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工作
学校的课程安排得很满，宋禾西要经常在外面应酬，翘掉的课已经严重到辅导员给他发离校实习协议书的地步。
这天宋禾西终于跟原文斌交接完工作，他就跑回去上课。
周三上午上完两节，他就跟着舍友王野下楼吃饭。
王野是北方人，人快要蹿到两米，说话还老大声，一聊起他做电影的进度，就要大喊一声我操。
“你还想不想脱单了，叫得跟牛一样。”宋禾西没忍住吐槽一句。
王野哈哈一笑，继续吃饭，“你说你也太有精力了，我这写个视频脚本就累虚脱，你还学校公司两头跑。”
“这不是学校的事都外包出去了嘛。”宋禾西精力当然没那么茂盛，他一些水课的作业都是花钱雇人，精力主要放在公司和关叙身上了。
“今晚老三生日，他那个社团的好多人都过来，你一起呗。很多妹子呢。”
“我还得回去做饭。”
“做啥饭啊，有人请客你就跟着吃。正好呢你也享受下大学时光。”
晚上宋禾西还是跟着王野去了，生日在ktv，他就坐在王野边上。这里大多人都跟他不熟，宋禾西就喝喝饮料，陪着玩点小游戏。
中间他出去了一次，下楼到前台看见戴着眼镜帽子口罩的宋祁念，主要是认出了他边上的吴成翰，就是宋祁念和他的另一个发小。
“喂禾西？”
宋禾西原本都拐道走了，但还是被人认出来，吴成翰追上来。
“还真是你啊，怎么看见我们都不打招呼？”
吴成翰染了一头炫目的红发，因为长相不错，进来就频频被周围的人关注。
宋禾西笑了下，“没认出来。”
“开玩笑呢？”
吴成翰回头，宋祁念已经走了上来，冷兮兮道：“没看见老总不乐意打招呼吗？”
吴成翰笑道：“怎么会，虽然禾西现在搞了个小公司，但是咱们从小一起长大啊，怎么会认钱不认人。”
宋禾西推开胳膊上的手，“我朋友还在楼上过生日，咱们有空再叙旧。”
“诶诶。”吴成翰又抓过宋禾西的肩膀，“见你一次多不容易啊，你朋友局人多不，带我们一块儿，我请客。”
“多。”宋禾西看了眼边上的人，“他一起来有被拍的风险。”
宋祁念哼道：“走吧翰子，我们喝自己的。”
“别啊，一起喝。”吴成翰伸手勾过宋禾西的肩膀，往楼上走，“顺便说说你那个电影搞怎么样了，需不需要你翰哥投钱。”
宋禾西再次推开了手，这次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我说我要给朋友过生日没听明白？”
两个人都愣了下，几秒后一个托酒的服务员经过楼梯，走过去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是不是要闹事。
吴成翰面子挂不住，笑着拍了拍宋禾西的胳膊，“行行，多大人了脾气还这么臭，我俩不跟你一起不就好了。”
“喂小禾，关叙他爸又来北京了你知道吗？”
宋禾西眯起眼，“你又找他。”
“冤枉啊，是他来找我。之前的债是还了，你说我现在借不借？”
吴成翰明白过来说：“就那贫困生的事？”
宋禾西直言道：“你他妈不来事是会死吗？”
宋祁念耸肩，“是人找人，又不是我去求他用我钱的。”
“我警告过你几次离关建伟远一点？你如果再犯贱就等着退圈吧。”
“你看，一提关叙他就跟个喷火器似的。”宋祁念摇摇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我劝你还是早点收手，管这个烂摊子要管到什么时候？”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几位是找不到包厢了吗，我带您们过去？”一个服务员及时站了过来，刚好结束了这剑拔弩张的场面。
“再撺掇关建伟我就让你在圈里混不下去。”宋禾西指着宋祁念说完话，转头上了楼梯。
两人面面相觑，吴成翰冷哼道：“你弟疯了吧。”
“就这样，自从关叙来北京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宋祁念觉得有点闷，想摘下口罩，但又想到可能有狗仔，只能忍着气往包厢走。
吴成翰跟在后头，“不过他好像没跟清让一块儿。”
“邪门了，平常恨不得贴一起。”宋祁念一进屋子就脱下帽子口罩，服务员站一边开酒。
“他大忙人啊，我都约了不下十次，一点面子不给。”吴成翰瘫在沙发上，“你不是说新电影合作方跟他熟悉吗？怎么不直接给他打电话，他总不会连你的面子都不给吧？”
宋祁念抓过酒杯，“我们几个一起长大的，你约不来我更约不来。操，随便吧，大不了不转型。”
“你这是气话。其实当年你俩这事真没法怪谁，你要是不去找那谁就好了。”
宋祁念白了一眼，“提这事干什么，我要是不去根本没得玩，一直啃老等死吗。”
“啃老哪儿不好了？你这明星一当，走哪儿都一堆狗仔跟着。我都被拍着好几回去俱乐部了，我妈要是看见肯定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要不是我你有机会勾搭上郑媛啊。”宋祁念翘起腿，“下周你爸是不是要什么交流会？”
“对，清让在名单上，但你那天不是有行程吗？”
“推了吧，没有傅清让帮忙，我连那导演面都见不上。就算给钱也只能捞个炮灰角色，我可不想让粉丝丢这人。”
吴成翰：“成啊。”
包厢里两人开了一桌子的酒，断断续续喝起来。
“你说我有五年多没见到你弟了，今天突然这么一见，倒是想到咱们小时候的事情了。”吴成翰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我猜你弟还是介意当年咱们组乐队没带他这事。”
宋祁念听这话不由得烦躁起来，“当时是位置撞了，主唱和吉他手都有人，他一个小孩跟咱们玩什么？”
“但我们确实孤立了他啊。”
宋祁念没话说了。
当时他们一直在筹备做乐队，宋禾西算是原始股东，从挑选名字到后期组团都有参与。
吴成翰也沉默了，他看着竖纹玻璃杯，暖光搅着酒水，一阵晃荡。
而后彩灯扫过去，落在少年圆润的眼睛上，泪珠碎成一片一片的晶莹剔透。
“演出快开始了你们咋还怵这儿？”吴成翰掀开帘走进后台，看见几个人像兵马俑一样站在一块，准确来说是他们几个人站在一块，宋禾西独自站在对面。
宋祁念转头喝道：“愣什么，上场啊。”
几个人赶紧站到吴成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