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一个称呼而已
随上拉上宿舍的门,松田阵平眯眼看身边的幼驯染,出于被此人坑惯的经历,他磨刀霍霍向萩原,怀疑逼问,“你从刚才起就在偷笑什么?”
萩原研二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非常愉悦地尾音上扬,“没什么~就是觉得,小诸伏的那份,”他做出向上手提袋子的动作,神神秘秘地小声跟松田说,“似乎更重一点。”
“哦?”松田阵平吃了太多被萩原研二转移话题的亏,仍旧眯眼怀疑看,半信半疑。
萩原快乐地wink了一下,推开宿舍的门欻一下闪了进去,消失在松田阵平面前。
说不定小橘川准备谢礼,只是为了给他们中的某个人送~
松田阵平:“……”他黑脸郁闷,拿出手机边往回走边发消息。
【你怀疑她喜欢诸伏?】
【小阵平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她连我都准备了赔礼,诸伏说不定也有,她当时会抱着诸伏,是想抱绯村一时没反应过来抱错了人吧,看她的性格,觉得冒犯给诸伏准备了什么也正常。】
收到信息的萩原研二思考,既然小阵平都这么说,那应该是弄错了。
手机叮一声收到短信,萩原研二垂头看屏幕。
【那张会员卡是怎么回事?你了解吗?】
【具体的等阶我不清楚,不过有听女生们说过,越往上的卡,待遇越高,小阵平你手里的这张,我没见过。】
坐在床铺上,松田阵平皱起了眉,萩原研二紧接着又发来一条讯息。
【好奇的话,明天去相遇店里看看好了。】
【还是算了,还给她吧,有香水就够了。】
结果第二天,他们根本没抓到橘川白,不仅是早餐的时候,午餐和晚餐也是,完全不见人影。
察觉到同期心中的焦躁,诸伏景光拿出手机贴心询问,“需要我发个信息问一下吗?”
在餐厅里四处寻找橘川白身影的四个同期默契回头,神同步点头异口同声,“要!”
太有默契了,诸伏景光心中感叹,手上按着键盘给橘川白发信息,【橘川小姐,你有空吗,关于你送的礼物,zero和班长都想和你谈谈。】
没有回音,诸伏景光无奈放下手机,劝解安慰,“先吃饭吧,等她看到就会回复。”
萩原研二深深看了诸伏景光一眼,按下心中的情绪扯起别的话题。
一直到晚上睡觉前,诸伏景光的手机都安安静静,临睡前他又确认了一遍,信息还是停在他发的那条,想了下,诸伏景光又补了一条。
【你送的那瓶香水我拆开闻了,很好闻,谢谢你。】
月亮高悬于空,虫鸣不绝于耳,诸伏景光忽然惊醒坐起,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宿舍一片漆黑,他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眼,凌晨两点五十七,距离天亮还很远。
屏幕左下角的邮箱闪烁着,两条新信息提示。
【谈谈?什么谈谈?不用有压力,拿着用就好了,或者送人也行。】
【是吧,我也觉得。】
回复时间是——凌晨一点?!诸伏景光稍微睁大了眼。
【橘川小姐,你白天在忙吗?】吱呀,天台的门被诸伏景光推开,他垂着头把信息发出去,抬眼极目远眺,无边的夜幕,繁星与晚风,安抚了他最后一点残留在心上的情绪。
叮,手机收到信息,屏幕亮起,诸伏景光拿起,屏幕右下角,信箱新信息提示在跳,蓝色的猫眼睁大,按开看。
【白天吗?我在睡觉。】橘川白的回复信息。
橘川小姐她,现在,也醒着?有点恍惚放下手机,右眼余光划过一抹光,转头去看,教室楼顶的天台上,背风处,靠着楼梯间墙壁坐着一个人影,仔细看,似乎……
——【橘川小姐,你现在,在教室楼顶天台吗?】
安静的等待的几秒钟里,心脏跳动。
【咦?为什么会?】那边天台上的人坐起,四下看了看。
【抱歉,请稍等一小会儿。】
诸伏景光往宿舍楼下走,穿过操场,踏上前往教室顶楼的阶梯。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听到动静的橘川白从墙壁后探出脑袋,尽管有心理准备,但看到诸伏景光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眼睛还是惊讶地睁大,圆溜溜地瞪着诸伏景光看,像猫一样。
看她那样,诸伏景光没忍住对她笑,“很惊讶吗?”
橘川白脑袋还有点卡壳,反应不过来,伸出一根手指点着身前诸伏景光的影子,磕磕巴巴,“这,这个时间,你,你不是应该在睡觉吗?”
刚才发消息时,就该意识到这一点吧?诸伏景光稍显惊奇,心里好笑温和反问说,“这个时间,橘川小姐也应该在睡觉吧?”
“对哦。”橘川白恍然,凭自己培训以来长时间夜游的经验迅速理解了现状,大家都夜游,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诸伏景光走过去,像橘川白那样靠着墙壁在背风处坐下,看到了她腿上放着的厚厚的纸以及手里了拿着的笔,身旁还有一盏柔黄的灯。
“橘川小姐这是?”从不用私底下偷偷学习的好学生诸伏景光迟疑,完全不理解橘川白闹这一出是为了什么,违纪也要学?白天不够,晚上也学?疯狂学,卷死警校的其他人?
提起这个橘川白就眼前一黑,窒息地闭上了眼,语气艰难地讲述缘由,“水卜他讲课实在是太催眠了。”她崩溃地说,“只要他站到讲台上开始讲课,我就跟吃了安眠药一样,趴在课桌上睡得可香了,这种时候,等我再恢复意识,往往已经下课了。”
简直是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她想好好学的!甚至为此尝试了各种保持清醒的办法,可是,没有一个管用的,没有一个管用的!哪怕是喝了咖啡,也照睡不误!睡眠效果杠杠的!
她已经,心如死灰,橘川白生无可恋地看着头顶的夜幕。
接收到她那边传过来的情绪,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低头看她腿上的资料,短暂失语后理解了全部的前因后果,“原,原来是这样。所以这是,学习资料?”
“是题,我在刷题。”橘川白无力地对生活垂下了高傲的头颅,声音幽幽,“我一堂完整的课都没听过,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查漏补缺死记硬背了,只要题错得够多,我改正得够快,就肯定能记住。”
诸伏景光再次失语,往日清晰的大脑卡了两秒,给了橘川白两个肯定的眼神和有力的点头,“一定可以的。”
“……诸伏先生,你的安慰,好苍白啊。”橘川白干巴巴看着诸伏景光,已经无力再反抗什么,就这样疲倦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叫我诸伏吧,或者景光也可以。”诸伏景光露出笑,话说出口又后知后觉怕橘川白觉得冒犯,找补询问,“我们现在也算认识了,对吧?”
所以可以不用再用礼节性称谓了。
“啊。”橘川白又有点呆,眼睛看着诸伏景光身影反应不过来,半晌才慢吞吞点头回,“对,橘川或者小白,都可以。”说完她嘴唇蠕动,似乎低声念叨了什么,模糊的音节却没有飘到诸伏景光的耳朵里。
“那,小白?”诸伏景光试探性喊出这个对现在的他们而言略显亲昵的称呼,蓝色的眼注视着橘川白的神色,观察她是否有不适?
听到声音,刚看了眼腿上习题册题目的橘川白迷惑仰起脸看他,看了两秒,诸伏景光嘴角的回落,笑意浅淡了些,问出了那个问题,“我能问吗,松田收到的那张卡?”
“可以啊,你想问什么?”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