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你想要做些什么呢，缘一？”

缘一有些不理解他的问题。

“您觉得我做错了吗？兄长大人。”

“并非如此。”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念头。”

缘一在太阳下慢慢地走，神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看不大清。

“……我看到地图上，这里是通往城镇的必经之路。

我在担心。

担心您，担心像诗和小山奶奶一样的人，会被这些人抢劫。”

“所以我在想，或许我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您觉得缘一做错了吗？兄长大人。”

他又问了一遍，像是要从兄长的回答中获得价值。

“你没有错。”

缘一走得很稳，岩胜靠在木头上，整个人淹没在阴影里。

“想做什么就可以做，希望什么就努力去实现。”

“你不会做错事的。”

听见缘一讲起诗和小山奶奶，岩胜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中村。

他突然觉得很难过。

不是因为具体的人死去了。

岩胜并不是在为他们难过。

他只是觉得：

在一个缺乏先天意义的世界里，无法找到诞生的意义，和诞生的意义早已注定，究竟哪个更为讽刺。

中村守着徒弟们的坟墓死去，什么都带不走。若是岩胜不选择将他的剑术传承下去，他就什么都没留下。

无意义的人生，是否有价值。

就像岩胜一样。

如果没有遇见缘一，说不定诗能够平安长大，可能会不开心，但至少性命无忧。而这样善良乐观的人，却因为要成为缘一对恶鬼挥刀的理由，就这样死去了。

被决定的人生，是否有价值。

就像缘一那样。

……

不，我不应该这么觉得。

缘一的诞生绝不是无价值的。

一切都错缪并不在他，并不在他。

庸人何德何能，被允许思考天才的价值。

虽然岩胜在片刻的怀疑后，又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怀疑，但若是从前，他连最初的怀疑都不会拥有。

若是妄图时时刻刻解构一切，带来的从不会是解脱，而是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