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我像不像人?
“都说了不要喊我大名,好难听啊!”楚天桃气愤转头,她实在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明明兄长们的名字听起来都没那么奇怪。
“我就喊,楚天桃,楚天桃,楚天桃!”楚南星拽着她的领子往秘境出口拉,“不知道还在这干什么,出了事怎么办?”
“兄长,你住手!”楚天桃挣脱他的束缚,“我是有正事做的,才不是离家出走,我给母亲留信了。”
“你有什么正事做?现在最要紧地就是努力修炼,不要每天胡思乱想。”楚南星双手抱胸,教训道。
“二哥的魂灵迟迟不肯归家,我是来带他走的。”楚天桃皱眉道,她实在受不了大哥絮絮叨叨,怎么年纪越大越烦人。
“他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呗,你强迫他回去有什么用?”他们从小到大他们都是竞争关系,故而楚南星对自己的胞弟没什么感情。
“我不是强迫,要是二哥的亡魂还逗留人间的话他就无法转世了。”楚天桃憋着一口气,她知道兄长们的关系不好,但是二哥都英年早逝了,大哥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干涉那么多。”楚南星唉声叹气,小妹太善了,他总是担心她被骗。
楚天桃不说话了,她看了眼顽固的大哥,最终转身走向闫文心,她嗓音闷闷道,“我们走,不要管我大哥了。”
“楚南星是你胞兄吗?”闫文心绝望地挡住脸,怎么在南洲还能看见楚南星啊?
“嗯。”楚天桃点点头。
“喂,你是谁啊?你要把我小妹带到哪去?”楚南星拔出长刀,投掷在闫文心面前。
闫文心只好假笑着回头,“楚南星,你睁大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去,闫见微,你不是身陨道消了吗?我都亲眼看见你的遗体了。”楚南星眼睛睁的老大,他赶忙把楚天桃拉走,“这秘境真是邪乎,这都过了头七了。”
“我还活着。”闫文心太阳穴突突跳动,“那是假的遗体。”
“我真情实意地为你守了三天灵堂呢。”楚南星回想起那几天,他实打实难过了许久,最终选择离开宗门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
“为什么不传讯回来呢?听说整个青崖峰缟素七日来纪念你呢。”楚南星没提他自己也搞了那些名堂。
闫文心不想承认自己是死遁,她本来以为自己杀青了没那么多戏份了,不过更多的是她不想横生枝节吧,只是没想到同门们都这么重感情,不枉费她日夜操劳啊。
楚南星想起什么,他不悦地蹙眉道,“陆凡那家伙是不是知道你没死才突然离开宗门的,他知道消息还瞒着我们。”
“啊?你说什么?”闫文心不敢置信道,陆凡怎么可能是因为她,陆凡为什么会因为她偏离剧情啊!
“没什么。”楚南星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他观察着闫文心的表情,他莫名不想让闫文心真的陆凡有多在乎她。
他觉得陆凡那小子绝对疯了,不然怎么会不眠不休地照看一具尸体那么久,他甚至在半夜看到过陆凡对着尸体自言自语。
鬼气森森的,他还靠得那么近,简直像是在,在耳鬓厮磨一样,楚南星打了个寒颤,他做不到这个地步。
就算他也很在意闫文心,他也绝做不到这个地步,陆凡完全魔怔了,谁知道某一天他突然发疯把那具尸体烧了,就自请下山。
楚南星在宗门里越待越觉得无趣,修炼好似成了任务一般,闲时才能去秘境历练一番,他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被勒住了。
不久之后,他也自请下山,他想多出去走走,做个散修也不错,哪怕修为增长缓慢,也是一种乐趣嘛。
“你们认识呀,好巧。”楚天桃左右看了看他们的表情,“好了,兄长你快走吧,我还要做正事呢。”
“算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我不管你了,但是我必须在旁边看着你。”楚南星轻哼一声。
“闫姐姐,二哥在你的储物袋里。”楚天桃眼巴巴地看着她,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她可没有藏尸的爱好,她储物袋里干干净净的,灵石都没几块了。
等等,他们好像都姓楚,闫文心有一个不好的猜测,她试探道,“你二哥是不是叫楚卓君?”
“闫姐姐,你还认识我二哥吗?”
“呃,他的刀在我这,既然他是你家人,交给你吧。”闫文心拿出楚卓君的刀。
楚天桃把手搭在刀把上,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轻声道,“霜月刀说它不想走,它要留在你身边。”
她把聚魂烛在刀刃上燃烧一遍后,突然开口,“你要见见兄长吗?”
闫文心沉默一瞬,她把霜月刀收起来,低声道,“还是不了,你替我转告一下,我很抱歉没有把他活着带出去。”
她还是内疚的,如果楚卓君因为她而入魔,她一定不会说那么重的话,她好像伤了一个人的真心。
“嗯,我会的,那有缘再见了。”楚天桃挥了挥手,她默默走到楚南星旁边,“兄长,我没回去吧。”
楚南星望着立于黄沙中的身影,他像从前那样呼喊,“闫见微,你不出去吗?”
“我还有事要做,你们先走吧。”闫文心拢了拢被吹起的长发。
“那你之后还会回宗门看看吗?”楚南星想起了之前在宗门的同门,他有一种冲动,他想回去看看了。
“也许会吧,如果有机会的话。”闫文心莞尔,她脚下生成传送阵,瞬时便传送走了。
楚南星低声道,“原本还想和你一起回去呢,走这么快。”
“兄长,你说什么?”楚天桃没听清。
“大人的事少管,走了,母亲在家快急死了,还没说你呢,一个人不声不响跑到了南洲,我可废了大功夫找你呢。”
“我是为了正事。”楚天桃辩解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跟楚卓君关系好了。”
……
这边闫文心也已经和陆雪翎道别完,不知为何,她总是不擅长离别这种事,故而她有意逃避那种煽情的环节。
闫文心走出秘境,她轻声对着秘境口道,“再见了。”
幸好她出来得是时候,再晚一天秘境就要关闭了,她还没学会沉绥野徒手撕破秘境的技能,下次拜个师。
“你出来得好晚,我等了你好久。”沉绥野懒散的声音响起。
闫文心闻声寻找着,她最终低头一看,发现沉绥野屈膝坐在石柱后,身旁堆积着数不清的酒坛子。
“等我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不用等吗?”闫文心一脚踢开那些酒坛子,伸手把沉绥野拉起来,他坐在这里喝酒跟酒蒙子似的,实在有碍观瞻。
“对了,我朋友现在怎么样了?”
沉绥野没骨头似的站起来,“她啊,好得很,还挣了好多灵石呢,这些酒就是她送的,说是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他掀了掀眼皮,“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