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第 59 章
晚膳时分,孟晏辞迟迟未到。对于他最近经常失约的情况,阿桑心中有些不快,撅着小嘴,杵着腮帮,干咬着筷子。
“县主,快些用膳吧,主子那边事未毕怕是不能陪您了,待会儿菜凉了可就有腥气了。”
阿桑懒心无常地夹起一个鸡腿,趁着秦妈妈不注意,笑嘻嘻地扔给了蹲在旁边的小墨,小墨现在已经比一只成年狼狗还要壮实,只消立起半个身子就可以够到阿桑手里的鸡腿。
“县主,你还有心事和小墨玩,快些用膳吧。”秦妈妈瞧着菜的热气都快没有了,着急地催促了起来。
瞧着阿桑根本不理她的话,只得是叫丫鬟端下去重新热过。
孟晏辞迈进来的时候,刚好菜已经热过第二遍,小墨脚前的一地骨头,可见阿桑等了他许久。
阿桑一瞧见他来了,噘着嘴转身欲走,孟晏辞疾步过去拉住了她,见她还是执拗,干脆拦腰抱了回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生气了?”他的声线温和中带着丝丝缱绻,让人有些欲罢不能。
秦妈妈瞧着这个样子,便悄悄带着丫鬟们离开,出门后轻轻合上了门。小墨也吃饱喝足去花园巡逻去了。
阿桑仰着头不看孟晏辞,只是撅着一张鲜红的小嘴,倒是惹得孟晏辞心里一阵涟漪。
“我们阿桑不说话,那就是生气了。这几日确实是忙了些,明日孤带你去庄子上见王有才如何?”
“真的吗?”提起王有才和杨氏,阿桑立马变回了笑脸,两个梨涡在孟晏辞眼前灵动的跳跃着。
孟晏辞的心底似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情难自已,捻起了阿桑的下巴,唇瓣轻点了上去。
他搂着阿桑的那只手明显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直,被握住的脸颊也在微微抖动。
只是片刻的蜻蜓点水,孟晏辞却有种无比的满足。
像是心里空缺的那一块被阿桑的唇齿香气填满了。
在他离开了许久,阿桑的眼珠都保持着静止的呆滞,连同她刚才扬起的双手也还悬在半空。
“阿桑,这样的道歉你喜欢吗?”他压低了自己的声线,喉结滑动间,带着悸动的轻语脱口而出。
阿桑把眼珠使劲转了过来,呆呆地看着孟晏辞眼中倒映的自己。
“小玉,这就是书上说的男女之事吗?你怎么这么快,我还没有尝到味道呢。”
原本旖旎的气氛在阿桑的这句话中凝滞了片刻,随即孟晏辞无奈地笑了出来,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脑后,将她的整个身体拥入了怀里,用力把她的娇红双唇包裹,不留一丝空隙。
直到桌上的热汤再也没有了热气,孟晏辞才舍得放开早已经气喘吁吁的阿桑。
“小玉,我快要憋死了,脑里一片空白,肯定是发烧了。”说着,阿桑摸向了自己的额头,那里确实已经烫得厉害。
孟晏辞不理她这些乱七八糟的言语,一把扯过她的身子,定定地看着她。
“阿桑,喜欢孤这样吗?”
“喜,喜欢吧,就是你要给我喘口气......”
话未说完,孟晏辞的唇又紧紧地贴了上来,仍旧是一点缝隙没有留下。阿桑贴着他的胸膛,烫得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
待这一吻结束,阿桑浑身早已经没有了力气,不知道是热气抽空了身体,还是被孟晏辞抱得太紧僵直了太久。
“阿桑,以后每天孤都这样对你,可好?”
阿桑无力地推着孟晏辞滚烫的胸膛低语:“可是师父说了,男女之事需得夫妻才能做......”
她的这一点点稍微离开的距离,立马就被孟晏辞紧紧搂住。
“阿桑,孤要娶你,你做孤的王妃可好?”
这是孟晏辞第一次小心翼翼地问一个人的意见,他知道圣旨即将到来,以阿桑的性子若不能得到她的同意,圣旨对于她来说形同废纸。
可是,他又怕阿桑拒绝于他。甚至可能因此远离他。
见到阿桑迟迟不言语,孟晏辞有些焦急地追问:“难道阿桑不想和孤一直在一起?”
“想......”阿桑的回答有些迟滞,但是已经足够让孟晏辞欣喜若狂。
他欲再吻,可阿桑却低下了头:“难道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吗?师父说,若是成了夫妻,阿桑就不再是阿桑了。”
孟晏辞有些恼怒,他这般对待阿桑,却总是不如温静和的只言片语,恨不得现在就提剑杀了他。
“师父,师父,阿桑嘴里总是说着师父,可曾记得孤给你说过的任何一个字?”
“怎么不记得?!你告诉我不要低着头,被人欺负要打回去,这些我一个字都没有忘记!”
孟晏辞眼中有了些许微微的晃动,潮气遮住了眼前阿桑的面容。
他不过是想提前给阿桑点一下后面赐婚圣旨的事情,却没有想到阿桑的这些话竟惹得心中这般酸涩。
“那阿桑就从不记得孤说过的其他话吗?”
阿桑见到小玉生气了,吓得侧过脸:“你说的是哪些话?”
孟晏辞听到她这样说,心中的酸涩变成了恼怒,将她重重放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那阿桑却记得你师父和你婶子的每一句话!”
“不,我没有,小玉你别生气......”
孟晏辞真的生气了,具体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何这般生气,只能对着门外喊:
“秦妈妈,重新给姑娘安排饭食!”然后陡然起身,冷冷对着阿桑说:“凉食吃了伤身体,你且等秦妈妈重新布置。”
说完,便阔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顺着门开的空隙,阿桑望着孟晏辞的背影,心中有种忍不住的冲动想要追上他,紧紧抱住他。
甚至想要刚才他给的那种‘喜欢’。
可是双腿如同灌铅一样怎么都挪不动。
她知道小玉说的是真的,师父说的亦是真的。
她不想做什么王妃,整日困在这里,她想要做阿桑。
可是,她更不想离开小玉。
剩下的几日,孟晏辞并没有回府,具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阿桑一个人坐在湖中凉亭里,任午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