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这正常吗?正常吗?正常吗?
南菱睡醒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反而对池宴周这个人的精神产生了怀疑。
她想了想,打开手机给林夏依打了个电话。
没多久,带着浓重睡意的林夏依接了电话:“早晨六点钟打电话给我,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南菱讨好的笑了两声:“是有件重要的事。”
她吞了吞口水,将梦里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只是梦里的事情她改成游戏里,池宴周和她改成了同事的事情。
林夏依迷迷糊糊听完后反问:“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吗?”南菱睁大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都说了你同事男朋友是游戏里全服第一人,他因为吃醋,随手杀了游戏中你同事喜欢的一个NPC,不是很正常?等等,NPC可以被杀吗,你说的是其他游戏玩家吧,人家可能就是想在你同事面前展现一下实力,和精神状态有什么关系,再说,就算是精神状态有问题,不觉得你同事男朋友性感爆棚吗?”
“对了,你说的同事我认识吗,是我们部门的吗?”
南菱还在消化刚才她说话,对林夏依的问题含糊回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难道是正常的?
也是,毕竟在梦里杀人又不犯法,会不会是她太较真了?
南菱开始怀疑自我。
今天一天上班南菱精神都有些恍惚,而隔壁的孟令雅则精神焕发,接打私人电话时南菱都感觉出她体内的喜悦快要抑制不住了。
好像都是打听她的婚事的。
想到这件事,南菱陡然一凛。
不管池宴周的精神是否正常,她和他都不能继续下去了。
火车的气鸣声轰鸣,如游龙般穿梭在大山之间。
窗户外面是壮丽的景色,火车内南菱和池宴周面对面坐着。
除此外,车厢内没有任何人。
又回到了只有他们二人的场景了。
池宴周没有看她,而是盯着窗外的景色看,过了一会儿才道:“我爷爷曾说他年轻时就是坐着这样的火车去了大西北工作。”
南菱看他,不知何意。
“爷爷常年不在家,奶奶独自带着我母亲,还有三个舅舅生活,后来爷爷回来创业,不曾管过家庭,却对子女的要求很高,我母亲遗传了家族精神病,高考的时候就发过病,爷爷觉得她丢人,将她送到外地治病,后来我母亲生下了我,没有回池家前,她独自带着我在许家的房子生活,她的病时好时坏,池家不曾有人管过,若不是我竞赛得了第一,爷爷不会接我和母亲回池家。”
“我朋友俞阳是精神科主任,他说过我在亲密关系上会有些障碍……”
南菱恍然大悟。
池宴周垂下眼眸,“若是吓到了你,我对你说一声对不起,我们的关系全凭你做主,你说继续,我们就继续。”
车厢陷入沉默。
南菱放在桌下的手指绞在了一起。
事到如今,她只有一个问题。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吗?”
池宴周迟疑了一下,南菱看着他,瞬间明白了,脸唰的一下变白了。
池宴周诚恳道:“我对你不反感,况且,我也想试一试自己能否正常的进入一段恋爱关系。”
心中有什么东西轻轻碎掉了。
比得知池宴周精神状态不正常还要痛苦。
然而池宴周还是不放过她。
“结束还是继续,钥匙都在你手中,我听从你的指挥。”
南菱猛的站了起来,眼睛通红的看向池宴周:“我……”她哽住了喉咙,对面的池宴周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道:“那么以后若是还入我的梦,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看风景。”
呜,谁稀罕,她又不是没有工资旅游。
早晨的南菱是哭醒的。
然后立刻请了一天的假,去了归云观,找不到守玄道长,她就找他领导,她今日必须要解决这件事情。
好在她在归云观找了两圈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靠在石头晒太阳的守玄道长。
南菱将自己的付款记录调了出来,伸到守玄道长的眼睛前给他看。
守玄道长看清后,眯了眯眼睛问:“不灵?”
南菱一肚子火:“当然是不灵了,不然我过来找你干什么?”
她想着若是他再故作高深,她就投诉,让他先退钱再说。
谁知守玄道长对着她掐指算了算后道:“你还喜欢他啊,难怪,念力太大了,不入梦才怪。”
南菱瞬间哑火。
她凑到守玄道长旁边,蹲下虔诚道:“道长,我该怎么做?”
守玄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二维码:“一千。”
南菱忿忿不平的扫了一千,心道若是这次不灵,她就打市长热线。
守玄道长从怀里掏出两张写好的符递给她:“烧了喝了,不灵就找消费者协会投诉我。”
南菱讶异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上的符,去隔壁庙宇借了一次性杯子把符灰喝了下去。
味道和上次一样难喝。
从归云观回来后,王英就把哼哼扔给她,并道:“你那个前姐夫好像和出轨的小三分手了,刚才他把你姐姐约出去了,你先照顾哼哼,我去去就来。”
说完带了个黑色口罩,又带了个黑色帽子出了门。
南菱觉得以南雪的性格,即使前姐夫找她,也不可能复合,所以她并不担心。
中午的时候二人一前一后回来了,王英给南菱使了个眼色,让她问问南雪,很显然她这趟出门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