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第110章 手势沟通互市初成
十月二十六,天色晴好,风势不大,滩头细沙都被日光晒暖了。土著再度赴来。
刚到大食,北岸巡逻队便望见人影,仍是先前那十几人,扛着物什走向滩头。他们携来的货丰盛不少,十几张兽皮之外,另带数捆草药,两头去了皮的野鹿,以藤条穿缚。
土著照旧,将物品摆落滩头,后撤至远处立定。长冲望向公子衍:“怎么办?”公子衍笑了笑:“我去试试。人多了吓着他们。我一个人去,不带武器,就比划比划。”
长冲犹豫了一下:“小心点。”“放心。”公子衍拍了拍胸口,“我可是从朝歌拼杀出来的。”
他两手空空,向前走数步,停在滩头正中。他先点一点地上兽皮,再抬手指向土著人群,双手起落,比出交换的姿态。
土著人群里叽叽咕哝交谈片刻,一人迈步出列。那是个中年汉子,面绘白纹,颈间悬一串兽牙。
他也空着手,走到了公子衍对面,隔着几步远,停下了。公子衍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衍。”再指了指对方,挑了挑眉。
那人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卡。”公子衍点头,点一点地上兽皮,比出交换手势,又抬手指向营寨,伸出两根手指。
卡静静思索片刻,点一点兽皮,又看向公子衍,伸出五根手指。公子衍摇头,比出三根。卡眉头蹙起,改伸四根。
公子衍还是摇头,伸出三根手指,指了指兽皮,指了指盐,比划了一下大小。
思索许久,卡低低应了一声。公子衍笑起来,回头朝长冲扬手。长冲让人拿了四块盐,还有两把青铜小刀,几个陶制的工具,放在滩头上。
卡走过去,看了看盐,拿起青铜小刀,用拇指试了试刃口,指尖立刻渗出血痕。卡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锋利。比石刀锋利多了。
他抬眼望向公子衍,点一点小刀,再点兽皮,伸出十根手指。公子衍略一思忖,点头应下。
卡很高兴,叽里呱啦说了几句什么,回头冲土著队伍挥了挥手。土著们走了过来,把带来的兽皮、草药、野鹿,都搬到了滩头上。
长冲这边,也让守卒把盐、小刀、陶具搬了过去。两边的人,站在滩头两边,中间是交换的东西。
公子衍同卡一桩一桩比划,一桩一桩商议。兽皮拿来换盐,草药换陶碗,猎得的野鹿,用来换铜刀。一桩议定,便挪移货资。两方说不合,便反复抬手比划,慢慢商榷。
公子衍的手势越来越熟练,卡也学得快,两个人居然能聊个大概。从日出谈到日头偏西,总算谈完了。
这一番交易,收得兽皮二十余张,草药十数捆,两头野鹿,换出去四块盐、两把青铜小刀、六件陶具。
换完了,卡拿起最后一件陶碗,翻来覆去打量,面上满是笑意。公子衍也含笑,先指天穹,再点滩头,伸出三根手指。
卡领会其意,连连点头,同样比出三根手指。他抱起货,领着族人退回林中。
公子衍回到营寨这边,一脸得意。“怎么样?”长冲问。“成了。”公子衍拍了拍手,“谈妥了,三天后再来。往后就按这个规矩换。”
“主要是盐。”公子衍道,“再就是铜刀和陶器。这类物什他们求而难得,十分稀罕。”
“咱们要什么?”“兽皮、草药、野味。”公子衍道,“都是咱们缺的。尤其是草药,本地的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