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第 91 章
乔云之脸颊更烫，她收回手，撑在身后，小声嘀咕：“我说的是我这里……”
“没事的，宝宝。云之一直都很干净。哪里都干净。”他嘴角微微扬起，咬住那蝴蝶结，一扯到底。
“云云也会想吧。以前在村子里，我听见过你叫过我的名字，嗯？”他贴着她的大腿，抬眸看她，手上不知从哪拿来一条柔软的丝巾。
乔云之定睛一看，那才不是什么丝巾，是文艺汇演上她从裙摆上剪下的那块布。
他不知何时将那块布延长成一条丝巾，摊开在手心。
她伸手去抓那丝巾：“干、干嘛？”
他扯住丝巾的另一端，绕住自己的脖子，看向她。
“我想成为你的。云云。”他的手缠上她抓着丝巾的手，插进她的指缝。
那双眼凝望着她，要将她融化在他双眼中。
乔云之轻轻一扯，他闷哼一声，扣着她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低下头，吻吻他的唇角，吻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蹭，她轻咬住他的耳垂，扯住手中的丝巾。
“嗯，你一直都是我的。”
“嗯。主人……”
乔云之忍不住笑，拍他手背一下：“算了吧！好尬哦，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每次听你叫这个我要起鸡皮疙瘩的。”
他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丝巾，那处已经留下一道痕，像是一条不显眼的项链：“那我要服务女朋友了。”
“诶？！“乔云之惊呼一声，松开手中的丝巾，它一下落到苏恒手中。
“闭眼。云云。”他抬起手，将那条丝巾覆盖在她的双眼前，“或者说，你想看？”
“不、才不看。”她的眼前被粉色包裹，春桃绽放成一片粉红的海洋。
温热的呼吸从花海里散出，他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条蝴蝶结。
她手撑在身后，攥住沙发套。
他将她的双腿一抬，欺身而上。
深吸一口气，他吻上她的唇珠。
“呃……”她咬住嘴唇。
她一手与他十指相扣，一手捋着他的黑发，柔软细腻，带着香气，自己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香气。
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一手拨弄着她的蝴蝶结，从缝隙中钻入，左右捻动。蝴蝶结上满是她的泪水，沾湿他的指尖。
他吻过她的唇珠，舌尖不停轻戳着，而后又探入她的口中，缠住、蹭动。
乔云之觉得自己肯定是被苏恒拽上一条贼船了，摇摇晃晃，迷迷糊糊，整个身体变成一朵云，轻飘飘的。
天花板上绽开星星，噼里啪啦直响。
“哥哥……”她脚趾蜷起，轻呼一声。那些肩上的压力瞬间泄开，眼前的桃花林里落下雨来。
她颤抖着手，扯下自己眼前的丝巾，看向眼前的少男。
苏恒趴在她的大腿上，眼神沉沉看她。他的指尖捏着她腿上的肉，嘴角傻乎乎地扬起。
“云云好香，洗澡了？”
“嗯。”
“怎么样？我……还可以吗？”
“嗯，很、很好。就是有点没力气。”
乔云之身下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起。
她蜷在他怀里，手拽着他袖口的蕾丝：“不早了，我要去晚自修了。”
“嗯先洗个澡。我这里有沐浴露和洗发水，是你经常用的那款。”他将她整个抱到浴室。
“嗯？”
“我想，这样你就还在我身边。”
“变态。”乔云之走进淋浴间的门，转头看他。
他在朝她笑，嘴角亮晶晶的。
她脸一热：“你，出去。还有……漱一下口。”
苏恒轻笑一声，点头关门。只剩浴室里哗啦啦响着的水声。
热水滚在她身上，带走她身上的水液，顺着发丝皮肤尽数消失在下水道口。
待她洗好澡，苏恒不知何时在浴室门口拿着吹风机等她。
她不知道他等了她多久。
“我给你吹。”
“嗯。”
吹风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指尖穿过她的黑发，轻轻按着她的头皮。
小时候，他总爱这样为她吹头发，他的指尖总是轻轻地触碰到她的头皮，划过她的发丝。
他身上那些发臭的酒味和香水味不知何时褪去，只剩两人熟悉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
她想问他些什么，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问他为什么要喝酒穿那劣质衬衫，问他父母的事情，问他亲戚为什么不收留他，问他的房贷怎么样。
可她实在太累，闭上眼在床边沉沉睡去。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窗外的太阳坠到山边，她清醒过来，披上外套。
苏恒从背后将她抱住，黏在她身后，和她一路来到玄关。
“回去了？”
“嗯。”
寂静的屋子中只剩两人重叠的影子。苏恒站在玄关门口，亲亲她的嘴唇，为她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他的手搭在她的后颈，垂眸看她：“云云，头发散了，我给你扎吧。”
“啊，哦……”
不等她说完，他的手已经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的发丝一点一点攒起来，握在手心，在她脑后扎起一个低低的马尾。
他捏着她的手，眼神带着丝，一句话不说。
“我下周六还来看你。一放学就过来。”她抽回手，咬着下唇，“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
苏恒笑起来：“嗯。你也是，好好高考。”
他嘴巴张了张，像是还要说些什么，最后却还是把话咽回嘴边。
“……算啦，你开心就够了。”
“见到你我就开心。”乔云之踮起脚，亲他脸一下，转身离去。
“对了，云之。”他唤了她一声。
乔云之转身对上他那双眼。
他微微蹙着眉，那双眼似乎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怎么了？”
苏恒轻叹口气，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在，挺好的。”
“下周见吧。”
“啊，哦。”
她什么都没问出口，她想下一次再见还可以问他。他们还能说好多好多话，做好多好多的事。
至于那所谓的死亡诅咒，似乎也只是一句戏谑的谎言。
可她食言了。不，是他放了她鸽子。
离高考只剩两个多月，作为班长的她在周六总会忙过整个下午，这个下着暴雨的下午也不例外。
从出租屋里拿到手机，乔云之就往教学楼赶，边走边给苏恒发消息。
那天后，下了晚自习她总会在手机上和苏恒聊天，哪怕临近晚上十一点，他基本上是秒回。
她没和他聊那些现实的东西，只是和他聊着那些日常。
【哥哥，今天学校太忙了，我晚点来哦。】
苏恒秒回：【嗯。你不来也没事，我很好。】
乔云之没多想，关上手机，便打着伞回学校做自己的事情了。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等到她替于梦萍整理完文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下午三点。
离晚自修还两个小时。
她想着还有时间，还能陪他吃一顿晚饭，于是便打着伞冲出校门，连出租屋都没回，揣着兜里的四个硬币和几张纸币冲上公交车。
雨哗啦哗啦扑在窗户上，沾湿整个街道，水洼积累在小坑中。
乔云之抬起脚，一脚踏入水坑，水溅起，沾湿她的裤脚。
在苏恒新房的小区门口，那家包子店永远飘着香气。她想着苏恒可能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饭，于是便买来三个冒着热气的肉包和一瓶可乐。
她要看着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