,蝙蝠车还是吵着闹着要听。
再讲讲吧声波,你再讲讲,我都忘了,蝙蝠车使劲地想,试图通过这种办法来让声波开口,他知道声波能听到自己在想什么,有时候,这个方法百试百灵。
但今天,好像没效果了,蝙蝠车失望的耷拉着肩膀,不满地将脚边的铁块踢开。
对蝙蝠车的要求,声波大部分都会满足,他从他很小的时候就这么做了,只不过不理解蝙蝠车为什么执着于听他被自己捡回来的故事。
他带着他经过地下,相互连通的支撑结构,角斗场,工人宿舍,仓库,管道,以及废弃的液压车间,听觉元件生产线。
他们走过许多弯弯绕绕的地方,当蝙蝠车抱怨的时候,声波停住了脚步。
“嗷!”蝙蝠车一下撞上了他,“怎么停下来了?”
“我们到了。”
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废弃的矿道,蝙蝠车问:“这里面有什么?”
声波继续带着他向深处走:“还记得我提起过的遍布赛博坦的能量喷发点吗?”
“这里残留着一条休眠了数年的余脉,你诞生的前几天,余脉毫无征兆地苏醒了。”
蝙蝠车记得,最早的那批赛博坦人就是从这些热点里直接诞生的。
后来,火种源之井成了大多数赛博坦人诞生的主流方式,几乎所有热点都进入了休眠状态,不再产生火种。
“你只对我讲过我是你从矿洞里捡回来的。”
所以声波才不理解蝙蝠车为什么吵着闹着要听他被捡回来的事。
随着矿道越来越窄,两侧的金属壁从光滑变得粗糙,再到凹凸不平。
声波和蝙蝠车停在一个勉强能通过他们两人的洞口前。
“进去,”声波说。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空间,金属表面有流动过的痕迹,地面上有一圈一圈的纹路,从中心向外扩散。
蝙蝠车盯着那里看了很久,他绕着纹路走了一圈:“我就是从这儿出来的?”
声波看着蹲在地上的蝙蝠车,眼前忽然闪过他刚捡到他的画面。
——
那天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声波在监听,日常事务他已经处理完了。
声波本可以离开,去地面透气,或者去处理其他事务,但他在等一件事。
几天前,卡隆地下的能量监测网捕捉到一次极其微弱的波动,位置在一片矿道区域。
那条矿道已经废弃了很多年,理论上不应该有任何能量波动,可偏偏,怪事就是那么自然而地发生了。
他带着机器狗,迷乱和轰隆隆找到了这个洞穴,迷乱跑得比谁都快,急匆匆地跑进里面,又急匆匆地跑出来对他大声嚷嚷。
“里面!里面有个会动的东西!”
声波走进去,才发现这里藏着一条能量喷发点的余脉,几天前的波动就是它发出的。
声波的光学镜闪了闪,从四周泛着流光的金属墙壁上转到地面的中心。
原生体吗?
可它没有四肢,没有脸,只是一个小小的金属团,中间闪着微弱的光,偶尔会动弹几下。
声波蹲下身凑近它,这时,他才发现对方体内的火种信号微乎其微,原生体正常进行的发育流程在它身上停滞了。
经过几天的时间,原生体本该完成发育成型,而不是现在这样的金属团。
按照规定,这应该上报,由专门的部门处理这样一个在废弃区域诞生的原生体,如果不是这次能量波动,声波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条热点的余脉。
声波沉默了很久。
——
“所以你就把我捡回去了?”
从洞穴往回走的时候,蝙蝠车听声波说他很弱小并没有任何不满,他在知道自己很菜鸟的情况下还去争辩,那他成什么了。
“嗯。”
——
声波将它带回了指挥中心,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生长培养舱,金属团在里面能得到很好的照料。
“它应该有个名字,”轰隆隆和迷乱挤在门框边往里看,轰隆隆说,“我们不能一直用那个球这个球来称呼吧,声波。”
声波想不到该叫什么名字,他连原生体什么性格都不知道。
迷乱说:“就'那个球'吧,我们甚至不知道它能不能活下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