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丑媳妇见公婆
陈衍舟两人被陈父提溜回了恒钦公府,途中白朔几次想找借口开溜,都被陈衍舟用眼神压了下来,这俩眉来眼去的,又同在一辆马车,陈父当时就一眼瞪了过去:“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白朔讪笑两声,不敢说话了。
几人回到府里也不过刚刚晌午,下人得了吩咐,早早备下了午膳,白朔一顿饭吃的食不知味,也不知道东西是怎么咽下去的。
末了陈父筷子一放,命人收拾了饭菜又拎来壶茶,这才装模作样就着茶盏吹了口气,问白朔:“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刚才大殿上人太多,没听清。”
白朔正襟危坐:“白朔,朔月的朔。”
“嗯,”陈父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名字还成吧,多大了?家里是干什么的?”
“二十有三了,”白朔张口胡诌,“家里就是个行商的,就够吃穿用度,混混日子。”
“胡闹!”陈父一拍桌子,“男子不想着建功立业,读书考取功名为国效力,也该想着强身健体,演习兵书当得一方将领才是。”
“是是是,伯父教训的是,是...”白朔轻咳了声,“是在下目光浅薄,没有抓着这大好年华干些实事。”
陈衍舟在一旁看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忍住偏过了头。
他不动还好,一动陈父眼睛就跟着瞪了过去:“你还笑!你又是怎么教他的!他不懂你也不懂吗!刚才金銮殿上那副模样,成何体统!回去你给我好好教教他规矩,不然以后出去别人还当我陈家没有教养!”
陈衍舟瞬间转过头来:“父亲,您这意思是,同意我俩的事了?”
“什么同意不同意的,我可没说!”陈父死鸭子嘴硬,看着白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他指着白朔鬓间的落发:“瞧瞧!这什么!出门怎么连头发都梳不好,你们府里的丫鬟是怎么干活的!不行!晚点让陈管家给你挑两个手巧的,你带回去!”
白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伯父,这就算了吧...”
“什么算了!”陈父不满道,“你要明白你以后出门代表的不只是你们白家,也是我们陈家,这样子走出去...”
咳!
陈父咳了一声,没再说下去,当着两个小辈的面他也不觉得尴尬,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跟圣上又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之前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呢!”陈父质疑道:“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们当自家人?还害得我被那小太监甩脸色!”
“额...”白朔抓了抓头发,也有点无奈:“其实我们就...小时候见过几次,当时...”他随口编了个由头:“当时我祖父家业做的比较大,您知道的,先皇有段时间就...国库比较紧张,我爷爷呢,也...也比较注重民生嘛,就意思意思捐了点钱给出去,这一来二往的,这俩个不知道怎么聊上了,当年我还在宫里小住过一段时间呢...我也不是故意不说,就是没想到这皇帝还记着呢!”
虽然这开头和中间都是胡乱编造的故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但最后那句话白朔是真没说谎,不然何至于要绕了那么打一个圈子,还让陈衍生去冒这个险?
陈父听了只是唔了一声,还没表态呢,小七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知道自家主子在恒钦公府,这会儿也不说走大门让人来通报一声,直接翻了墙就跑了过来,累得直喘气:“主、主子、有消息了。”
能让小七这个时间点不顾众人也要跑过来说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白朔向陈衍舟和陈父打了个招呼,得了间偏房,拉着小七说话去了。
果然,小七一开口就带来了进展,原来之前白朔让小七去打听那截圣龙王在黄沅县的所作所为后,小七一直没忘记,这会儿探听清楚了,忙不迭的跑来报告了。
“你急什么?就不能等我回去再说?”白朔一听没好气道。
“那我怎么知道你今天还回不回来?”小七嘀咕了句,声音太小白朔一下子没听清。
“你说什么?”他怀疑道。
“没啊,没什么,这不是这消息挺劲爆的,我觉得对案子有用,就赶紧跑过来了吗,一下子就没想那么多。”小七打了个哈哈敷衍了过去,这才正色道:“那截圣龙王果然有问题,表面看着清廉朴实,实际上到处搜刮民脂民膏,那黄沅县的人,你猜为什么人人都家里都拜着他,他那根本就是胡来!不只是黄沅县,就连临近的几个县也是!他原本不过是有些法力的草鱼罢了,后来通过原配夫人搞来了一大笔钱,他夫人家里以前是...的亲戚么,结果他就拿着那笔钱到处贿赂几处的布雨使,利用控制布雨和托梦让百姓们拜了他,这一拜,香火一起来,法力自然就强了,最后坐上这一方布雨使后,更不需要仰仗他人了。”到这里小七也来了气,“你是不知道不听他话的人他就连夜大雨或者干脆一点不下,毁掉多少庄稼,害死了多少人!”
“这狗东西!我就说这人看起来没那么简单。”白朔冷笑一声,“当年碧波谭多风光,那攒下的家业不知繁多,虽然中间因为出了点事,宫殿毁去大半,但也没有抠光了珠宝光着根柱子的道理,看来也不过去给人做做样子罢了。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人为了法力和金银居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还不止如此呢,我顺手查了查他那小妾,原来他那小妾原来是许了人家的,都嫁人生子了,结果被这畜生看上了,可那小妾倒还挺贞烈,硬是不肯从,结果那截圣龙王就日日折磨她家人,她父亲这折腾疯了,她夫君也给折磨死了,后面为了包住她夫君家最后一点香火,也就是她俩的儿子,这才同意做了那老畜生的小妾!”
“那还真是畜生不如!”白朔一拳砸在桌上,“怪不得敢篡改雨历诏书,我原本还以为是江冲指示的,如今看来,两人不过互利互惠罢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