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造访殊王,忽得真相
就在“田园”闭店的第三日,司市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店铺开办的事还有待商酌,需要祝悠姌亲自过去一趟。
“过去哪里?”祝悠姌问道。
传话的人回答:“殊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祝悠姌无疑是有些烦躁的,毕竟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问题没解决,反倒还要她亲自去跑一趟。
“好,我知道了。”祝悠姌咬咬牙答应下来。反正为了原主双亲的事,这殊王是迟早都要见的。
“衣衣,你把纸鸢再放高些。”这时,从里院传来韩明澈和妹妹玩闹的声音。
祝家铺子被迫歇业的事,韩明澈是这日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的。就在传话的人来之前,他还为此打抱不平,说什么都要亲自过去替祝悠姌讨个说法来。祝悠姌不想把事情闹大,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人劝下来。
“衣衣,你在家多玩一会儿,阿姊要出趟门,很快就回来。”祝悠姌嘱咐道。
“悠姌姐姐,你要去哪儿啊?”韩明澈跑过来问道。
“我要去找殊王。”祝悠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陷入疑惑。
等等,这件事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如果只是一家铺子营业的事,司市自己难道还解决不了吗?为什么殊王突然就要见她了呢?踢皮球也不带这么踢的啊。
韩明澈担忧地盯着她看了一眼,“悠姌姐姐,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还是算了,你留在这里帮我看好祝衣衣吧。”祝悠姌回道。
“可是......”
尽管陪她一同去,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但韩明澈还是更担心祝悠姌的安危。再怎么说,他自小在宫里长大,对自己二哥那阴晴不定的脾性还是有所了解的。
“走了。”祝悠姌同二人道了别。
她前脚刚离开,韩明澈就把身边的暗卫喊过来,让其在后面跟着。接着,他又派了另外一人,去到宋南杉那边报信。
殊王府,议事厅,
“民女祝悠姌,拜见殊王殿下。”
“祝家主免礼。”
祝悠姌闻声抬头,在她面前的是一道屏风,有人在里面坐着,影影绰绰看不清晰,但唯一可以确定的事,里面不只有一个人。
司市李衿就站在这屏风外面,代替殊王传话。
李衿示意祝悠姌在一旁坐下,“殊王殿下今日叫你来此,是想问问祝家的近况。”
果然有猫腻。祝悠姌想起之前宋南杉的话来。
要是原主双亲之事真与殊王毫无干系,那么身为亲王的他平白无故又怎会关心一介商户的家常里短。
“回殊王大人,民女家中一切都好。”祝悠姌说着透过屏风的缝隙,试图窥探里面的情况。
“你听到了吧,她说一切都好。”殊王的声音从屏风对面传出来,似乎是在和另一人说话。
也许是见不到人,感受不到来自宗室的威压,也可能是从现世过来的祝悠姌还年轻,眼里没有惧上的概念,见四周安静下来,她当即就问了:“殊王殿下今日叫民女来还有别的事吗?”
这次,李衿没有再传话。
“也无甚重要的事,只是本王很好奇,你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怎么和宋南杉那家伙搞在一起了?”
听到这个问题,祝悠姌一时不知作何回答。毕竟,她和宋南杉只是做做交易的关系,根本就没有真的搞在一起啊!还有,上京的八卦都传得这么快吗?
“民女只是在江南与宋大人一见倾心,除此之外,再没别的了。”祝悠姌根据古偶剧的常规操作,随便编了个由头出来。
殊王的声音听起来半信半疑,“哦,是这样啊。”
“那还挺巧,你说宋南杉去江南做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祭祖?”
祝悠姌没有回话。很显然,后面的话并不是在问她。
就在这个时候,里面另一人动了动,通过映在屏风上的影子,祝悠姌看到了那人的身形。
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你父亲的手艺的确不错,百花节的时候本王也都见识过了,想必祝家主也不会教人失望。”
殊王说着从那扇屏风里面踱步出来,坐到祝悠姌对面。
他身材瘦长,高挺的鼻子下是一张薄唇,整体给人一种冷淡而又不好相处的感觉。
“殊......”祝悠姌刚想开口,就被面前的人抬手拦下了,
“打住,本王知道你想问什么。”殊王缓缓开口,伸手接过旁边李衿递来的温茶。
“不知祝家主是否知道,这块地方原本是本王赠予表亲的。”
“民女知道。”祝悠姌张口回答,语气丝毫没有表现出畏惧。
原本是谁的又如何?反正这地方是她正儿八经从对方手里买下来的。
殊王喝了口茶,接着说道:“作为皇室宗亲,这送出去的东西被人说买就买了,面子上多少有点过不去啊。”
“嗯,这次是民女考虑不周。”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祝悠姌竖起了寒毛,
“你说,既然在这件事上是宋南杉给你撑了腰,那本王要不要给他一点惩罚呢?”
祝悠姌本来还想提一下店铺重新开业的事,被他这么一堵,顿时话题的方向又转变了。
“此事是民女的主意,和宋大人无关,请殊王殿下明鉴。”祝悠姌说着从座位上起身。
这时,殊王拿帕子拭去唇边的茶渍,又道:“哎呀,本王怎么又忘了,宋南杉现在可是父皇面前的大红人,岂是本王随便说动就能动的?”
这下祝悠姌的心情又从担忧变为疑惑了——这人叫自己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那......店铺开张的事呢?”祝悠姌开口问道。
殊王这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将手里的茶放在桌上,“方才本王不是说了你父亲在插花一道上颇有造诣吗?”
您刚刚有说插花的事吗?祝悠姌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要是祝家主肯在这里为本王留下一件像样的作品,那么祝家花行能否在上京接着开店,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殊王说着看了一眼李衿,示意他拿些材料和工具过来。
“好。”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祝悠姌也没有不做的道理。
想来也挺巧,就在几日前,温恕雪刚教了她宫廷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