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他主动吻了我
这一顿饭江拂雪、江无逾和江凝意三人都吃的很开心。
江凝意如今正是爱玩的年纪,吃饱了就闲不住,扯着江拂雪的衣袖让他陪她玩。
江拂雪看了眼她拿出来的玩具,十之六七自己都玩过,剩下的十之三四貌似是近些年才出的玩具,有些眼生。
他拿起装着各种颜色的小豆的盒子,想了几秒才想起来这玩意是用来干什么的,“拼豆?”
江凝意点点头,“哥哥你也玩这个嘛。”
有段时间没玩了的江拂雪道:“嗯。”
江凝意兴奋道:“那哥哥,你陪我一起拼吧,我们两个人一起拼,肯定很快就能拼完。”
闲着也是闲着,江拂雪答应她:“好。”
江拂雪从玩具盒里翻出其他道具,和江凝意坐到桌前,开拼。
二人从早上拼到午时过半,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要不是江无逾过来喊他们吃饭,怕是能拼到天黑。
江拂雪和江凝意去膳厅吃了午饭,让眼睛歇了会儿,回到屋子里接着拼豆。
这一拼,就拼到了太阳落下。
江拂雪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有模有样的Q版红衣小人,满意地点点头。
江凝意看着手里像是真的一样的草莓葡萄还有栀子花,也是满意的不得了。
她将拼豆放回桌上,抱住江拂雪,目露崇拜:“哥哥,你好会拼。”
江拂雪摸着她的头,鼓励她:“小意多拼几次,也会像哥哥一样厉害。”
江凝意眼眸亮晶晶的,“真的吗?”
江拂雪肯定道:“真的。”
江凝意满身喜悦地挽起袖子,打算接着拼豆。
江拂雪透过微敞的窗,看了眼天色,发现为时已晚,握住江凝意的手,“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再回来拼。”
江凝意道:“好。”
二人手牵手来到膳厅,吃了个半饱的江无逾看到二人,不阴不阳地来了句:“两位大忙人可算是来了啊。”
江拂雪习以为常道:“爹,你正常点讲话。”
江无逾哼了一声,纳闷道:“那什么拼豆有那么好玩?让你们玩了近一天。”
江凝意道:“很好玩。”
江拂雪道:“还可以。”除了耗时这个缺点外,没别的缺点了。
江无逾被勾起兴趣,打算吃过饭也去拼个豆玩。
于是乎,江拂雪和江凝意二人的拼豆小队又加一员。
三人拼到亥时,才从拼豆世界里抽离,各回各屋。
将手里的拼豆放进专门用来储存拼豆的木盒里,江拂雪披着雪白色亵衣靠在窗边,晚风吹起他如墨的发丝,拂过他微凉的脸颊,朦胧月光为他披上一层薄纱,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忽然间,一缕风调皮地钻进他衣领,让他肌肤泛起凉意。
江拂雪拢了拢敞开的衣襟,遮住露在空气中的大片胸膛,目光落到院子里的那棵冰蓝楹花树上。
花瓣呈冰蓝色,很好看,也很冷。
就像谢沉钰一样,长得帅,但很多时候都冷冰冰的,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好像所有人在他眼里都不重要。
江拂雪垂眸,浓密的睫毛遮住眸里情绪,却遮不住心里的低落。
平心而论,谢沉钰这些年确实对他很好,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不管是奇珍异宝,还是金银财物,只要他想要,谢沉钰就会让他拥有。
除此之外,他还很惯着他。
他想去哪哪玩,谢沉钰就帮他规划好游玩的最佳路线,有时间陪他一块去玩,没时间让其他人陪他一块去玩。
他在屋里总是懒得穿鞋,谢沉钰就让人往地上铺了舒适柔软的地毯。
他生病的时候没有胃口,谢沉钰就哄着他让他每道菜都吃几口。
……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是谢沉钰对他好的证明。
江拂雪扪心自问,他这些年有做过什么对谢沉钰好的事吗?
答案是几乎没有。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因为一些鸡皮蒜毛的小事就对谢沉钰生气。
答案是没有理由。
……可是他真的很想知道谢清珩和裴明朗他们昨天晚上在干什么啊!
江拂雪把脸埋进软枕里,闷闷地唔了一声,躺着不动了。
良久,他直起身,随意捋了捋乱糟糟的长发,关上窗,回床上睡觉。
接下来的三天,他都是在家里度过的。
每天除了吃和睡,就是陪江凝意玩,还有陪江无逾玩,二人去学堂上学/宫里上班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坐着发呆,或者看书,以此来消遣时间。
和谢沉钰分别的第五天清晨,谢沉钰还是没来找他。
江拂雪肉眼可见地急了。
他想去宫里找谢沉钰,但又拉不下面子,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决定,让谢沉钰主动逮他回宫。
说干就干。
江拂雪换上最靓的衣服,将钱袋子用银子装满,乘马车前往万花楼。
去了里面也不干别的,就听歌看舞,吃糕点喝酒。
坐了半天也没等到谢沉钰,江拂雪喝掉最后一口酒,扶着桌面起身,摇摇晃晃地去非觅楼看戏。
看到头晕眼花,才乘马车回江府,一进入寝卧,就扑到床上,抱着被子陷入梦乡,完全没注意到屋里坐着的谢沉钰。
谢沉钰目视江拂雪携着满身酒气从外面回来,连衣服也不知道脱,就把自个摔到床上做梦。
他放下手里的《哥哥是个大坏蛋》这本书,几步来到床前,坐到床边,把江拂雪扶起来。
江拂雪靠进他怀里,闻到熟悉的香,无意识地贴近他。
谢沉钰一只手搂着江拂雪的后腰,一只手抚摸上他潮红的面颊,入手一片滚烫,可见喝了不少酒。
谢沉钰拿出醒酒汤,喂给江拂雪,全部喂完,他用手帕擦净江拂雪嘴角残留的液体,给他换了身亵衣,又抱着他睡了几个时辰,离开江府。
江拂雪临近中午醒来,非但没有宿醉后的头痛,反而神清气爽的。
他没多想,以为是自己酒量提高的原因,吃过午饭,他再次去万花楼听悠扬悦耳的琴声,看美感十足的舞蹈,同时不忘配着酒吃美味的糕点。
待了一个下午,依旧没有等到谢沉钰,江拂雪决定换取策略。
是夜。
江拂雪穿着单薄的杏色内衫,坐在院子里喝酒。
喝的还不是普通的酒,是度数贼高的桃花醉。
喝了两坛半,他成功把自己干迷糊了。
迷糊的江拂雪枕着臂弯,躺在石桌上,不清醒地呢喃:“谢沉钰……”
“你怎么……怎么还不来啊……”
被酒意蒙蔽的大脑转了转,觉得是自己喝的不够多的缘故,江拂雪慢吞吞地抬起头,拿过还剩半坛的桃花醉,接着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
大量酒液入腹,些许桃粉色酒液不慎洒出来,沿着嘴角下滑,弄湿大片泛着淡红色的皮肤。
喝掉最后一口酒,江拂雪彻底不清醒了,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往树的方向迈出一步,两步,第三步的时候,被石子绊了一下,眼瞅着要摔向地面,一双手臂扣住他的腰,把他揽入怀中。
扑通,后背贴上同样泛着凉意的前身。
江拂雪慢半拍地仰起头,和接住他的人对视,许久,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