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更衣
好女孩。
此词一出,确实让边上两个人无语了。
见识过月彦动手的家入硝子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能说出什么话来,夏油杰想到那个屠尽家里满门的传闻,那双眯眯眼都瞪大了,满脸的“你确定?”
虽然她杀人放火,但人依旧是好女孩是吧?这话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夏油杰呵呵了两声,决定放生五条悟,让他自生自灭去算了。
“不要对人家有偏见嘛~”五条悟不依不饶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开始是不是你先说让我们小心月彦来着?”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像个笑话一般的贴上去,月彦烦五条悟不是一天两天,这要是五条悟想出来的新招去恶心月彦也就算了,但从五条悟的表现来看,这人多半是认真的。
“那是之前……”五条悟小心哼哼道。
“其实之前我对月彦是没什么意见的,但是出了这件事后,她的表现确实反常,而你现在的行为更反常。”家入硝子皱眉,想用证据来表明五条悟的异常情况,让他重新清醒过来。
她本无心参与进来,但夏油杰到底不算了解月彦,她作为一个和月彦关系最近的人,有必要去警醒一下五条悟,她不希望她的两个朋友当中有任何一个因此受伤。
“她讨厌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为什么会觉得她对你的态度会突然改观?”家入硝子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平心而论,月彦对她确实不错,比对两个男生的态度好太多了,所以她也说不出什么特别偏心的话。
只是那恶意太过明显。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留个心眼吧。”家入硝子不再和这两人呆一起,转身找月彦去了。
夏油杰看了看硝子的背影,又转头看看五条悟:“你来真的?”
五条悟疑惑脸:“什么真的假的?”
夏油杰细细打量了五条悟半晌,发现可能是他和硝子想太多了,他们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思想去揣摩深闺五条悟的想法。
这人压根没开窍好吗。
五条悟才不管同期内心的弯弯绕绕,想着月彦那张对他极为冷淡的小脸就又起了兴致,明明对别人都能好好相处的,对他就那么冷淡,是不是也能说明自己对月彦来说也是极为不同的。
“你做了什么?”系统冰冷的声音在环境中响起,从下毒杀了五条悟开始,它就越来越看不懂无惨想做什么了。
提前联系上伏黑甚尔可以算是无惨运气好,毕竟这位也是真正算得上能杀死五条悟之一的人选,要是能让五条悟早点成为最强也不错,至少它不用一直提心吊胆害怕他死去。
“我什么都没做啊。”无惨笑意盈盈地,第一次从声音中都能感觉到他现在的高兴。
无惨从不是一个迟钝的鬼,他非常非常敏锐,五条悟注视着他的行为自以为隐蔽,却早就被他发现了个彻底。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染着鲜红指甲的手一点一点抚上脸颊:“系统,你说这张脸是不是太好用了一点?”
他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五条悟看他的那种眼神……
无惨冷哼了一声,五条悟还真是敢肖想,要是真为了贪图这张脸和这具身体的话,他会让五条悟付出代价的。
系统在高处,透过镜子和无惨对视,那面容苍白,却又有着锋利精致的五官,双眼中的野心也是那么的难以隐藏,一身的美人皮,一颗蛇蝎心。
这种堪称诡谲的美丽,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可偏偏五条悟就喜欢这样的东西。
一般的美人他见得太多了,像无惨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绝无仅有。
一下子,系统开始了不断在后台联系主系统,要是真让这两人勾搭上,这好像就不仅仅是任务能不能顺利进行的问题了。
系统现在是第一次希望无惨可以稍微强硬一点,不要真能干出去引诱五条悟的这种事。
无惨当然不会,现在的五条悟又不是什么真的有很能让他放在心上的实力,有意无意的逗弄也多半是为了有趣。
次日是个雨天,整个学校都被泡在雨腥味当中,木地板踩上去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空气中的压力大到让人有些喘不上气来。
无惨极为反常地脱掉了那一身行动不是很方便的和服,随意套了一身之前在银座买的衣服后就离开了寝室,今天是休息日,还是个没有太阳的日子,很适合他出去逛逛。
直到傍晚,他才重新回到高专内。
车只能停在山脚下,剩下的路程他得自己走回去,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一直下,甚至在他才刚刚走到半山腰时骤然变大,巨大的风将无惨手中的木伞拦腰折断。
风雨一下子就将无惨浑身上下都打湿了,原本收拾妥帖的黑发贴在了额角和脸侧,水珠顺着下颔线往下滴。
五条悟刚一出来,就看到无惨原本端庄稳重的样子全都消失不见,难得的狼狈倒是被他撞上了,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又像一个随时可能摄人心魄的女鬼。
“怎么台风天不撑个伞就出门”五条悟很大方地将手中的伞递过去,自己还能靠着无下限滴水不沾。
无惨现在这副样子本就难受,被人看见更是有些恼火,但面前是需要精心维持“友好”关系的主角,他也就只能将火气压下。
无惨晃了晃手中只剩下一截的木头,神情淡漠:“打了,伞断了。”
“这么可怜啊。”五条悟一边强忍住笑,一边带着月彦往硝子的医务室走,高专实在太大,从这里要走回宿舍还有不少的路程:“先去硝子那里换身衣服吧,你这样回去多半要感冒。”
“我可没那么脆弱。”无惨想拒绝五条悟的提议,但此人按住了他的肩膀,热源顺着湿透冰冷的衣服传过来,烫得他一个激灵,立刻出手打断五条悟的触碰。
“都凉成什么样了,就不要逞强了。”五条悟一改之前随她去的样子,强硬压着无惨冲着他指定的方向走去,纵使无惨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能将自己从那个温软的怀抱中出来。
再这样下去,他们马上又要打起来了。
好不容易缓和起来的一点关系又要宣告破裂。
无惨深吸了两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情绪:“你先放开我!”
“才不要,放开的话月彦就会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