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到达义渠哈马以后,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组瞪大了眼睛,在这里女子可以露出细腰,付婕盯着人家的凝脂看了好一会,直到沈青岩拉着她离开。
街上虽然看不到绿色,到处都是黄扑扑的一片,但这里民众却一片欢宁,街上的异域服装上挂着金属闪片,在阳光下散出耀眼的光芒,人骑着行走的骆驼......
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很稀奇,很有吸引力,付婕睁着清凌凌的大眼睛四处看,王清也是,只有沈青岩一门心思地想找到付寒之,两手一边拉着付婕,一边拉着王清往前走。
沈青岩凭借生意人对店铺的敏锐直觉在临街人流最多的地方找了一家客栈,和自己带的人分批入住这家客栈,尽量不引人注意,房间也只定了便宜的,他将所有人安顿好后,回到房间,付寒之最有可能去哪,诗中有提到说铁矿,可据他所知这哈马并没有铁矿,还是说他在这发现了铁矿,无论怎么干什么都需要银钱,沈青岩决定去信息来源最多的酒楼看看。
沈青岩找来客栈的小二,问他这里最热闹的酒楼是哪里,他给了小二一点银钱,那人给沈青岩推荐了香泽楼。
沈青岩第二天就带着付婕王清一起去了香泽楼。
三人一进这香泽楼,楼内两条金色的楼梯像龙一样盘旋而上,连接楼上的临窗的雅间,一道曲水绕厅而过,旁边的是古铜色的桌椅,这里的风格像是旻朝和义渠的结合体。
这里的客人也是义渠人,沈青岩在想这里会不会就是付寒之的落脚点,沈青岩给了小二一点银钱,让他帮忙像这酒楼的老板报信,有人要见他。
小二收了银钱便跑过前院往后院走。
“齐公子,前院有客人要见老板,他说我只要说三十两金,老板就明白了。”
齐福跟着小二藏在柱子后,让小二指认人,一看居然是沈公子,立马跑到后院告诉付寒之。
付寒之之前去店铺取金是想偷偷告诉沈青岩他还活着,不让他担心,没想到他居然找来了义渠,赶紧让齐福将他请进后院。
当齐出现在沈青岩面前时,他的内心一直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但在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
倒是付婕和王清看到齐福开心地差点叫起来。
齐福领着他们进了后院。
“你小子,一个人跑到这来,让我担心。”沈青岩走到付寒之身边给了他一拳,而后又关心他的身体。
“我无碍。”付寒之捂着刚被沈青岩锤过的胸口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鸡汤来罗。”苏晚答应付寒之要把他养胖一点,所以她每天想这法子给他做东西吃,这才过去不久,两人就已经比以前还重了。
苏晚穿着义渠的服饰,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穿紫色的,苏晚是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温婉长相,这异域服饰穿在她身上倒是毫无违和感,反倒是更加衬得她更加娇憨,她已经完全将之前脸上的黄气散去,现在的肌肤和瓷娃娃瓷白的色泽毫无差异。
“苏姐姐。”付婕和王清异口同声喊着她。
王清冲上去抱着苏晚,“苏姐姐,你还好吗?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付寒之从她手上接过鸡汤,她用手捏住王清的耳朵,“怎么会呢,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付寒之说这里面有误会,阴差阳错就变成现在这样了,但现在经营着香泽楼也挺好的,他没有说那晚的刺客是付慎派来的。
寒暄一阵之后,苏晚带着付婕和王清去了院子。
“苏姐姐,你放心,圆圆还在原来你原来住的宅子里被姜家四姐妹照顾着。”付婕叽叽喳喳地告诉苏晚京城这几个月的事。
房间内只剩下付寒之和沈青岩。
“这件事是不是和付慎有关?”沈青岩一改刚刚玩闹的模样,一脸严肃地问付寒之。
付寒之本不想将真相告诉沈青岩,他知道沈青岩喜欢付婕已久,他不想让他夹在中间为难。
“嗯。”付寒之淡淡地回应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来义渠就是为了阻止他酿成大错。”
“难不成和铁矿相关。”这是沈青岩最不希望看到的,明眼人都知道这铁矿是用来干什么的,再加上付寒之死亡的消息一传到京城,安圆槽帮就立马被付慎接管了,这两点加起来很难不让人怀疑。
付寒之点了点头,他这个朋友虽然平时看着不着调,其实他很聪明,也很靠得住。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带付婕回京城,不要搅合进这件事里。”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独自承担这么大的风险。”沈青岩严肃地看着付寒之,这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绝对不会让付寒之一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知道你是担心,但是你们在这迟早会被付慎的探子打探到,更何况我也需要知道京城的情况,青岩你明白吗?”
“好,我听你的,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
沈青岩一脸震惊,“好你个付寒之,我千里迢迢来找你,结果你连觉都不让我睡,就赶我走,你可真狠心啊。”
付寒之只好哄他,下次一定和他一起出来玩。
嘴上闹着脾气,沈青岩还是知道轻重的,入夜后,付寒之为他们准备好行囊,在后院送他们离开了香泽楼,让齐福安全将他们送过边境。
付婕在马车上心情很低落,和苏晚才见面一会就要分开了,这么匆忙就让自己离开,她内心思忖着他们假死不回京,现如今还将沈青岩和自己连夜送往境,她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内心也明白了几分。
王清拿着饼也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
“今日之事无论是谁都不能透露半分。”
付婕和王清点了点头。
送走沈青岩之后,苏晚在想若有一天付寒之和她真的找到了付慎通敌的证据,付婕要怎么办。
“在想什么。”
“付寒之你喜欢当官吗?”付寒之牵起苏晚的手,并肩往院子里走,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摇了摇头,“这些年,我竭尽全力在当一个为民的好官,但当巨大的权力不断引诱着你,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