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四千六百万到账,我却拿它买了一栋没人要的楼
四千六百万。
到账。
这一次是真现金。
唐梨第一时间发来消息:
“请消费。”
“必须消费。”
“最近看你天天拍旧录音,我都快忘了你是有系统的人。”
林见月笑出声。
她也觉得最近太克制。
钱不是罪。
会花也没什么不好。
正好,她看上一栋楼。
不是豪宅。
也不是商场顶层。
是一栋旧工业楼。
在新加坡。
四层。
外表很丑。
以前做印刷和小型仓储。
空置了一年多。
位置不算顶级。
但层高好。
有货梯。
一楼能做设备和布景。
二楼做剪辑、声音和小放映厅。
三楼可以做工作室。
顶层有一块露台。
她第一次去看时,唐梨只说:
“像要倒闭。”
“已经倒闭了。”
“你买这个干嘛?”
“我想有一个地方。”
不是公司总部。
不是豪华办公室。
是一个不需要每次项目结束就解散的创作基地。
她过去一直租。
方便。
灵活。
可《声音还在》要做十八个月。
纪录片团队也开始稳定。
摄影、金工、声音、剪辑,她越来越多兴趣都需要空间。
这一次,“拥有”有明确用途。
不是因为怕失去。
是因为她真的会用。
报价折合人民币约三千八百万。
加改造预计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
总投入可能超过五千万。
四千六百万刚到账,还不够全部覆盖。
她完全可以用原有现金。
系统也允许事业资源承担一部分符合条件的改造。
团队做了尽调。
建筑结构没问题。
产权清晰。
最大问题是改造许可和用途限制。
不是买了就能随便做。
林见月花了三周确认。
能做。
但声音棚需要额外隔音审批。
公开放映人数也有限制。
她接受。
谈价。
最终成交折合人民币三千六百多万。
签字那天,唐梨终于满意。
“这才像你。”
“我以前不像?”
“前几章你连工作室都不买。”
“那个我不需要。”
“这个需要?”
“嗯。”
“那就行。”
她没有因为学会“不占有”,就变成什么都不买。
真正的选择本来就应该两边都能走。
喜欢且需要——
买。
喜欢但不需要——
可以不买。
钱的意义不是让答案永远变成“买”。
是让她有资格认真选。
改造方案,她请了三组设计团队。
最贵的一组报价高得离谱。
她没选。
最后选的是一个对旧建筑最克制的团队。
保留印刷厂原来的混凝土柱。
旧货梯也修。
一楼甚至留一面斑驳墙。
“为什么不全做新?”
设计师问她。
“因为它本来就活过。”
她最近大概真的被“留下来的东西”影响了。
预算:
一千七百八十万人民币左右。
其中符合创作用途的部分,由事业资源池承担八百万。
剩余她自己出。
总投入超过五千万。
系统没有十倍返现。
没有夸张奖励。
可她站在空楼里,还是爽。
非常爽。
这是她的钱。
她想买。
买得起。
买完不会伤筋动骨。
还真的喜欢。
这就够了。
她给楼起名时想了半天。
唐梨贡献了二十多个文艺名字。
全被否。
最后林见月只写了两个字:
“见月。”
唐梨:“你真自恋。”
“我的钱。”
“有道理。”
“见月”不是公司。
未来可以让自己的项目用。
也可以让朋友借。
甚至可以开放小型驻留。
具体怎么做以后再定。
她不想一买楼就立刻给它塞满商业计划。
改造期间,《声音还在》继续。
姐妹那条线出现变化。
梅州的妹妹知道有人在拍姐姐。
不是姐姐告诉的。
是亲戚。
她主动联系制作组。
第一句话:
“她是不是还留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