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冉雪刚到公司,就听说赵恒瑞被开除,一早人事部就在给他办理离职手续。
“这么快?”冉雪惊讶。
刘姐:“什么这么快?你知道怎么回事?”
冉雪犹豫两番,思考要不要给人走之前留点面子,好死不死,赵恒瑞正好拿着私人物品离开,瞥到她之后立马加快了脚步,冉雪无名火起,想到自己差点被他坑死,也不讲究什么好聚好散了,把赵恒瑞那些丑事全给他抖搂了出来。
刘姐她们像是开了眼:“啊?!”
“怪不得主管让你走呢!”
和大家一起把他痛骂了一通,冉雪的气才消下去。
没一会儿,公司副总亲自来找她,笑眯眯地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惹得一众同事侧目。
冉雪知道,公司这是还打着融资的主意,可是她哪来的本事,让付子津听她的?
本来以为风波过去,她可以继续安心上班,可是现在这样,每天被同事异样的眼光看着,冉雪感觉自己真的待不长久了。
已经到了深秋,将要入冬,下班后冉雪站在地铁口,来了两根淀粉肠。
边吃边惆怅,她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惆怅完工作,又惆怅家里那个,她隐隐约约感觉那套内衣是个信号,付子津肯定又打算作妖了,真是过分啊……饱暖思淫欲,饱暖思淫欲,他是吃饱穿暖了,可她连工作都没着落呢。
目光触到一旁的糖炒栗子,冉雪对老板说:“来一斤炒栗子。”
给他带一份吧。
拎着糖炒栗子回到家,冉雪进门却惊呆了。
烛光摇曳,玫瑰铺地,桌上备好了晚餐,唱片放映机里流淌着动人的音乐,落地窗外是美妙的夜景。
她顿时感觉自己手里这一斤谢礼有点太轻了。
“回来了?”付子津穿着清凉,松垮的睡袍露出胸膛,倚在长桌前等待。
这个场景……
冉雪倒吸一口冷气,隐约觉得今晚要肾亏。
“吃饭了吗?”他说。
“吃过了!”两根淀粉肠呢。
虽然桌上的牛排红酒很诱人,但这都是糖衣炮弹!
付子津置若罔闻:“坐下陪我再吃点。”
冉雪去洗了手,还是坐到了他对面,心跳跟发电报似的,噔噔噔噔,机械地进餐,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付子津那敞开的胸口,任人采撷的放,荡姿态。
再加上这个布置、这个氛围,明显后面有重头戏等着自己。
他不会是要……献身?
虽然之前亲密过,但都是打擦边球,要真刀真枪地来吗?
冉雪有点忐忑,明明她是女孩子,可她总有一种“玷污”了付子津清白的感觉。
付子津的声音打断了她脑子里的小九九,“看你前段时间没兴致,现在事情解决了,应该不心烦了吧?”
冉雪躲闪:“还好。”
付子津:“那就好,吃完了你去洗澡,一会儿我们做点正事。”
冉雪手里的叉子啪嗒掉在餐盘上,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继兄,“做、做什么?”
付子津脸上流露出直白的欲求,被她的反应可爱到了,托腮看着她,似乎在反问,你说呢?
冉雪结巴:“我……我今晚打算写论文。”
“不急,回头我们一起写。”
他走到冉雪身边,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摸,壁垒分明的肌肉在她手心划过,不禁让冉雪心绪荡漾。
付子津又用她的手,按了下自己的喉结,喉间不可抑地溢出一声闷哼,冉雪一听这个动静,半边身子酥麻。
他犯规!他犯规!
一段时间的亲密,付子津早就开发出了能让她起兴的小关窍。
他将她提起,坐到自己身上,滚烫的温度昭告着他已然动情。
冉雪呼吸急促,不敢动弹,他抚着她单薄的脊背,从上到下,每一处都在煽风点火。
“听话,洗完澡,穿上那套衣服。”他低沉喑哑地在她耳边叮嘱。
他一松手,她就逃也似的从他腿上跳下去,冲进浴室,躲在门后大口呼吸。
冉雪用凉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冷静下来,她的身体不是没有感觉,她也承认对付子津会有欲望,晚上有时还会做些难以启齿的梦境。
可是……之后总不能,白天做兄妹,晚上做AI吧。
或者还有一个办法,今晚把他吃掉,然后搬出去住。正好借着要换工作的名义,换个地方租房,这样就不会觉得尴尬了,日常也能自由点。
想通这点,冉雪的心开始躁动,只是让她穿上那件衣服,实在太难为情。
冉雪洗完澡,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去了。
付子津正拿着那袋糖炒栗子拍照,看到她裹得跟毛毛虫似的,他招手,“过来。”
冉雪磨磨蹭蹭来到他跟前,被一把扯进怀里,看到了他手机上的界面。
他发了个朋友圈,虽然没编辑内容,但是发了一个九宫格,烛光晚餐、糖炒栗子、还有暧昧的玫瑰花瓣,已经发布了。
而且很快下面有熟人点了个赞。
冉雪大脑嗡的一声,吓得立刻坐直了,“你要干什么?”
付子津丝毫不在乎,“怎么了?”
他吻上她的唇,辗转厮磨,含糊不清地说:“要不要官宣一下,让我爸、冉阿姨、亲朋好友,都来祝福我们?”
冉雪快要被他吓死了,死死按住他的手,“别……”
她只是想吃个肉,他犯得着这么疯嘛!
“里面穿的什么?”付子津晦暗的眸子紧盯她的浴袍领口。
冉雪立刻爬起来,“我穿!我去穿!”
冉雪几乎是闭着眼把自己套了进去,然后飞快用浴袍拢住自己,一步一步艰难往外挪。
付子津慵懒地靠在沙发里,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移,甚至要钻进裙底去。
他声色喑哑,却不容置疑:“今晚,你要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冉雪看着他岔开的长腿,敞着的睡衣,本就脸红心跳,被他这两句话更刺激得大脑发晕。
什么意思?他要她做什么?
凭借她多年浸淫花市的经验,他这个姿势,难道是要她……
……不要吧,她不喜欢这样。
冉雪脑子正乱糟糟的,他又发话:“过来!”
声音更重,语气更沉,让冉雪一下子想起小时候被他支配的恐惧。
冉雪下意识地听从,朝他走近两步,然后又迟疑停下,咬着唇瞄他。
刚才他滚烫的体温冉雪已经领教过了,该支棱的也支棱了,偏偏脸上还一副要教训妹妹似的正经样子,只有眼里浓郁的欲色出卖了他。
他要她主动,乖乖搂着他的脖子撒娇,然后听从他的指令,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些对冉雪来说,不是不可以……就是她实在接受不了那个。
冉雪在想,该怎么让他打消那个念头。
付子津眸色越来越深,他青筋直跳。
她穿成这样站在那儿,不远不近的,一双白腿拧啊拧,要露不露,还时不时地咬下嘴唇,是想让他爆裂而亡来报复他吗?
冉雪丝毫不知自己迟疑的小动作给继兄造成了多大伤害。
付子津阴沉给她最后机会:“三、二、一……”
冉雪微微激灵,略有些不情愿地挪到了他身前。
付子津放松地往后一仰,身体舒展,带着颤意喟叹了一声。
冉雪愤愤地骂,狗男人!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