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锁] [此章节已锁]
“.......”宁如葵放下碗,无奈道:“谁也没想,就想你怎么那么奇怪,明明两只手好好的,不自己喝药,非要我来喂,喂也喂了,怎么还是不高兴?”
谢景清瞪视她,“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我身上。”
“你要求好高,就分了下神也不行。”宁如葵手指轻刮了下他鼻尖,笑道:“好好,我什么也不想了,就只想着你行吗?”
谢景清被她那轻浮的动作弄得面上一红,他伸手将人一拉,拽到怀里搂着,“你就会敷衍我。”
谢景清手掌按压着她的腰肢上,忽而收紧,声音低沉:“你别动什么歪脑筋,这样远远不够,别想着恩怨两清——我不会答应。”
宁如葵被一把拖坐到他身上,连鞋都掉了一只。
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双手抵在他胸前,仰起头看他。
“那得怎么做才行?”
宁如葵的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指尖不自觉地去覆了上去,轻轻摩挲,她微微抬起眼眸,眼神里带着几分懵懂,“侯爷你说,我照做就是。”
谢景清一把制住她的手,神色恼怒地盯着她。
宁如葵吓得扭过头去,生怕他一生气,又像上回那样咬她。
他抱着她,好一会儿都不肯不松手。宁如葵蜷着身子,觉得有些硌得慌,忍不住动了动。对方立刻不快地捏了下她的腰。她浑身一颤,慌乱之下,脱口而出:“我......我每日都亲亲你,怎么样?”
谢景清:“.......”
他松开手,抓着她的肩膀,将人转向自己。
宁如葵低头扣着指甲,看着被褥,心里忍不住犯嘀咕:这种事算什么惩罚?偏偏谢景清好像有点傻,像个头一回被人欺负的愣头青,就以为用同一种方式欺负回来,就算报复了。
先前吻她的时候,他总带着一种愤恨厌憎的表情,吻得极不甘愿,却又像是觉得这样能让她难受,拼了命委屈着自己。那副模样,看着倒叫人哭笑不得。
其实宁如葵挺想教教他——若真想折磨人,有的是法子。比如当着她的面与旁人卿卿我我,或是干脆娶了宋二姑娘;再狠些,将她往偏院一关,十天半个月才去见她一回;又或者吩咐下人给她送去残羹冷炙......再不济,就像当初莲姨当初绑他那样,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可她才不要白白告诉他,自讨苦吃。谢景清傻,她又不傻。
惩罚够了,他如果满意了,自然会放过她。他对这种事好像一直都不太开窍,也不会真耍狠,她只要哭几声,他就会心软,好拿捏得很。
这几日照顾他,宁如葵也想通了。夫妻一场,她确实有对不住他的地方,也白白得了他不少好处。他心里有气要撒,她也该受着才是,待了却了这笔恩怨再分道扬镳,彼此便不会太记挂了。
可宁如葵心里到底没底,也没把握这样的条件能不能打动他。她微抬眼眸,觑着他的神色,试探着伸出手指比了个“二”,加重筹码:“一日......两次?行吗?”
宁如葵见他不吭声,眼神还透着点冷,身子不由往后挪了挪,低头捏着手指。她也不确认对方是不是能察觉到她这点自作聪明的心思,只能小声嘀咕道:“要不,三次......不过,先前也没那么频繁......”
“这算罚你?”谢景清没料到她会提出这种荒唐方案,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能罚到我满意为止......”
宁如葵听他那么说,又见他眼眸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顿时有些犹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答复,便被他一把拽到了跟前。
谢景清的脸离她很近,连根根分明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一眨眼,眸色便泛起一层寒气。宁如葵总觉得他又生气了。
宁如葵本想说不愿意就算了,她再想想别的法子。可还没等她开口,他便凑近了些,声音冷冽:“开始吧。”
宁如葵神色困惑。这是什么意思?算是约定好了?那......到底该亲几次?
他满意为止,这要怎么算?她垂眸瞥了一眼他的唇,心想若问得太仔细,他只怕又要生气,还是自己先看着办吧。
宁如葵微仰起头,闭上眼,贴上他的唇。
对方却一动不动,宁如葵贴了一会,只好分开,睁开眼看着他。
他面不改色地盯着她。
她感觉自己像在亲一根毫无知觉的木头。宁如葵不懂他在想什么,给亲又不给好脸色,连点回应都没有。她觉得尴尬,转身就想下床。
可他拽着她的手不放。他抿了抿唇,一脸恼怒地望着她。
“......你能不能闭上眼?眼神太凶了。”宁如葵怯声提出要求。
不让走,就是还要继续。可他这么瞪着,她实在有些下不去嘴。她也不指望他听话,只好折回去往他那边凑近,手不小心按在了他腿上,他忽然闷哼了一声。她抬头,便见他眼神闪躲,慌慌张张地闭上了眼。
她顺势推了他一下,谢景清背靠在床柱上,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喘息不稳,眼睛还紧紧闭着。
空气凝滞了片刻。谢景清迟迟没等到下一步动作,心底升起一股被耍弄的愠怒,他正要睁眼,唇瓣上却贴上一片软糯的触感。
她捧着他脸颊,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唇边。
谢景清搂着她腰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她的衣裳。唇瓣轻轻相碰,分分合合,是很轻柔的触碰,像含着一块化不开的软糕。
他不由得微微张了张嘴。对方停顿了一下,随即没有迟疑,顺势捧起他的脸,方便吻得更深些。
就在这一刻,他的气息骤然急促,拽着她的衣裳,似乎想用力把她往外拉开。
宁如葵微微睁开眼,见他面色潮红,呼吸发颤,眉眼间全是苦苦熬着的隐忍。她想着该停了,手轻放在他肩头,正想慢慢抽身退开。
可下一刻,他反倒俯身追了过来。微分的唇瞬间又贴在了一起,唇齿交缠,比方才更加难舍难分。
宁如葵就这么勾着他脖颈。他搂着她的腰,猛地将人拉进怀里贴紧,先前的推拒与克制完全白费力气,理智消失殆尽,他死死搂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宁如葵曾偶然听过莲姨和宁晏谈话,说景阳候此人心念极洁,性子越是冷僻自持,一旦卸防纵情,便越是难以自拔。
——所以他忘不了她,却又尤其憎恶那个让他无法抹消这些回忆的她。
宁如葵心想,他宁愿违逆陛下,受鞭笞之刑也要留下她,定是恨极了过往那些委曲求全的日子。
毕竟谢小侯爷多年来守身如玉,清风劲节,这辈子怕是做梦都没想过,会经历这等强买强卖之事。更遑论后来还被宁晏那般折辱,一纸和离书,就将他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对他们兄妹的憎恶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