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姜芽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了,一直没回。
鹿溪切到打发时间的娱乐界面,估计是她之前搜索了□□这方面的帖子,一切进来,页面就跳出了个‘不堪入目’的帖子出来。
她眉眼一抽,正要划走,忽然车子被急急刹车。
鹿溪虚虚握着的手机溜了出去,砸了下她的膝盖,跳到江默腿上。
亮起的屏幕推送的内容:正面自己的欲望,女人对男人也有饥渴。
车子停稳,江默扫到鹿溪没事,视线下意识落在飞跃而来的手机上。
鹿溪的目光也与此同时看了过来,眼睁睁看看男人用他修长冷白到圣洁的手拿起了她那只烙着‘污言秽语’的手机。
鹿溪紧张地绷直身体,如同被抽了筋的红虾,尴尬到四肢发软。
江默看向她,她假装不知道手机里的内容,看向车窗外,假装淡定道,“刚才怎么了吗?”
表面淡定的她,内心尖叫。
啊啊啊,死手机怎么还不熄屏!!!
“抱歉,刚才一辆电动车突然横过来。”
江默暗中摁灭了手机屏幕,一边回复,一边将手机递还给她。
鹿溪:“……”
她能不接吗?!
她伸手接过手机,江默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像是压根没看到手机上的内容那般。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似乎发了条消息,便重新启动车子。
鹿溪默默放了轻缓的音乐缓解无色无味的尴尬。
简直丢死个人!
一路无言回到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换完鞋,鹿溪今天穿的高跟鞋是系带的比较难脱。
江默先去了客厅,她听到他吩咐佣人说,“给太太冲杯解酒的柠檬水。”
鹿溪走过去的动作顿了下。其实她也没有喝很多,不过似乎有点上脸。
她留在客厅喝柠檬水,江默上楼洗澡。
鹿溪喝完柠檬水,想着江默进了浴室她才慢吞吞地上楼去。
她得去主卧拿睡衣。
不过次卧怎么锁门了!!
她站在次卧门口,拧了拧门把手,有些崩溃。
挠了挠脑袋,她无奈地回到主卧,坐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消消乐,江默洗完澡从浴室出来。
她听到脚步声抬眼看过去,男人穿了声月光白轻薄睡袍,深V领。
鹿溪:“……”
故意诱她犯罪吗?!
她尴尬地从男人露出春色的胸膛移开视线,尽量忽略不该看的。
“那个,次卧好像被锁了。”
“是吗?”江默像是完全不知情那般,眉心微蹙,“估计是云姨发现了什么。”
鹿溪没怀疑,皱眉,“总不会是我睡次卧被发现了吧。”
“有可能,”江默皱着眉沉思了下,又说,“以后还是别去次卧睡,你要是介意,我打地铺。”
鹿溪:“……”
那到没必要,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去洗澡吧。”
“嗯。”
等她洗完澡出来,江默已经躺上床了,身体平直,手臂垂在身体两侧,一板一眼的睡姿。
他闭着眼。
灯还亮着。
鹿溪放缓脚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上床,开了床头灯,摁灭顶灯,房间瞬间陷入昏暗。
躺在床上,耳侧是男人均匀的呼吸声,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没有困意,不由翻了翻身。
忽然被子底下一只手朝她横过来,横在她腰肢上,她猛地僵住。
“江默。”她有些僵硬地喊人。
没有得到回应,她疑惑翻身,朝身侧的江默看去,男人还闭着眼睛,似乎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侧身。
无意间将手臂搭在她腰上,他掌心的温度存在感太强。
鹿溪咬了咬唇,没等她去把男人的手拿开,对方扣住她的腰窝。
等她反应过来后,她被拉了过去,两人中间的安全距离被无线拉近,肌肤相贴。
大脑嗡得一声,她抬眸,撞上江默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黑眸。
视线对上的那秒,似乎有细微的电流蹿入。
正负磁极达到了临界点,昏暗灯光映出彼此不太清晰的神情,呼吸渐渐变得灼热。
江默压了过去,他动作缓慢给了鹿溪推开的机会,她却并没有躲。
两人的鼻子都太优越了,轻触鼻尖后,江默略偏过头。
唇瓣相贴,男人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地吮吸,温凉的触感化成丝丝缕缕的电流窜进四肢百骸。
鹿溪紧张到下意识握拳,掌心揪住了江默胳膊上的睡袍。
她感受到唇上的吻略显生涩,僵硬,像是第一次跟人接吻那般,木得离谱。
鹿溪虽然没有交过男友,但拍过吻戏,和江默这个纯小白有经验。
她受不了被男人吸果冻一样吸,于是握拳的手抬起放在江默肩上,仰了仰头,开始回吻,教学男人翻面。
安静的卧室里,一点点声音都被无限放大,嘬吸声,吞咽声,乱了节奏的呼吸声。
引导的鹿溪也是个经验有限的老师,吻技只浮于表面,两人的第一次拥吻很快停了下来,却因为紧张,兴奋,不可避免地喘息。
鹿溪垂眸,昏暗光线映出男人狭长眉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眸色幽暗的凝视着她。
理智一瞬间回归,她咽了咽干渴的喉咙,撑在男人肩上的掌心用力,想要起身结束这荒唐的行为。
身体微微拉起,抵在她背脊上宽厚的大手又将她摁回了原处。
她能感受到男人绷紧的肌肉。
“*?”江默凝视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对她释放出了不加掩饰的欲望。
不仅仅是语言上的。
鹿溪的身体也烫的厉害,尤其是两人相贴的地方。理智告诉她要推开,然而她只觉得四肢发软。
没有拒绝就是默认。
江默压根没有给她过多的抉择时间,护着她的后脑勺很快翻身。
这次他在上,她在下。
他吻她的时候,学会了翻面,还无师自通地磨开了她的齿贝。
鹿溪第一次尝试到伸舌头的吻。
很陌生,很奇妙,很烫。
他们的吻变得严丝合缝,她被烫地脚趾蜷缩,手臂紧紧抓上了江默的手臂,似乎要把她承受的那份烫归还给他。
江默没有学会换气,中途停了下,但他抵着鹿溪的唇没放开,短暂的呼吸后,他又展开新一轮的碾磨。
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