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传说中的易容术?”
商临气得后槽牙都咬碎了,但又不得不收起怒容,缓声道:“既是如此,你怎么不早说?”
“既是惊喜,怎能提前说。”
“大哥既信不过我……”
“不对!”千诀不死心地开口,指着郁砚之:“我看那刺客的身形与他一般无二,我不可能看错!”
商淼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我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大哥还想怎样?”
商临还没回答,千诀却抢先道:“刺客左腰侧被我的弯刀砍中,只要他能证明他左腰上没伤,我们就信。”
原来他腰上的伤是这么来的。
商淼看着千诀的目光发冷。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将他们打发走。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商临,面上有些决绝:“大哥这是不信我了?”
“那这观音,送与不送,又有何区别?”
她将观音高高举起,正准备用力砸下。
郁砚之忽然开口:“大公子既想查验,那便查验好了。”
说着,他已经伸手解开腰带,撩开外袍。
里衣的系带被他一根一根拉开,他从下往上捞起衣袍。
一截清瘦略显苍白的腰侧展露出来,肌肤平滑完整,并没有什么伤口。
千诀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大哥现在可满意了?”商淼冷声问道。
商临恶狠狠地剜了一眼千诀,不得不朝商淼赔上笑容:“那这定然就是我们弄错了。”
“千诀,还不快给大小姐赔罪!”
千诀不情不愿地上前拱手:“是属下鲁莽,惊扰了大小姐,还望大小姐恕罪。”
商淼视线对上商临不甘心的目光:“这事大哥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
商临勉强扯出一丝笑:“我明日亲自在福集楼摆宴,给淼淼赔罪。”
“大哥既然不公,那此事我只能上报到大理寺了……”商淼慢条斯理地开口。
“商淼!我是你大哥!”商临面目狰狞。
这个贱人!给她赔罪已经是给她面子了,竟然还敢威胁他!
“我这可是为了大哥好,这侍卫胡乱攀咬主子,还好今日遇到的是我,只让他去牢狱待几天,若是攀咬的是别人,恐怕他连命都留不住。”
“这样的人留在大哥身边,迟早会给大哥惹出祸事来。”
“你看,刚刚他不就在挑拨我们兄妹俩的关系吗?”
“我知大哥心软,这恶人就让妹妹来做吧。”
商临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血,手紧了又握,握了又紧:“你到底想怎样?”
“唉,既然大哥舍不得他去大理寺,那就不去了。”
商临松了口气,正想夸她懂事。
商淼却冷幽幽地开口:“杖责一百好了,就当是给我赔罪。”
千诀震惊地看着她。
一百棍,即便他有武功傍身,以后怕也是只能躺在床上。
他再也不敢轻视商淼,连忙跪地求饶:“大小姐饶命!”
商临也错愕地盯着她,觉得她简直是个魔鬼:“商淼……”
“大哥不用嫌少,一百棍就够了,我可不敢闹出人命,让他以后下不来床,不在大哥身边祸乱就行。”
商淼看向一旁大气不敢出的吴管家:“还不快去把府里的侍卫叫来,这点小事还要麻烦大哥的人手吗?”
吴管家立即脚底生烟地跑了。
府里的下人早就听到动静了,只不过大小姐没有命令,他们也只敢躲在暗中看戏。
很快几个侍卫拿着手腕粗的木棍走来。
千诀被侍卫架着按在长凳上。
侍卫抬手,木棍扬起。
“嘭、嘭、嘭……”
实木长棍砸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一会,鲜血就染红千诀的衣衫,他嘴里也不断溢出鲜血。
商临气得怒甩衣袖,朝着身后的侍卫厉声道:“走!”
侍卫同情地看着凳子上的血人,有些犹豫问道:“不等千侍卫吗?”
等什么?!难道要他在这里等着他被打完吗?
还嫌不够丢人吗?!
商临怒气冲冲地离开,剩下的侍卫连忙收回视线跟上。
商淼打了个哈欠,看向翠荷:“我有点累了,你在这儿守着他们打完。”
翠荷脸色煞白,轻轻点了点头。
商淼一愣,笑道:“算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吧,这儿让吴管家守着就行。”
翠荷却摇头:“小姐去休息吧,这儿有奴婢守着。”
“那你不要勉强自己,害怕的话就回来。”
“我知道了,小姐快回去休息吧。”
商淼刚回到院子,就立马看向身后的郁砚之,一脸担心:“我去找杨府医过来。”
“不用去,我已经上过药了。”郁砚之拽住她的手腕。
商淼嘴巴微张,脸上的担心还未散去,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从哪问起。
想了半天,问了一句:“你腰上的伤怎么不见了?”
“障眼法而已。”
两人一齐进了房间,郁砚之抿了抿唇,朝她开口道:“你先回内室,我换身衣裳。”
商淼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小跑回了内室,还将木门关好。
她每次起来时,郁砚之早已穿衣收拾好,不是在药堂,就是在院子里练剑。
甚至有时候她都会忘记二人晚上是同处一室的。
刚刚郁砚之说要换衣,她才察觉到。
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郁砚之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起,只会早早地就起床。
院子右手边还有偏殿,还是让他搬去那里好了。
他住右边,翠荷住左边,刚刚好。
经过今夜的事,商临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她出手。
就算真有人来,郁砚之就在偏殿,她只要高声呼救,他定能赶过来。
“好了。”
郁砚之的声音响起,商淼连忙收回思绪,推门出去。
他换了一件云白色寝衣。
商淼第一次见他穿寝衣,一时有些不习惯,她在他对面坐下,闻到淡淡的血腥味。
她不由看向他的左腰侧,郁砚之被看得一囧,微微侧了侧身子。
“真的上过药了。”
商淼虽然不信,但总不能扒开他的衣服看吧?
虽然她是个现代人,倒不太注意这些,但人家是古人,得尊重人家。
看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腰侧,郁砚之忍不住道:“你还要听不听了?”
“听听听!”商淼连忙坐直身体,双手交叠放在案桌上。
郁砚之看到她这模样,努力憋住,没笑出来。
等稳住情绪,他才开口说起刚刚发生的事。
事情跟商淼想得差不多。
郁砚之听到前院吵吵闹闹,不放心商淼,潜在暗处,知道他们要搜东院,悄悄从后门离开了。
只要他不在,那些人就拿商淼没办法。
商淼平时无理也要辩三分,若是他们搜不出人来,她定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