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 要亲亲
两人刚走进内院,小桃和荷花两人就来接手,把东西都拿进屋里,到时再分配。
谢鸣昭看向钱大河,浅笑道:“钱牙郎,你稍等一会,我这就去拿银子给你。”
不一会儿,谢鸣昭拿着钱袋子出来了。
“家具的尾款是二十一两,衣裳被子的尾款是四两三百文,你数一数。”
钱大河拿了银子径直揣进兜里,道:“不用数不用数,大娘子做事我信得过。”
谢鸣昭无奈,“成。今日家里加菜,钱牙郎要不留下一起吃饭吧。”
钱大河顿了顿,当即头晃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我得回家吃饭,不然我婆娘会揍我的。”
他边说边转身离开,“大娘子往后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您尽管派人到城门口叫我,我一般都在那。”
谢鸣昭点头,“刘灯,送一送钱牙郎。”
“哎。”刘灯应了一声,赶忙追了上去。
晚饭做好了。
吴婶的手艺不错,今日午饭做的挺合谢鸣昭的口味。
她原本也想让吴婶他们一起坐下吃饭,可他们总说不合规矩,要单开一桌吃。她没再勉强,任由他们决定。
谢鸣昭把酒杯满上清酒,举起酒杯,站起身来,扬声说道:“诸位,今日迁居入伙,是喜事。往后我们抬起头来朝前看,认真过日子。”
裴书尧也端起酒杯站起身来,目光直直落在谢鸣昭的脸上,眉眼含笑,“阿昭,有你在,日子就是好日子。”
谢鸣月也端起酒杯,里面装着的是茶水,笑道:“对的姐姐,有你在日子就是好日子。只可惜哥哥今日要走宝了,错过了这么重要的时刻,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
谢鸣昭笑道:“他安全回来就行,改日我找宋掌柜问问。”
小桃、荷花、吴婶和刘灯四人坐到一起,手里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静静地听谢鸣昭说话。他们心里有千言万语,全汇于酒杯之中。
吴婶:“大娘子,千言万语无法表达我对您的感谢,我敬您一杯。”
语罢,便仰头将酒杯里的酒饮尽。
小桃和荷花性子内敛,此时此景,她们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学着吴婶的模样,仰头饮尽酒水。
刘灯要活泼些,顺着吴婶的话又说了好一顿,谢鸣昭提醒他喝酒这才停下。
酒喝了,那就吃菜。
酸菜鱼够酸爽,谢鸣昭吃了好几碗酸菜鱼羹。这酸菜鱼吴婶特地把鱼骨都去掉,这般谢鸣昭吃鱼时就不用吐骨头。
正吃着饭,就听到有人敲门。
刘灯赶紧起身去开门,发现一长相俊朗身上却散发着莫名的寒气的男子站在门前。
“小厮,这可是谢鸣昭家吗?”
刘灯点点头,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这人,道:“请问公子贵姓?”
夜臾吐出一个字:“夜。”
刘灯:“您稍等,我这就去禀报。”
......
“大娘子,外头有个公子哥,穿着一身黑衣裳,要不是有灯我差点没看见他,拉着一张好长的脸,跟面瘫似的,说是姓夜,说要找您。”
谢鸣昭:......
“快让他进来。小桃备酒,荷花那多一副碗筷来。”
“是。”
两人赶紧起身把交待的事情办好。
刘灯带着夜臾走进院子里,谢鸣昭赶紧迎上前,行礼道:“民女见过夜公子。”
夜臾惶恐,赶紧拜得比谢鸣昭要低些。
“谢娘子不必多礼,听闻您寻我,所为何事?”
谢鸣昭也不好直说进眙宁书院旁听之事,便招呼他坐下吃饭:“夜公子,今日是寒舍迁居入伙之喜,特意加了几道菜,您坐下与我们一同用饭吧。”
夜臾一听到谢鸣昭找他,就匆忙从工地赶了过来,饭都没来得及吃。他瞧了一眼饭桌上的菜,有菜有肉,阵阵香气钻进鼻子里引得他肚子咕咕叫。
“那就多有叨扰了。”
夜臾坐下,荷花盛了饭端上来,小桃把酒杯里的酒满上,两人便坐回原处。
他舀了一勺酸菜鱼羹,只尝了一口便停不下来。
谢鸣昭嘴角噙着笑意,温声道:“夜公子,这酸菜鱼可好吃?”
夜臾用帕子擦擦嘴,微微颔首,道:“确实好吃。许是我肚子饿了,就吃多了几口。”
“这是吴婶做的,她做的饭菜我觉得可以。”
吴婶忽而谢鸣昭点自己名,便起身躬身笑了笑。
夜臾这会儿吃饱了,也想起谢鸣昭找自己是有事的,问道:“不如娘子告诉我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吧。”
谢鸣昭也不转弯子,径直将裴书尧要进眙宁书院旁听之事说了出来。
闻言,夜臾也不好即刻应下,委婉道:“眙宁书院的夫子是翰林院侍读,虽说是个正六品的官职,但他的学识确实不错。裴公子能到书院旁听,也是多有益处的。此事我回去跟殿下秉明,有消息后属下再来传信。”
谢鸣昭起身,裴书尧也一同起身,向夜臾行礼:“多谢夜公子,也劳烦替我们向殿下传达谢意。”
夜臾也一同行礼,道:“娘子不必客气。殿下最厌恶游手好闲之辈,裴公子资质好也有上进心,殿下一定会出手相助的。毕竟,您是殿下的旧友,您过得好,他也能安心些。”
谢鸣昭:“好。麻烦告知殿下,民女一切安好,切勿挂念。”
夜臾:“是。娘子,属下还有事情要忙,先行告辞,改日再来拜访。”
谢鸣昭:“好。”
夜臾抬腿就往外走,谢鸣昭也不吃饭了,赶紧起身相送。裴书尧也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待夜臾离开后,两人便回去继续吃饭。
吃完饭,谢鸣昭把钱大河送来的衣裳都分好了。
她还拿出银子给荷花、吴婶和刘灯,让其到成衣铺置办两套冬衣,三人拿着银子高高兴兴地回房了。
谢鸣昭拿出一件穿上试了试,“嗯,那柳氏的眼睛确实是把尺,尺寸刚刚好。”
裴书尧也试了试新衣裳,许是换了个环境,倒有种白面书生的感觉。他的肤色倒是耐晒,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跟着她在外面奔波,风吹日晒的,竟没晒黑半分。
“这么一看,你长得还挺好看的。”谢鸣昭打趣道,“好再我当时眼光毒辣,缠着嫁给了你,不然你这副好模样怕是要便宜了旁人。”
裴书尧唰地红了脸,“你喜欢我这副模样?”
谢鸣昭点头,“你这副模样要是到了京城任职,家里的门槛怕是要被那些家中有待嫁儿女的人家踏烂了。”
裴书尧急道:“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瞧着裴书尧着急的模样,谢鸣昭突然想试探试探他,“京城权贵男子三妻四妾是常事,如若旁人给你塞小妾,你当如何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