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去边界镇守吧
【不对啊,统子。我感觉现在男女主的感情线是不是偏了。】
许是大比的原因,精神紧绷太久,突然松懈下来,刚从炼器堂出来,走到半路,司瑶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任务来的。
【之前光顾着苟命,没注意感情线啊!这么久了,傅蘅看诸漓的眼神根本没有非分之想。毁了呀!】
要不是在外面,司瑶恨不得当场表演个抱头痛哭。彼时的系统正慢悠悠转醒。
【宿主,目前来说,没有提示音,说明一切还是正常的。】
对于系统的话,司瑶还是留了个心眼,深究了一下。
【所以,你们对正常的标准是什么?】
【当然是男主不讨厌女主啊!】
系统说得那叫一个鼻孔朝天。
【狗系统,这算什么情感线正常标准。我说我不讨厌女主,是不是我也有喜欢女主的嫌疑。这推动的是爱情吗?我请问呢?这直接成兄弟情了。】
司瑶听完直接绷不住了,一怒之下,大怒了一下。
系统赶紧缩了回去,根本不敢开口,它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惹到人。
【宿主,冷静,可能是我看错了,我马上回去再仔细看看。】
一番愤愤之后,司瑶也懒得多说了,系统这么说,她可不能这么听,铁定是找理由跑了不出来。
不过得亏自己多问了一嘴,不然差点被系统坑死。可问题是女主现在根本不在身边,这怎么推感情线。
本就难推的一条线,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只能往剧情线走,这条线还是简单的。
司瑶一顿思考后,才重新拾起信心,准备回去。
想到这里,司瑶像是忘了什么,她是跟着傅蘅一起过来的,所以傅蘅呢?
司瑶慌忙转身回头,只见不远处,某人正冷不丁地站在自己身后。
“师姐。”傅蘅开口,像玉珠落地般清脆悦耳,声音虽沉下但不冷,倒是有点情绪在轻动。
司瑶皱着眉,嘴唇抿紧了点,思来想去都搞不清楚,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心情。愁容不减,连连摆头,跟拨浪鼓似的。
这句师姐,明明是大家相互间,都会喊的正常称呼,但这个时候听起来,总觉得不知心中何种滋味,在作怪。
以前她总是想方设法让傅蘅喊她师姐,让傅蘅适应,故意逗他。现在傅蘅自愿熟稔地喊她师姐时,反倒是自己不适应了。
好奇怪,好难形容的感觉。
司瑶简直要仰天长吁,沉郁不解。
“师姐。”
见司瑶没有动静,傅蘅眼神沉了沉,不知出于何种情绪,他又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音量高了些,像是刻意为之。
“你落下我了。”
他语气平平,毫无脾气。直视着司瑶,眼神透亮如晶,不染纷尘,犹如稚童之心般纯粹无瑕。
傅蘅叫了司瑶两遍,第一次可以装作没听见,第二次再不回应,那就说不过去了。
“哦。”
司瑶听到了,心虚得手脚不知何处放,索性故作样子,拨了拨两边莫须有的碎发,手霎时有点忙,悻悻点头。
“我听到了。”
都怪系统,刚刚聊得太火热。完全忘了自己身边还一个人。不过,她这样会被发现不对吗?
司瑶现在迫切需要知道这个答案。
可惜系统跑了,没人回她啊!
不过,按照自己看书多年经验,这种带系统的穿书文。除了本人,别人看不到系统。
嗯,肯定是这样的。
自己把说服好自己的司瑶,立马又整理好情绪,没心没肺地朝傅蘅靠过去,凑到人跟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口吻。
“哎呀。我就是在想事,想得太入迷了。所以没顾得上你,但好歹我想起来,等你在……”
傅蘅显然没被司瑶的话唬去,也没顺着话走。他垂眸沉思着,随着动作转变,眼皮半阖而下,眼型狭长对称,十分漂亮,像个安静又精致的木偶。
回想起司瑶刚刚一个人时,自顾自露出的丰富表情,心中竟感到有些愉悦。
傅蘅嘴角慢慢向两边平展,露出一抹极为浅淡似无的笑,不近看脸上惯似正常。
他忽得迈开腿,虽不知道司瑶凭空自话什么,但他选择缄默。也不打算继续听司瑶后面的辩解之语,他心如明镜,却装无事般阔步踏行。
“嗯,不用再说。”
他步子很大,相对司瑶来说,他的一步抵得上自己的一步半。而这个年纪的少年,个子正野草疯长似的,长得飞快,背挺身正,如松如竹。
“走吧。”
他走得不快不慢,像在等人跟上来。司瑶转身看去,看着傅蘅孤瘦的背影,在视野一点点变小。像只独越寒山的清减孤雁,在漫天飞雪中,孤寂飘零,盘旋许久后,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雁群。
那个曾被她捡回的寡言少年,渐渐变得生动,变得好。
这才对嘛,十几岁的孩子,就应该多说话,多点情绪,才正常。
司瑶心中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像是原本躺的硬石板床,现在摇身一变,成了柔软似无的棉花床,躺上去由衷地轻松畅快。
“走去哪?”
司瑶莞尔,两步并做一步跟上,轻快地问着。
“修炼。”
傅蘅淡淡一言,咬字清晰,语速适中。
“变强。”
“啊——”
司瑶连忙止住笑,口中叫苦不迭,手脚闻言都软了几分,垂丧坦言。
“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下,还来啊。”
虽然嘴上说着丧气话,但司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超过傅蘅这个卷王。
因为她从不需要依赖别人的保护,只有实力才是硬通货。
修炼嘛,轻轻松松啦。
两人潜心修炼,一晃已是两百年后,此时的羲和仙宗大殿,原本璀璨的金光霞气,与过去相比,像颗蒙了尘的宝珠,遮了珠光宝气。
殿内空旷寂静,如同黑云压城般沉闷。入殿行步之声,格外清晰可闻。只见来者停下,恭敬地抬手低头,朝着司崇的背影行礼。
“师尊,您交代的事,弟子已查明。”
“杜青,云泠怎么没与你一同来见。”
司崇缓缓转过身,他虽已快千岁,模样却定在壮年时期,唯有两鬓的花白,是他长久年岁的印证。
看向身后的得意弟子,语气和善。
“云泠师妹,与我同去回来的路上,偶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