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我们约法三章!
嗯?不对!橘川白忽然想到什么,急匆匆扔下一句,“你在这儿等我一下。”自己跑向讲台上的抽签箱那边,捋起袖子就伸手往里掏。
诸伏景光眼睁睁看着她从箱子里拿出来一个又一个,又忙忙碌碌把多余的扔回去,然后不知道把一个还是两个装进口袋才跑回来。
强行忽视了橘川白一系列的违规操作,诸伏景光脸色如常,“里面是分组用的签条?”
橘川白捣蒜一样点头,分享信息,“里面的纸只写了1或者2,应该就是用来抽签分组的。”
这样,结合诸伏景光说的,黑板上的迷题解出来是猫鼠游戏,答案已经很清晰了,她听到的测试,就是一个大型的分组对抗测验,想验证这个推测的真假也简单,只要去别的班级看一眼提供的【已知信息】是否相同,就能分辨出来。
“去下面看看,去下面看看。”橘川白跑出去,沿着楼梯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诸伏景光面前。
看橘川白消失在楼道,诸伏景光回头又往水卜班内看了眼,犹疑两秒,也走向楼道。
橘川小姐应该是把自己和绯村小姐的签条都拿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她会选择【1】组还是【2】组,正常来讲,人都会首先选择靠前的数字,但以橘川白跳脱的性格,诸伏景光还真不确定她会不会反其道而行之,选择另一个。
总之她一定会把她自己和绯村雪小姐放在同一组就是了。
诸伏景光不紧不慢走到三楼时,橘川白已经把三楼的班级都检查了一遍,顺带连教官的办公室都看了。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所有班级提供的【已知信息】都基本没差别,抽签箱里的签条也一样。”橘川白慷慨地把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共享给诸伏景光。
这样一来就能确定了,是把整个培训生的整体分成了两组对抗,那么,他们是有可能在一组的,诸伏景光好奇看过去,“小白刚才选择了哪一组的签条?”
橘川白这可不依他,听到问题满脸警惕,“这可不行哦诸伏君,我们说不定是对手,可不能互通有无。”
现在就开始了?太入戏了,心中惊讶,诸伏景光也没坚持,顺水推舟说,“那好吧。”
橘川白看了眼时间,往楼下走,“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寝室就会被室友抓包,我得赶紧走了。”
往下的脚步声刚两秒,诸伏景光就又听到了她折返回来的声音,橘川白站在楼梯下面,伸出一根手指悬在半空满脸严肃,“我们约法三章!”
哦?诸伏景光惊奇,站在最上面看她,问:“什么?”
“首先,我夜游的事是个秘密,不能以任何主动,被动,明示或暗示的方法告诉别人。”
“这个……”诸伏景光做出思索的表情,又在橘川白凝重的眼神威压下点头,“可以,”他笑着说,“我会保密的,绝对不告诉别人。”
橘川白很怀疑他此话的真实性,他没有完整把诺言复述出来,真正的保密概率是一半一半,是否要把秘密说出来取决于当事人的良心程度,这样的手段她刚玩过不久,啊,真是。
呵,她承认,她是那个没有良心的人,所以才那么了解。不过伸手不打笑人脸,她眯着眼怀疑,内心没好气
,轻轻揭过了这一茬。算了,夜游的事不是重点,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两个,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在旁人面前,我们对彼此的称呼要停留在之前。”
“这个是为什么?”听到问题的诸伏景光立刻好奇询问,他不认同摇摇头不是很想答应。
“因为秘密。”橘川白神秘兮兮,一句也不肯多解释。
解释起来很麻烦啊,还容易造成误会,未免被人调侃,还是从源头杜绝吧。
秘密?听起来似乎是个不能不答应的理由,诸伏景光被说服了,只能无奈点头,“好吧,我答应,那么,第三是什么?”他好奇。
第一点和第二点都跟昨晚天台上的秘密有关,称呼问题也探讨过了,夜游的事也已经答应保密了,第三点会是什么?
“第三,”橘川白竖起第三根手指,“昨天晚上我们见过面的事也不能告诉别人!”她双手合十神色祈求,补了一句,“求求你了。”
看着她,诸伏景光欲言又止,既,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难道他还能罔顾她的意愿到处宣扬?心里深深叹了口气,诸伏景光服气地无奈妥协,“好吧,我会守口如瓶的。”
收到回答目的达成的橘川白坚毅,用力对诸伏景光点了下头表达自己相信他,随后就一溜烟地跑了。
诸伏景光慢慢往下走,拐进了自己的教室检查了一圈,发现确实是橘川白说的那样,所有的教室提供的【已知信息】都相同,抽签箱里的签条也一样。
他想了想,在抽签箱里拿到自己想要的签条,才从门口离开。
仔细想想,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似乎发生了不少事,诸伏景光走回宿舍,在门口撞到了来找他的降谷零。
敲了几次门都没有人应,降谷零正在思考诸伏景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下一秒幼驯染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
“早上好啊,zero。”诸伏景光笑眯眯跟站在门口的降谷零打招呼。
听到声音的降谷零愣了下,转头看到肩上披着手工针织毛毯的诸伏景光走过来,仔细看,那个彩色的毛茸毯子绒毛尖尖上还挂着水珠。
露水?降谷零没怎么思考问,“你去外面了吗hiro?”
余光留意到肩头的彩色,诸伏景光才想起来毯子没有还给橘川白,他瞳孔扩大了一下,点头回说,“嗯。”
降谷零看着他,等他像往常那样顺口自己去外面做什么了,结果现场安静了两秒,降谷零才意识到幼驯染没打算解释,顿时意外。
诸伏景光握着门把手推开宿舍的门往里走,“zero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洗漱。”
“啊,好。”降谷零跟着走进去,看他把披在肩上的毯子挂起来晾着,没忍住问,“hiro,你什么时候买的毯子?”
“不是买的。”诸伏景光笑眯眯转过头,在降谷零诧异的注视下走进卫生间洗漱。
hiro怎么怪怪的?一直到吃早饭时候,降谷零都维持在欲言难止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