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第五十六章:媚女溺婴的了解^^……
茯狄忒找来丘丽莎进行“友好”的询问,当然双方都不是很客气就对了。
当然这次的黑玫瑰行动,依旧需要丘丽莎跟着一起从管口进入,以及她需要上次的那位水仙来帮忙。
丘丽莎想都不想应下,反正水仙那个人应该是很乐意帮忙的,从上次救人就发觉了,不过她也跟茯狄忒提前说明了,水仙来不来看得是水仙自己的意思,自己与水仙虽然熟悉,但也不能左右对方的决定。
茯狄忒至少面上答应,要是有什么其他的,丘丽莎也能与她好好“言语”一番。
旧教堂内的水仙听到这消息也很诧异,他显然想要应下的事,变得有些难。
丘丽莎故作感叹道:“情爱果然不能让人有欲望的侵入啊。”
水仙立马道:“是进入。钢琴男入了你的脑仁吗?”
“那这事你怎么看?无论你什么态度都可以,只是我也要与你提前说明,茯狄忒是嘴上应下,你来不来都可,但我回去就很有可能会面对,我怎么没劝动你来的话语争论,但你要是了解我的话,就知道我不会介意,提前告知总比事后抱怨要好吧。”
水仙思索询问:“她会给我什么?”
“哦,那个傻子。”
丘丽莎摇头过后,道:“大概是金钱吧。前提是她敢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给你。”
“按照她的性格来说,自然是会给我的。”
“那你还有什么要确定的?”
“这次我跟着你去,我会有什么下场?”
一句话也是让丘丽莎重新思考,她与水仙都是差不多做那种事的人,唯有她身边多了他的时候,水仙好像就会被格外的针对,要是他一个人,或是自己一个人行动的话,就不会有问题了。
钢琴男就爱在这种时候给她添堵!
“要不这样吧,这次就当是巧合,你先进入管口,我而后进去,这样他可能不会怀疑吧。”
“你这招数还真是无用。”水仙道:“也只能这么试试了。”
“对了,我最近查到一些东西,你认为这对你有帮助吗?”
水仙将旁人给他带来的纸条递给丘丽莎。
丘丽莎一瞧见里面的内容,面容一沉。
“这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索杰森庄园。”
“这事……”
丘丽莎有口难言。
水仙故意问:“你要告诉给茯狄忒吗?”
“这事能说吗?!”丘丽莎道:“总之谁都不能告诉,你也一样!”
“万一东窗事发怎么办?”
丘丽莎反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不相干的人了?”
“可能是你的自负导致你对黑玫瑰的事这么有自信吧。”水仙直言提醒道:“如若没有我的话,你确定没问题吧?想要让波坦莎恢复下来,要确保万无一失吧?”
“我们之前也有好几次我都可以成功那有什么……”
丘丽莎猛然一个反应过来,但想想看又不对。
“那个缺德的钢琴男!”
“比担心,你自身的本事还是有的,在没遇见那钢琴男时,你不都是与我一样自己熬过来的么。”
“可能身边有人会更好。”丘丽莎道:“想想看,比起钢琴男,我们认识的时间更早。或许我们的关系,熟悉到让我们自己都觉得有一种方面的确并非是必需品。”
“你这话说得让人恶心,我们可一点没有进入过,谢谢。”
“你确定吗?我记得我们从前不是喝醉过一次吗?”
“那次你喝醉过后我给你带去了一家宾馆,我们不能太显眼,之后我给你留了纸条就走了。”水仙摇头道:“并未有过发生。”
“但我有叫过你的名……我现在好像知晓那个钢琴男干么特意针对你了。”
丘丽莎想了想,保证道:“你放心好了,这次我要是在黑玫瑰遇见他,我会捅他一刀,给你解气的。”
水仙疑惑道:“你觉得我对钢琴男有威胁吗?”
丘丽莎仔细想了想,道:“你是谁的孩子还不清楚么,暂且来说,是既有威胁,但威胁程度不多,他们大概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论起是谁的孩子,只会让我觉得这事一定要有理由么?”水仙道:“或许在了解的一方面,你是不会过度的,然而在不过度的前提之下,钢琴男会对你做出行为,但不会杀了你,换做是其他人等于是不稳定因素,这样的方式还不保险么,还可以用于让人以为这家拍卖东西的贵重程度,让类似于我们这样的人,都需要拿走变卖的程度。”
丘丽莎道:“可以增加人对于入股的程度,至于那些想要从中得到长远利益的贵族就会离开,然而想要从中一直依靠的落魄人,就会出现问题。”
水仙随意好奇道:“你认为这一次的黑玫瑰会有多少的贵族出现问题?”
“失败的贵族不叫贵族,那叫随时可以落下去的中产。”丘丽莎道:“没那么落魄,也没那么聪明。”
水仙笑过后,问:“时间上来说定好了么。”
“应该吧,要看茯狄忒什么态度,毕竟她巴不得现在变前往黑玫瑰,但是黑玫瑰的拍卖行都是有一定时间的限制,包括开始的时间,上次的曼珠沙华的教训,应该让她学聪明才好。”
“听你说,我倒是认为好一段时间,她的情况都不可能有好转。”
丘丽莎内心念及波坦莎,担忧道:“我还没多说,你就猜到了?不过真的要好长一段时间么?”
“她不是那种性格的人,只能说某样东西加大了不该出现的性格情况。”
“你认为会是花神药剂导致的么?”
水仙道:“除了那个的话,没其他东西可以用于怀疑了,除非芙眠被什么东西给算计,不然我们不知道的因素可就太多了。”
“我看她那就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希望这次别有麻烦就好。”
“那不太可能吧。”水仙道:“之前好几次,你想变卖的东西,最后还不是到了钢琴男的手里。”
丘丽莎撇嘴:“那没事,反正拿钱走的,是我,往后怎么样,看他自己一个人去。”
“对了,之前的那个歌谣你破了吗?”
“不太想承认,但的确如此。”
丘丽莎回忆起,那时候好像有碰见薇尔德,但二人没撞见过,可能是因为二人在善多图书馆不同的角落处,谁知道那本书在什么地方,毕竟都在角落处了,想来都是有的吧。
“赛尔多利时期的稚童到底怎么活下去的呢?真是个未知数,那时候的女人可不像现在这么的传统了吧。”
丘丽莎脑海回荡着波坦莎唱起的安眠歌。
「妈妈,我的身体好冷啊,仿佛你在我身旁……、」
「你拿着小刀,刺入我的胸膛,我在血海中沉睡……?」
「我在等待,等着妈妈的怀抱;布满荆棘,千疮百孔……!」
赛尔多利时期的稚童到底是有多可悲啊。
或许放在现在,也并非没有发生过。
世人时常说明母爱的必需品,然而就算是十月怀胎的辛苦,也不会让母体多爱惜孩子,因为孩子在没有成型时,只是女性眼里的寄生虫。
至少在那个时刻,但凡是个稚童日子绝对不好过,宁可过一段时期,变为了成人,也不过在接受教育中,与那些女性一样重新开始厌恶儿时不够成人的自己。
最为著名的一个案件让赛尔多利时期走向灭亡的惨案,名为「媚女溺婴」事件。
画作中的女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弄死自己的孩子,所谓厌恶孩子的出生,却又让孩子出生,最后让稚童们惨死在冰冷的流水河之中,水面响起婴儿轻轻的哭泣声,让那成为了禁地,也是不管任何的女性,都会去溺死襁褓婴儿的地方。
从前那个时期叫慈母河,现在那地方重新开放起来,改名稚童河。
也不知道是谁取名的,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骂人。
然而前几次,刺入胸膛的画面,是指代有次媚女放走了一个孩子,认为这样似乎是良心的选择,结果孩子来认母时,媚女拿起小刀狠狠刺入一个不满十岁幼女的胸膛。
最后养母与亲生母亲,将孩子的尸体掷去寒冷的慈母河。
真是让人听起来,就没感觉的故事。
丘丽莎从小接受亲生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