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60章迪克
“我的父母被谋杀了。之后我被带到猫头鹰法庭，我见到了威廉·科布.....也就是我的祖父。”理查德回忆着。
迪克在一旁难以置信：“他还活着？!”
“他是利爪。”布鲁斯接过话，“之前我和索恩在迷宫里遇到的其中一个利爪就是他。”
理查德垂下眼：
“我被他训练成了杀手。”
“这不是真的。”迪克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如果你的本性真是个杀手，我们根本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说话。”
布鲁斯取出便携采血针，抽了点理查德的血：
“在那段杀手的记忆里，你对猫头鹰法庭的内部情况了解多少？”
理查德想了想：“大部分是科布训练我、以及我执行任务的记忆。至于法庭内部怎么运作、核心人员是谁....记忆里都很模糊。”
“科布说，”他移开了目光，“我注定要成为一名利爪。这是家族传统，而我是天生的继承者。”
迪克听完浑身难受，感觉身上有猫头鹰在爬。
布鲁斯则打算出去一趟。
迪克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走吧，我带你逛逛庄园。”
杰森半夜翻窗溜回来，刚爬到窗台上，一抬头就看见理查德正蹲在那儿看着他。
“......操！”杰森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摔下去。
他上下打量着理查德身上那套利爪制服，挑了下眉：“哟，你终于换造型了？”
“什么叫‘终于’？”
迪克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冒出来，一只手按住了杰森的肩膀把人从窗外拖了进来。
杰森踉跄了两步，扭头盯着迪克：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该在布鲁德海文吗？！”
“不然也不会撞上你溜回哥谭。”迪克抱着手臂看他。
杰森拉开了点距离，看向理查德：
“行吧，他是谁？”
“另一个宇宙的我。”迪克说，“之前也有另一个宇宙的你来过。”
杰森围着理查德转了一圈，往后退了两步，开口道：
“虽然不知道你们俩大半夜在这儿杵着干嘛，但我先走了。”
他转身刚迈出一步，一只手就稳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理查德。
杰森：“？”
理查德一言不发地盯着杰森，杰森也不甘示弱地瞪了过去。
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谁也不肯先动。
迪克在旁边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你们真的要一直玩木头人下去吗？”
杰森也有点不行了，这里迪克含量实在太高了。
他“啧”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
“打一架。”
索恩本就没睡，听到动静后出来，看到理查德和杰森在交手。不过从二人的动作能看出来他们都没动真格。
几个回合后，杰森借力后翻，轻巧地跃上一旁的栏杆，蹲在上面对索恩打了个招呼：
“晚上好。”
索恩抬头看着他：“你回来了，杰森。”
他看向杰森身后那个熟悉的背包。
嗯，多半是溜回来找吃的。
“不打了不打了。”杰森摆了摆手，“今天不宜回庄园，我先撤了。”
迪克和理查德一左一右合力把他按住了。
杰森夹在中间，感觉空气都稀薄了几分，嚷道：“讲道理，我又没惹你们！”
“你已经很久没回来了，杰森。”迪克说，“提姆拍了你同位体的照片，你难道不想看看？”
“那也是我和提姆的事，用不着你来操心。”杰森挣了一下，没挣开。他转头看向理查德，“你呢？你又到底有什么事？”
理查德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开口。
杰森转头看向索恩，拼命使眼色。
索恩咳嗽了一声，道：“我找杰森有点事。”
杰森立刻朝两边一摊手：
“放开放开。”
他快步走到索恩身旁，语气稍稍缓和：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杰森。”
索恩朝迪克递去一个交给我就好的眼神。
迪克悄悄比了个大拇指，带着理查德离开了。
杰森好奇道：“迪克说的之前另一个宇宙的我是？”
“我有个召唤道具。”索恩简单说明了情况。
杰森看到索恩手里的书：“你在研究魔法？”
“嗯，”索恩合上书，“你对魔法怎么看？”
“好用吧？”杰森随口道，“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这些天碰到不少恶魔，所以研究了一下。”
“恶魔啊......”杰森突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正了正，“对了，帮我留意一种叫无名的存在。”
“无名？”
“它们诞生于虚无，最擅长伪装成普通人混迹在人群里。”杰森语气凝重，“和恶魔不一样，无名会寄生人体直接取代原本的人。我一直在四处猎杀它们。”
“我会留心的。”索恩应下，“你怎么知道这种存在的？”
杰森双手往身侧一探从虚空中抽出一对燃烧着金色火焰的双剑。他随手挽了个剑花，火焰在空气中拖出两道流畅的光弧。
“我是大种姓的战士。”火光映在他眼底，“无名屠了我的师门，我要为达坷垃他们报仇。”
屋顶上。
“所以我只能在这个宇宙待一天。”理查德望向远方，地平线泛起微光。
一缕天光穿透夜幕，落在屋脊上。
迪克看着他：
“你觉得你现在是谁？”
“我不知道。我的脑海里有很多会互相冲突的想法和记忆，”理查德轻声道，“有些真实得犹如发生在昨日，有些则来自遥远的过去。”
他望着晨雾氤氲的庭园伸出了手。
“它们缥缈地像睁眼既忘的晨梦。”
“少爷们，是时候下来吃早餐了。”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理查德下意识循声望去。
阿尔弗雷德温和地看着他。
“来了，阿福。”
迪克应了一声，带着理查德一起下了楼。
两人走进餐厅，杰森和索恩已经坐在餐桌前了。
迪克看到杰森居然安安分分地待在庄园，又悄悄对索恩竖了个拇指。
理查德刚想说自己不需要吃饭，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他拿起松饼咬了一口，神情微怔，又恍惚地吃了一口。
吃完饭，理查德看了眼窗外的天色，知道自己要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