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无人区
祂还记得那个贱人是如何一点点舔去她流出的泪水,又是如何绞紧她的舌头。
浪*荡又下贱地渴*望着她。
记忆中另一个人也经常做这种事,不对,应该说更多,更放肆。
如今,她会怎样选择呢?
视线从她的嘴唇划过,来到女孩羞赧到覆上一层薄粉的眼皮。
湿漉漉的。
她又要哭了吗?
喉间忽然感到一阵焦渴,下意识咽了咽,当主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祂猛地沉下脸,可是很快,祂又说服了自己。
既然他们可以,为什么祂不行。
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而且,祂并没有摇尾乞怜地求着女孩赏赐,是女孩自愿的,她妄图救助祂,却又错估了自己的能力。
自不量力的孩子只有得到教训才会变乖。
对,就是这样。
她被那两个人宠坏了,稍微哭一哭,或是抱着他们撒会娇,用她甜腻腻的嗓音说几句好话,就把他们迷得晕头转向。
实在是不该。
祂会让女孩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吃她那一套。
“想清楚了吗?”祂恶劣地催促。
女孩像是一只被人逼到走投无路的小兽,整个人都因为羞耻而瑟瑟发抖起来,她问257,“那样子真的可以治好他吗?”
那样子……
她指的又是哪样子呢?
257回想主脑说过的话,给了她一个直白到让她无地自容的答案。
【祂说的没错,必要时,治愈系异能者的体*液可以直接作用于伤口表面。】
【不仅包括祂所说的那些,还有尿*液,以及玩家的身体在受到足够刺激后分泌的……】
它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由枝又惊又羞地打断了,“257!”
257一顿,恢复沉默。
其实没有必要说得这么清楚,它知道女孩是明白这一切的,但为什么要说出来……
它也无法解释。
啊,都怪发疯的主脑。
所以,她会选择哪一样呢?
在主脑和257的注视下,女孩动了。
她慢慢靠近男人,细白的手指轻轻搭在那只受伤的右臂上,白腻的脖颈柳枝一样垂下,她低下头,淡粉色的唇肉毫无间隙地与丑陋的伤疤相触。
她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不停地轻颤,唇齿撬开一点微不可见的缝隙,紧接着,主脑就感觉到有某种柔软而又温热的东西划过胀痛的伤口。
两只手猛地握紧,祂偏过头,眸光晦暗地看着低伏在祂身侧的女孩。
由枝一无所觉,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患者治疗。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里只能听见两道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其中还夹杂着一点听不太清的黏腻水声。
直到男人的右臂彻底愈合,她才抬起头,难受地抿了抿湿漉漉的唇肉,抖着嗓子说道:“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她实在太乖。
即使是被迫做这种事,竟然还会在结束之后问出这种话,好像别人说一句不可以,她就要再来一遍似的。
可戴着有色眼镜看她的主脑并不会这么觉得,反而认为她太会了。
怪不得能把那两个家伙当狗训。
祂俯下身,凑近女孩紧张的面孔,面无表情地恐吓她,“接下来我会遇见更强的敌人,会受更严重的伤,仅仅是口水可远远不够。”
见女孩吓得面皮发白,祂再一次笑了,饱含恶意地说,“到时候你又要往我的伤口上涂什么?”
“万一我伤到的是嘴,你也要主动把舌头塞进我嘴里吗?”
“我可不吃你的口水。”
……
嗤一声,一根木棍插进烧得正旺的火堆里,从里面扒拉出几块黑乎乎的东西。
看着远处缩成一团背对着祂的女孩,主脑眉眼压低,冷声开口,“过来吃饭!”
由枝缩了缩肩膀,转身的速度和树懒有得一拼,她看了眼男人,慢腾腾挪了过去,只是还是不肯靠得太近,远远地坐在对面,怂眉搭眼地垂下脑袋。
实在是太过分了。
在此之前除了阴阳怪气时的257,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种话。
她决定讨厌他。
可是面对男人剥好递过来的肉,女孩还是有礼貌地道了声谢。
“不怕我下毒?”
由枝:“……”
怎么会有这么难搞的人!
她放下手里的食物,抿紧唇,抬眼看他,半晌才开口,“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为什么总对我说那么难听的话?”
说到后面,嗓子里泄出哭腔。
由枝讨厌自己不争气的模样,她转过头,不想让对面的人发现。
可主脑还是看见了,盯着女孩眼角的水意,祂漫无目的地想,她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呢。
胸腔中心脏一阵一阵地紧缩,似乎是在告诉这具身体的主人,她正在难过,并且催促祂去安慰面前的女孩,让她不要再露出这样伤心的表情。
可惜,主脑想,祂已经将属于那个人的情感全部剥离了。
而且……
祂直勾勾地凝视着女孩低垂的眉眼,想到的却是曾经在医院里见过那一幕。
女孩坐在病床边上,听见医生宣布的“病人可能永远不会醒来”的诊断报告之后,她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尽管她很快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并且向病床上的男人诚心忏悔了许久,却也不能掩盖她那一刻真实的情感流露。
她不希望那个人醒来。
她不希望陆云开醒来。
她……不希望自己醒过来。
属于陆云开的感情在身体里叫嚣着,即使被讨厌也没关系,只要女孩能够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可以。
自轻自贱的劣种。
主脑无法忍受这种想法继续出现在自己的脑子里,祂回到了系统空间,并将这一部分从程序中剥离。
可在如何处理这东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