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凭什么
清明节两人去了趟墓园祭祖，宋禾西蹲在地上不哭不闹地烧着纸，偶尔说两句身边发生的琐碎事。
关叙在边上待着，听到宋禾西说到自己时心里十分紧张。
他不敢想，如果叔叔阿姨听到自己这么带坏他们唯一的孩子，会不会失望。但是这些只能是顾虑，关叙还是没能守住界限。
即便失望他可能也没法割舍。
“您们别怪关叙，是我先喜欢他。不过也是因为他太惯着我了，让我觉得有希望。”宋禾西烧完了手上的纸，抬眼看关叙，“你说是不是这样？”
“我会照顾好小禾。”关叙不肯说太多，只能每次来到这里都重复一遍，他会照顾好宋禾西，给他他能给的全部。
宋禾西笑了一声，关叙这样子像个犯错被抓住的孩子。
假期结束后工作又忙起来。
软件发布会的策划案送到关叙这里审批，跟赵宏一商量时间定在了周五下午七点。
王涛拿着合同到办公室，敲了两下门进去。
“关总，演员那边行程对完了，有必要的话可以彩排一次。”
关叙正在看代言人的海报，“今天下午我亲自过去一趟，让他们准备下。还有明天粉丝数量严格按照票数，不然场地会乱，媒体没位置。”
“明白。”
下去的时候外面下起了毛毛雨，场地安排在创一发布厅里。所有后台员工到齐，关叙检查完设备后看见了带着几个助理进来的白玉。
白玉是关叙从推荐名单里选的，她的作品没有发布，但本身条件好且具备一定讨论度，是综合考虑下最好的选择。
当然也是想给宋禾西的电影做个前期宣传。
“关总您好，我们是见过的。”
白玉主动走了过来。她今天穿得很休闲，一条条纹运动裤和一件蓝衬衫，还戴了个鸭舌帽，是宋禾西的同款。
“您好。”关叙跟她握了个手，“知道你忙，我们就直接走流程，中间有任何问题直接说，这样咱们效率会高点。”
“好的。”
发布会就四个环节，主持人热台宣布产品，代言人跟粉丝活动，现场使用软件进行体验，收场。
白玉自己准备了稿子，这让关叙比较省心。
现场易拉宝位置，还有镜头灯光，白玉都有亲自去调整，不到一个小时把流程都走完，跟关叙配合得很默契。
王涛走过来道：“准备好餐厅了。”
关叙招呼道：“到这儿结束了，如果你有时间就一起吃个饭，有其他安排走也行。”
白玉：“没别的安排，跟关总单独吃饭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啊。”
说是单独其实是几个工作人员一块吃，最后关叙买单。
发布会当天关叙挑衣服就挑了半个点，宋禾西专门请假在家为他参谋。
“用我这个领带。”宋禾西把酒红色的领带套上关叙的脖子，整理下领口，“原文斌让我谢谢你给白玉送热度。”
“不打算自己谢？”关叙拿出盒子，从里面挑袖扣。
宋禾西先伸手拿了红宝石镶金的那款袖扣，抓过关叙的手给他戴上，脸都不红一下说：“发布会结束你就穿着这身跟我做吧。”
“？”关叙骂了句没正经。
袖扣弄好后，宋禾西食指轻轻一戳关叙腕骨，暧昧道：“我会用行动谢谢你的关总。”
“你没事就过来给我开车吧。”
宋禾西就套了件藏蓝色短袖，转头背上相机包，笑着说：“记得给我开工资。”
两人过去的时候创一附近车流量很大，进场后直接来到后台交接工作。
白玉正在里头看讲稿，化妆师站边上补妆。看见两人后都笑着打招呼，意外的是原文斌居然也在。
“好久不见啊关总。”原文斌向前握手，还给宋禾西抛了个眼神。
宋禾西勾过他肩膀，“你不是在重庆度假吗回来凑什么热闹？”
“这多好的演员宣传期，我得过来做做宣传啊。”
原文斌在边上站好，平时关叙这人还是偏低调的，可今天往跟前一站，那股凌厉的劲儿根本让人没法忽略。
这风格难免让他想到宋禾西的骚气，而宋禾西此时正嘻嘻哈哈地跟白玉聊工作。
后面关叙到嘉宾位坐着，原文斌转头一拍宋禾西的书包，“你今天是接了什么拍摄活吗？”
“对，我想着后期做宣传也许能用到我的图。”
原文斌：“我还以为你要当关总的站姐。”
“也在业务之内。”宋禾西把书包放下，把相机挂上脖子，“我看外面阵仗挺大，我等会跟工作人员借个口罩吧。”
“想多了，谁认识你啊。”
“滚。”
原文斌拉过一个凳子，刚要坐下，宋禾西就抢先坐了，他只好再拉一个。
“不过今天确实来了很多人，重点是海拓的那狼王也在嘉宾名单上。”
宋禾西记得这人，“他跟创一不是竞争对手吗，还愿意出面？”
“我也没想到，这两家公司虽然才竞争几年，但是姓杨的当初可是给关叙发过狠话。”原文斌也说不准，只能讲，“阵仗这么大，我都有点疑神疑鬼了，万一他们私下还有来往。”
“关叙他这人不会直接跟谁公众撕开脸，他估计也不知道杨浪会来。”
原文斌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个图，“他们家准备投酒店，但是被关叙他师兄抢走生意了，现在好像又要搞什么设计软件，就逮着创一抄袭。”
宋禾西眉头一紧，马上掏出手机给傅清让打电话。
“喂清让，你让你助理去查一下关建伟，我想知道他今晚在哪儿。”
“你丫的，把我当你秘书了？”
“求你了，你最好行不行？”宋禾西没功夫对付傅清让的嘴，只能用最简单的服软来结束话题。
电话挂完，对原文斌说：“关叙他爸，老不死的东西。你刚说那话我有点担心他这时候闹出什么事儿来。”
“这么严重？方便给照片的话我让我哥们儿帮你找找？”
发布会开始，主持人踩着高跟鞋上去，底下的掌声齐齐拍起。邀请白玉上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