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三十二章
林乔乔写了一上午的字儿，走到茶水间想喝矿泉水，小李跟过来找她。
林乔乔还沉浸在刚才练的赵体里，到底怎么样才能写得更好看一点儿呢，她脑子懵懵的，表情呆愣，“啊？”
几日未见，小李心中一惊，林总瘦了，但却更美了。
以前也美，但是那种未经雕琢，晶莹剔透圆润的美，可以说是微微有那么一丁点儿婴儿肥。林乔乔这一回头，那种稚气的感觉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细腻光洁精巧可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小李不说话，林乔乔迷兮兮地问，“怎么啦？”
这跟动画片里的团宠、萌物有什么差别？
小李赶紧撇开目光。
难怪江总那么爱。
林乔乔有点犯难地试探，“不会是公司出什么状况了吧？”
这林乔乔处理起来有困难，可能得找爷爷或者等江树海回来了。
“哦，没没没，不是不是。是有点私事。”
林乔乔舒然了起来，“那你说吧。”
小李一边解锁手机，一边跟林乔乔说话：“林总你上次送我的文创，我觉得喜欢发了个朋友圈，好多人点赞，还有几个夸完还要同款的。我搜了一下没找到同款，林总……可不可以把链接发我？”
林乔乔惊呆了。
小李以为是自己的冒犯了，赶紧解释，“其他几个人我可以不理，主要是我很久没联系的高中同桌问我了。我……”
林乔乔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你的同桌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女孩子，学习成绩比我还好。很厉害的。”
林乔乔了然地点点头，暗恋的老桥段了吧，哈哈哈，不过人艰不拆，林乔乔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朋友圈给我看看可以吗？我看看是怎么夸的。”
说到底，谁会不喜欢夸夸呢？
小李把手机给她，林乔乔笑眯眯地看完所有的夸夸，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小李。
“你的同学在幻云市吗？”
小李点点头。
“那你直接约你同桌出来见面，说亲手送一个给她。因为这东西没有量产，没有链接可以拍呢。”
小李难以相信，“真的吗？”
“真的呀。”
“那……”
“我明天再送你一个，你赶紧约她。”
“好好好。”
丘比特是天使还是爱神来着？小李忘了。但此刻，说林乔乔是月老、红线仙也不为过的。
江树海一回公司，林乔乔就快乐地跟他讲述了这件事情。
江树海不说话，一味地重重吸她。
林乔乔遭不住了，推搡他，“在公司呢。”
江树海便换了风格，轻柔湿润了很多。林乔乔更遭不住了，饶了她吧：“江老师，我求你了。”
江树海多折磨了她一会儿，才开始亲得她说不了话。
等江树海自己都快遭不住了，这一切才停止。
林乔乔差点呼吸不过来，软趴趴地倒在江树海的肩头。
“今天很累吗？还是压力很大呢？”
“不是。”
“那怎么……”
比之前狠多了。当然啦，林乔乔没有不喜欢，但是，这是在公司呢。
“你送一样的东西给我，给小李，给小李的同学？”
林乔乔眨眨眼，明白过来，“你不想要，那你还我？”
江树海眉头一皱，阴沉沉地叫了林乔乔的全名。
林乔乔笑得像是被挠了咯吱窝。
“我只是想起一句台词，如果你给我的和给别人的是一样的，那我就不要了。你听过吗？我觉得你像是吃那种醋了。”
江树海不说话，只是看着林乔乔。
“不要这么小气嘛。”
“与东西本身价值无关。”江树海得到的东西别人一样，那别人怎么知道林乔乔喜欢他？那江树海在林乔乔心里的分量与他们又有何差别？
就像林乔乔头上别着江树海送她的彩虹发卡，这东西江树海就绝不可能再送第二个人。
林乔乔端着他的帅脸，哄他：“其实是不一样的，你那个粗糙很多，他们的精细漂亮。”
江树海已经习惯林老师先抑后扬的小伎俩，不动声色地等着听后面的话。
“因为你那个是我手工做的，他们的是工业制成品。”
江树海没表情地嗯了一声。
林乔乔以为还没哄好呢，啄了他一下，接着说：“送你的那个的原料要贵好多呢。具体贵多少我忘记了。反正是贵好多。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因为原材料的事情闹掰的。”
江树海：“怎么说？”
“你感兴趣啊？那我可得好好跟你说说了。”
林乔乔第一份工作是为她量身定制的文化传媒公司当总裁的。
林乔乔起初也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上班就是干点自己喜欢的事情，设计设计图标、图案，写写字，然后把这些元素附加在日常文娱用品之上。
积累了一段时间的作品后，由爷爷和公司聘用的文化产业最有实力的品牌公关经理一同选定了几款产品，准备开始量产，然后营销。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的，但在产品的选材上，林乔乔和经理产生了分歧。林乔乔想用最贴合她作品意境的材料，但经理从成本的角度考虑，一再否定了林乔乔。
林乔乔一开始是妥协的，产品也因此做出来了一小部分。
但是后来，林乔乔看完整个宣传推广计划，她要疯掉了，她根本不喜欢抛头露面，而且还是为了她并不那么中意的东西露面，她不乐意。
闷闷不乐了一段时间，也没心思开发新的产品，爷爷奶奶觉得这也不是个事，于是就给她换了第二家公司。
第二家林乔乔说的很简单，只说是当吉祥物的。
然后就是第三家公司了。
林乔乔有些感慨地说：“其实不是专业领域的人，很难看出这其中的差别吧。但如果能让喜欢这些东西的人收获快乐，其实也是值得的。当初，我的要求，也不过是我一个人的坚持罢了。如果能让更多的人快乐，那可能是我做错了吧。”
“没错。”
“嗯？”
“如果你不坚持，就没现在的我们什么事儿了。”
“难道我们就不可能在别的什么地方相遇吗？平行世界里有很多种可能呀。”
这已经是江树海费尽心机创造的机会了。鬼知道林董事长对林乔乔的严防死守，以及林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