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等待进入网审
我嫉妒佐助能被她光明正大地喜欢,我希望她能喜欢我,喜欢她的老师。
但我见不得光,我的手段也见不得光,我故意在教训她时带上佐助的名字,希望她能把佐助当成挨训的原因。
我做的有点过火,被阿凯那个缺心眼发现了,他实在看不下去,找我聊天。
“以前你说你喜欢小女孩,我还以为你唬我,没想到是真的。”阿凯直截了当。
我装成听不懂,说他污蔑,让他给我个解释。
“你对樱宠爱过度了,”我装蒜,阿凯却毫不留情,“自作主张减少她的训练量,出任务时分最安全的位置给她,和敌人对抗时,哪怕她在后方,你也会分心照顾她,卡卡西,你很反常。”
心下一沉,阿凯看着糙,心还挺细,乘我不备观察了这么多。
“这不是挺正常吗,”我反问他,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要高,“我的三个学生中,小樱是战斗力最弱的,今后可能也不会有战斗的机会,多照顾一下怎么了。”
冠冕堂皇的理由没能说服阿凯,他不经意地扎我的心,说,我可以提你那个死去的学生吗。
她走了两年,私下里我从不想她,她也不在我睡着时打扰我,我不想聊她。
没什么不行的,我说,快两年了,无所谓了,你提吧。
阿凯拧开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掉半瓶,做好准备后,他长篇大论。
“你从不溺爱学生,更不会因为学生弱,就放低标准。正相反,你是个极其负责的人。”
“教小千鹤练刀时,她分心,有个动作没作到位,你罚她在太阳下做了五百遍,我替她求情,你说天才就要被严格要求,否则是浪费她的天赋。她晒得快昏过去,你给她递了瓶水就走了,还让她长长记性。”
“你们一起出任务,一场仗打完,她伤得比你还重,时子医生说你心狠,但我认为,你是想让她成长,才放她去战斗的。”
“说起那次任务……”想说点题外话,阿凯难得停顿一次,“我确实是误会你们两个了,没人会用标准擒拿占学生便宜。”
阿凯说了三件事,只说对了最后一件,我暗自嘲笑他,他看不见我的内心世界,还在自由发挥。
“还有你请求去雾隐调查那次,火影不同意,你哭得不行,换成我,我会哭得更伤心,她是天才,这么早早地去了,是忍界的损失。”
“卡卡西,”阿凯盯着我,像把我看透了一般,“这才是你对学生的态度,对小樱,你最好反思一下。”
我装做听进去他的话,借思索的动作,暗自庆幸自己的演技。没人看得出,我的表演游刃有余,本体无法入戏。
五百次练习后,她跪在地上喘,我想把水喂给她,而不是递给她。那场战斗,我想以身犯险逼玄间出手,而不是带着她和人拼命。
她要回雾隐,我根本不想送她,我想告诉她,留在我身边,哪里都别去。
我端着架子,狠着心,欺骗所有人。唯有流泪是真情流露,阿凯帮我圆了谎。
不过阿凯说的也不全是废话,他提醒了我。喜欢学生这件事并不光彩,为什么到了小樱这儿,我就无所顾忌。
“谢谢你,阿凯,只有你会告诉我这些,别人都在看我笑话。”
阿凯老脸通红,我在老男人多想之前,补充了一句:“我会藏得更好的。”
阿凯气冲冲地骂我,说谁他妈让你藏好了,我是让你正常一点。我又开了几句玩笑,确认他乱七八糟的想法彻底散去,才回了家。
我再次对学生产生非分之想,再次就是重复,时子医生说过,我是强迫重复。
我是个洁癖,房间不干净我会浑身难受,干净的环境保护了那本书,它没有吃灰,还和新的一样。
书上说,强迫重复,是人会无意识地重复早年的创伤经历,或情感模式,即使重复会带来痛苦。
这种重复,是潜意识试图在相似情境中改写结局、修复旧伤。
重复的原理,叫做“死亡驱力”,人类心理驱使生命走向死亡,痛苦越重复,离死亡越近。
我希望用重复来改写结局,所以又一次喜欢上了我的女学生,并希望她喜欢我。喜欢女学生很痛苦,作为老师,我会重复着痛苦,直到死。
为了打破重复,我想了个昏招。
她叫阿离,是匙之国的情报忍者,能力是复制记忆,她来木叶窃取情报,被巡逻忍者抓住。
最终她逃走,我追上她,见她身世可怜又放过她。当晚,她又回来了。
亥一先生查看过她的记忆,发现里面有我。我们小时候见过一面,她迷路了,我送她找同伴,她对我印象深刻。
她偷了我一部分记忆,搜寻到我家的地址,找了过来。好巧不巧,她敲门时我刚洗过澡。
她非常直白地说想做我女人,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答应的原因,一方面是她很美,我见色起意,另一方面是我不想痛苦了,我想打破循环,不想做喜欢学生的变态。
我把人带到卧室,关灯贴上去,隔着面罩吻她,她想把面罩放下来,我在她拉下来前握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不扫兴的搪塞套路,渣男总能无师自通。
继续主导,手心柔腻的触感传递到神经,神经传递给大脑,大脑说,女人的身体不该是软的,应该是薄肌加马甲线。
无视大脑的抗议,我耐心进行接下来的动作。临门一脚时,手心的肉变成长触手的章鱼,又冷又软的章鱼缠着我,把我往海里带。她死在海里,章鱼要拉着我见她。
我是会游泳的,溺水感偏在那一刻出现了。
阿离以为我被闷住了口鼻,捧着我的脸将我抬上来。她的长发化成海蛇,海蛇张开利齿,趁我溺水时,蛇牙刺入脖颈,吸我的血。
我推开身下的女人,踉跄到窗边,窗锁打不开,我用了狠力气把锁拉断。随着金属锁扣落地的声音,新鲜空气扑面而来。
窗外没有海,也没有章鱼和海蛇缠着我,床上也没有海,但我不敢再回到床上。
我伤害了阿离身为女人的尊严,她质问我,不愿意为什么不早说。我说我愿意,但我有病,我害怕身体软的女人。
我说的是实话,但她不信,她凑到我身边,想从背后抱我。我怕死了海洋生物,躲进卫生间把门锁上,非常后悔自己刚才暧昧不明的态度。
“对不起,阿离,我刚才在找借口,其实我阳*,我太自卑了,没有勇气和你说。”
真好,这次她信了,话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