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女为上
谁都没将谷寄雪最后说的话当真,既然她已经答应,后续将按计划行事。
宴席结束后谷寄雪并未回船舱,那样窄小的空间待久了让人压抑,将秋菊赶走后,她一人在甲板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盘腿坐下。
海风腥咸,空中挂着一轮清冷冷的斗大圆月,突然觉得有些无聊,还是和江明月待在一起有意思,虽然认字很烦,可他会吹笛子会讲故事,把他抓回来后要怎么回岛上呢?
虽然自己的记忆力很好,从不迷路,可海上并未留下能让她返航的标记,要不到时候回海里把那群黑白大鱼抓回来,让它们带路?
胡思乱想一通后,她从腰间拔下玉笛,没什么音准的调子流淌开来,附近佯装不在意却偷偷窥伺的帮众们突然被魔音穿耳,好奇心荡然无存,作鸟兽散,免得继续被折磨。
吹尽兴后,谷寄雪站起身拍了拍灰尘,别好笛子打算回船舱。船内建筑大多相似,这并未干扰她的判断,方向准确的前往自己的船舱。
此时夜露已重,除了值夜人,多数人已回舱休息,海浪声规律单调,因而突然出现其它不同的声音时,便格外引人注目。
谷寄雪起初并未在意,岛上生活危机四伏,不少奇异的生物利用叫声或怪异的行为引起猎物注意,再出其不意的将之捕获,所以对她来说好奇心过重不是好事,很容易丢掉性命。
可那声音过于奇特,痛苦里带着几分欢愉,听起来有些熟悉,慢慢的和脑海中一道清瘦的身影重合……这一船的人实力都不怎么样,没人是她对手,所以去看看也无妨吧。
以谷寄雪的功力,只要她想,就能做到落地几乎无声。故而当她找到声音来源,甚至将门推开一条缝时,屋内专注的两个人都未发现。
顺着门缝看进去,瞳孔骤然放大,屋内的场景让她整个人钉在原地,推门的手僵在空中。
舱房正中那张不算宽的罗汉床上挤着两个人,敬依凡正跨坐在离若苦身上,离若苦那身青白长衫从领口一直滑到肘弯,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玉冠歪斜,再也约束不住浓密的青丝,黑发散落铺在榻上,鬓角碎发被汗濡湿贴在脸颊,白日里苍白的脸透出病态的潮红。
他的双手被束缚起来绑在榻上的横梁处,胸膛剧烈起伏想要控制气息,嘴唇紧抿不肯发出声音。
敬依凡衣裳倒是齐整,她一手掐住离若苦的脖颈,一手执鞭。鞭子不是她常用的铁质九节鞭,而是用不知名的动物皮革制成的皮鞭。她用柄手划过身下人的胸膛,漫不经心地开口:“舒服么?还要不要?”
离若苦被掐的说不出话,只得用一双眼睛哀怨的看着她。敬依凡压低身体:“哎哟,怎么又哭了,白天我唱红脸让你当好人收拢人心,晚上也得收拢收拢我的心吧?”
她松开离若苦的脖子,转而捏住人的下颌,侵略性十足地落下一吻。
离若苦的声音软得如同化开的蜂蜜:“阿蛮,莫要作弄我了,好好疼疼我。”
“心肝,你再叫叫我。”
“阿蛮……好阿蛮……我还想要。”
皮鞭抽在身上留下肿得发烫的红痕,突然敬依凡止了动作,按住身下的人:“说实话,你觉得谷寄雪怎么样?”
离若苦眼神迷离:“什么怎么样?”
“她长得这么好看,你不喜欢吗?”
“不喜欢,旁人长什么样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你这样的,她们都不会你这般……”
“今日我见你冲她笑了很多次,还以为你有什么想法。我这人很开明的,当初是我强迫你,要是以后你有了喜欢的人,我绝不拦你。”
离若苦听了这话清醒几分,激动下扯断绑住他的绳子,一把拽住敬依凡的手腕,话语中带上怒气:“你什么意思?嫌我烦了找个借口想打发我走?”
敬依凡见他恼了连忙坐下哄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你不愿……”
离若苦气急,泪水又是扑簌簌落下:“不愿意怎会陪你玩这些东西?上次你要玩水里的,我都未拒绝,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我只想和你一起安安稳稳过好日子,你再说这种话我真要恼了!”
敬依凡见他哭的伤心,心都快碎了:“别哭心肝,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说了,你一个锦衣玉食的大少爷现在跟着我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