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第 82 章
门被关上，苏越走到里面的椅子上坐下。进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房间的布置，四处看着，苏越看得面红耳赤。
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东西没用过，但在网上还是听说过的，包括古代的这种。
“害怕了？”殷承川笑着走过去，“我早说过，不要过来。”
“你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是不是以前来过，还能跟那味‘男妈妈’说的那么好？”
“‘男妈妈’？”
“呃，这个，”苏越抠了抠脸，“不是，你听错了，你是不是年纪轻轻耳朵就不好，抽个时间去医馆看看耳朵吧，不然还没上年纪，你就什么都听不到了，趁着现在还年轻，早治早好。”
殷承川没有说话，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着，想把窗户打开，没想到窗户会是三层的，中间被一些木制栏杆围住，殷承川用手晃着试了试，很牢固。
门被推开，一位赤裸着上半身的男子走进房间里，苏越看了眼门口，殷承川不悦地走到苏越身前挡住她的视线。
“站在那里就可以。”殷承川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你进来的时候老鸨跟你说过我们的需求的了吧？”
“说了，不过你这样，我怎么教他。”
殷承川转身低头看着坐着的苏越，给她使了一个眼色，但苏越完全没有理解到。
“来吧，你从哪里教我。”苏越非但没问殷承川是什么意思，反倒站起身从侧面去问。
“先到床上来，你这位朋友也要在场是吗？”
“当然。”殷承川直接给出回答，“我朋友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场所，他的身份不简单，我需要确保他的安全。”
随后殷承川就看着苏越跟着那个人走到床那边，殷承川看着两个人慢慢坐下，屁股刚碰到椅子，殷承川看到苏越被人压倒在床上，直接冲过去把人拉开。
苏越被这个操作弄懵了。
“你这是做什么？”殷承川把人扔到地上，“要怎么做，好像不用这样吧？”
“他是女的。”倒在地上的人坐起来看着殷承川，“女扮男装进来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男人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苏越。
“这家店没有这么简单，你们显然不是奔着‘玩乐’来的，现在我出去你们会被人怀疑，再过一刻钟我先出去，你们再走。”男人背对着他们过去坐下。
殷承川警惕地看着男人，确认男人没有危险这才去看苏越的情况。
“还好吗？”
“殷承川，刚刚......”
“没什么，能起来吗？”
苏越伸出手，殷承川把她拉起来，“在这坐着等我，他说的有道理，我去会会他。”
苏越点头。
“你为什么不告发我们？”殷承川没有走过去坐下，停在男人身后，确保从苏越的视角来看，看不到男子赤裸的背部。
“我虽然是这里的人，但我很讨厌这里。你们进来出于好奇也正常，这种场合就和青楼差不多，要比起来，青楼要比这里好很多，这里的事情更让人恶心。下次你们还是别来了。”
“你想离开？”
男人自嘲地笑出声，“离开？离开这里我还能去哪里？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除了这里之外，我还能去做什么？比起在外面有一顿没一顿的活着，在这里，我还能吃住不愁。”
“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愿意，住的地方不用担心。”
“要是在几个月前遇到你，我会答应你，现在我已经跟这里融为一体了，生死同归。”男人站起来，“不过还是谢谢你，做戏就要做全套，房间里安静也会让人怀疑，配合我一下。”
听完男人说的配合，殷承川很想，很想拒绝。苏越听到很想笑，看着殷承川过去配合，听着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苏越的脸慢慢被红色吞没，连带着耳朵都被染上色彩。
陈雅跟着郭庆杰先去问了师爷，了解了一下城里比较有年头的医馆，药铺，锁定三个药铺，一家医馆符合会有断肠草的情况，两个人撑着伞，看着纸上城里的地图去找。
第一家，碍于郭庆杰的身份，进去一定会被人认出来，只好陈雅一个人进去，郭庆杰撑着伞，站在不远处看向药铺那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郭庆杰的眼里无比得慢，看到陈雅的身影出来，郭庆杰快步走过去。
“没有，老板嘴很严，我说给家里的牛马用，老板还坚持没有，还说禁止售卖这种的，应该没有。”
“嗯，先回去，来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在城里大家都知道我，等我改变一下，我们一起进去。”
又回县衙，又从县衙再次出发，第二家去的是医馆，依旧没有任何收获，紧接着又赶去第三家，雨势渐渐变小，两个人谁都没顾得上被雨水浸湿的衣服，收起伞，走进去。
进去直接开门见山地问，老板很谨慎地看了看外面过去把门关上。
“你们来我们这里真是来对了，听你们二位不是本地的口音，断肠草这种药是被禁用的，我们家的存货也不对，毕竟能得到的途径就不简单。”
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包裹，慢慢地把包裹解开拿出里面珍藏的一个盒子，“这里还有一点，足够你们用，你们要的话可以全都给你们，只要二十两。”
郭庆杰点了点头，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陈雅拿过盒子，拿起里面的东西闻了闻，味道跟书上描述的不一样，更像是那种新鲜的。
陈雅点了点头，郭庆杰拿出银子放到柜台上，两个人离开药铺。
“郭庆杰，他说谎了。”走出药铺没多远，陈雅就忍不住了，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就感觉得到。”
“原来你知道。”陈雅有些失落，“我是根据断肠草知道的，这里面的断肠草味道闻起来不是医书上记录的那种晒干之后的，像那种晒了，时间不是很长，更没有那种长时间保存的味道，盒子上的味道完全没有。”
“那就是有供货商。”郭庆杰思考着，“如果问他，除了我们之外没有买过，那就是......”
“城里就有人种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