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第111章 商贸枢纽立定根基
十月二十八,晴,宜于行路。天刚亮,土著就来了。比约定的早了一天。还是卡带队,二十多个人,肩扛各样货资,比上次还多。
公子衍接到禀报,带着人赶了过去。“怎么提前来了?”长冲问。“急着换盐呗。”公子衍笑了,“盐这东西,吃上就离不开了。”
卡招呼族人,将货一一卸下。兽皮三十余张,数量较上次多出一半;草药十数捆,品类繁杂;另有四只野鹿、成堆鱼干,还有数只封好的葫芦,内里藏着物什。
公子衍上前逐样翻看。兽皮皆是鹿皮,鞣制妥当,柔韧扎实。草药有他认得的,也有陌生品类,要带回交由医官查验。野鹿膘厚,肉量充足。鱼干取渊鱼晾晒而成,他拿起一块舔过,没有盐渍,只留鱼肉本身淡味。
他掀开葫芦口查看,内里盛着野蜜,色泽澄黄,甜香漫开。“好东西。”公子衍点头,点一点蜜,再指盐,伸出两根手指。
卡思索片刻,摇了摇头,指向海边晾晒的渔网。二人再议,兽皮兑盐,草药兑陶碗,野鹿兑铜刀。一桩一桩比对,抬手比划。
耗去大半日,各项议定。三十张兽皮兑十块盐,十数捆草药兑八只陶碗,四只野鹿兑八把小刀,两葫芦野蜜换一面带铅坠的船队渔网。余下零碎物产,换了几件细小器物。
换完了,卡很高兴,抱着盐和铜器,带着人走了。临行前他抬手指天,伸出三根手指。公子衍点头应下。
土著走远,公子衍招呼人手,将货资运回营寨。兽皮送交工造营,裁制衣料、缝制皮甲;草药送交医官,查验妥当便收存药库;野鹿、鱼干送至伙房,供营中众人加餐;野蜜交给红玑,一部分配入药料,余下留给孩童。
议事帐内,公子衍捧着账册,逐项清点。“这三回互市,收得兽皮六十余张,本土草药十数种,各样野味几十头,另有野蜜、鱼干若干。”
“输出的呢?”妇妤问。“食盐两石有余,青铜小刀共十把,陶器二十多件,渔网一张。看这样子,他们有心学咱们的捕鱼法子。”公子衍道,“送出的铜器尽是小件工具,不出战兵器械。”
妇妤点头:“可以。盐咱们自己能产,陶器也能自己烧,铜器虽然费点料,但都是小件,不影响大局。换回来的兽皮、草药、野味,都是实用的东西,划算。”
“就是盐用得有点快。”公子衍道,“盐场日产三石,互市一次就用掉几石,再加上自己吃的、腌鱼的,怕是有点紧。”
“紧就紧点。”妇妤道,“盐场可以扩建。互市不能停。”“为什么?”公子衍有点不解,“咱们不缺那点兽皮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