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阿芙的心情很复杂。
她嫉妒着彼得所感受到的爱,不论是本叔,还是梅,亦或是像奈德这样的朋友。
她没有过。
以前从不会奢侈着去想这份温暖,可现在却莫名的渴望。
这很可怕。
她独自趴在水池边,眼神空洞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异色的长发,猩红的瞳孔,天生就像个怪物。
在来到帕克家前,她感受过温暖吗?
她记忆里是没有的,只有冰冷的囚笼,还有无止尽的实验。
她像个畜生一样被对待,后来或许是因为她是唯一能够熬过那些非人实验的试验品,他们可以用来操控的武器,就开始对她灌输所谓的思想与情感。
她要叫每天向她提取精神波动刺激样本的男人为父亲,叫给她注射各种奇怪药剂和血液的女人为母亲。
她学习着的知识不是学校课本上的,而是一种近乎洗脑的教育,她是为实验室所有的。
直到有一天能够彻底派上用场。
可实验好像有些偏差,她身体出现了很多后遗症,近乎步入其他孩子的后尘,就在她彻底被折磨到濒临崩溃,即将被实验室销毁的时候,BOSS出现了,把她带走了。
可BOSS那里有任何的温情吗?其实只是成为另外一个人的工具而已。
但阿芙不在乎,那种冰冷的环境她早就习惯了,只要他能兑现他的承诺,让她能够变成一个正常人,她什么都愿意。
在哥谭布局的时候,她一直属于暗子,只远远看到过蝙蝠侠和他身边的罗宾,那是她第一次接触到非实验室或者反派组织的人。
很神奇,她第一次见到有能力却是为了保护别人而存在的人。
甚至她有一次,她还碰到过蝙蝠侠,对方甚至还把发病的她给送到了医院。
不过当然,她刚进去就被BOSS给带走了,因为就是那天,他们的老巢被一锅端了。
来到纽约,重新开始一切。
她为自己争来了一个可以恢复正常的机会,那就是接近纽约好邻居的朋友,彼得帕克。
她一开始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什么难事,对她而言这并没有什么难的,最初也确实如她所想。
帕克家都是一群笨蛋好人,非常好骗,好骗到她说什么都信,甚至还把她当成了这家里面的一份子。
一开始她在他们面前戴着一张虚伪的假面具,背地里是始终很傲慢,甚至讨厌他们的一切行为。
可渐渐地,随着日渐的相处,这种冷漠到极致的傲慢在逐渐瓦解。
她发现她开始在乎起了这一家人,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这会影响到她接下来的计划。
自从彼得生日过去后,阿芙没有一天不在想那天发生的事情,那种嫉妒几乎在啃噬着她的血肉和骨髓,让她痛苦不堪。
她看到了他们的温馨和爱意,如此的美好和刺眼,显得她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她很清楚自己不该陷入这种情绪里,但她无法去控制。
阿芙在听见门外彼得喊她下去吃早饭的声音,甚至有一瞬间胃里开始抽搐,恶心反胃。
她趴在水池边,开始止不住地干呕,胃痉挛带来的疼痛让她脸色煞白,但也足够让她清醒了很多。
阿芙不记得是怎么下的楼,怎么吃过的早餐,又是怎么和彼得一起坐上公车到的学校。
更不记得她是怎么被人拦住,然后木然地跟随着那人离开了,全然没有理会彼得的呼喊。
实验室里。
阿芙拿起桌上的小刀,面不改色地割破了自己的手掌。
鲜艳的血液从她紧握的掌缝滴落,一点一点滴在玻璃瓶里。
沸腾的溶液和她的血液碰撞的刹那,旁边的男人屏息凝神。
就在化学反应发生的时间,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副校长紧张地看向阿芙,发现对方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才放下心来。
可没等他放心太久,门外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再次响起。
紧接着是一声尖锐的嘲弄,“好好睡一觉吧,蠢货帕克!”
“嘭!”
一阵爆破声,玻璃瓶应声炸裂。
男人脸色骤变,而原本该在他对面集中精神的实验对象,已经不见了身影。
只有被打开的实验室房门,不断有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神经直跳。
让他知道是谁害了他的好事,那个人别想在中城好过。
阿芙冲出实验室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在听到了明显对彼得充满恶意的话,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胸口,让她瞬间从混混噩噩的状态中惊醒。
她究竟在干什么。
她忘记自己的任务了吗?自怨自艾什么都做不了,只会成为一个弃子。
她或许嫉妒彼得,嫉妒他得到的一切,可之前的她都那样过来了,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实验室外空空荡荡,看不见一个身影。
但阿芙刚才听见的那一声明显不是幻觉,彼得肯定就在附近,被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