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离开阿兄不行的

进来的路容易，出去的路却难以寻觅，山谷里都是冰叠成的小山，一块叠一块，弯弯绕绕。

司瞳刚接好的腿都要走断了。

他在明烛身侧，悄声问：“师傅，我们真的能出去吗？”

明烛赞许似的点头，好问题，真是个好问题。

她也不知道。

明烛轻扯姜明舟的袖子：“阿兄我们真的能回家吗？”

姜明舟最吃这一套了。

“不能。”

明烛转述：“我阿兄说不能。”

司瞳尴尬站在原地。

“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忧，”明烛说：“我们死不掉不是吗？”

死了还能等第二天重新复活，哪怕只能活到九十九也不用怕！明烛不明白为啥司瞳不喜欢？在她看来这和神仙恩赐有什么区别？

反正在这里，她不会被姜明舟轻易杀死，简直是天堂！

“师傅，我饿了。”

“哦！”

现在是应该饿的时候吗？

“师傅你不饿？”

明烛意志坚定：“一点饿的感觉都没有。”

饿，她已经两天多没吃过饭了，怎么可能不饿。可在这种地方哪里会有吃饭的地方。

就算有，明烛也不敢吃。

可也不能活活饿死，死得太草率了，哪有重要角色死得这么草率的！没有，别人不会，她也不要。

她扯住姜明舟衣袖，撒娇说：“阿兄，我想回家，我在这里害怕。”

明烛面上毫无波澜，心中却早已有了答案，迷不死他！

小小姜明舟而已。

“等找到边界，我们就能回家了。”

不知是不是明烛的错觉，姜明舟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不耐烦里夹杂着些可怜？

明烛搞不懂姜明舟，这人简直就是神经病！

“好，”明烛笑的灿烂，她挽上姜明舟的胳膊，“阿兄不要离开我，我离开阿兄不行的。”

“为何不能？你就这样依赖我？”

明烛自然听出了话里的调侃意思，她唯一搞不懂的是，姜明舟是如何用这样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的。

“怎么不说话了？”

明烛无奈笑笑。

这不废话？还能有什么？离开姜明舟，以她的能力在这里就死定了！

想听是吧！那就给他答案！

“阿兄想知道我就告诉阿兄，”明烛笑的甜美，夹着嗓子：“因为我喜欢阿兄，话本子里说，喜欢一个人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和她待在一起。”

“所以……我……”她揪着裙子上的布料：“所以我……我想和阿兄待在一起。”

才怪！要是有选择，谁愿意待在危险本人身边？

“我也很愿意和阿妹待在一起。”

明烛脸红了，不是，这人有病吧！

她别过头不再看姜明舟。

可怕！姜明舟真的太可怕了。

*

这里好似没有尽头。

明烛休息间隙，司瞳凑了过来。

他问：“师傅，你真的想杀他吗？”

明烛比了个OK的手势：“拿下他，势在必得。”

“徒儿冒昧了？”

司瞳忽然恭顺起来，倒真有了乖徒弟的感觉。

“师傅是那种意思的拿下？”他问。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司瞳尽收眼底，谁跟谁是一伙的，一目了然，他再不反应过来怕是傻了。

明烛被问呆了。

“少年，你好大胆。”

她虽这样说，眼神里却是赞许。

“你想听什么？”明烛问：“是亲亲抱抱？还是脱衣服一起睡觉？”

司瞳不说话了。

明烛高声“诶”了句：“你脸红了，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