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分家
沈小梅看着情绪激动的刘氏,从前刘氏骂她,她也不顶嘴,刘氏说几句没劲后就消停了。
今天刘氏说话实在太过分,她才回了两句,没想反而惹得刘氏更生气,那扫帚下一秒就朝沈小梅挥过去,沈小梅哪知道刘氏会真打人。
“我还不能说你两句了,让你不要跟那些丧门星相提并论,我还不能说了是吧。”
刘氏说着又给沈小梅狠狠甩去一扫帚,只不过这次沈小梅有所防备,在扫帚落下来的那一刻伸手接住。
转身的同时,看到赵二狗不知何时从屋内出来,扒在门边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见她看见他,赵二狗顿时哭了出来,向沈小梅跑过来。
“娘!”
赵二狗跑到沈小梅跟前,伸手举着落下的扫帚。
大声喊道:“祖母,别打我娘。”
“你出来干什么?我是在教育你娘,她敢顶撞长辈,回去睡觉去。”
沈小梅的家婆见小孩出来了,都被看见且上前阻拦,按理说应当放手,可偏偏一时气焰难消。
家里人都站沈小梅,明明这个女人克死了自己的大孙子,还有人维护她。
顿时推开了赵二狗。
见赵二狗被推倒在地,沈小梅也气上心头,稳稳的抓着那把扫帚,随后用力撇开。
老太太被一道劲力带动,往旁边挪了好几步才站稳。
不等她发难,沈小梅便振振有声的说动:
“我和你这个老太太说不清,原本秉仁就见不惯你每每背着他骂我,要同你们分家,我还拦着,总觉得分家不好,现在看来,确实该听秉仁的话,分家。”
说到“分家”时,老太太一脸不可置信。
“秉仁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你威胁秉仁,你这个悍妇。”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小梅冷哼了一声,上前拉住赵祁,将其拢到跟前。
随后牵着赵祁就出门,任凭老太太在后面叫骂也不回头。
听到开院门的声音,宁清浅就要准备溜走,刚迈出一步,就和沈小梅对上。
按理说她这样听墙角不好,可两人在院子里的动静不小,她只是路过不小心听到了,就停了脚多听了两句。
眼下,四目相对,宁清浅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出现在这里,有点像是过来追问学费的样子。
于是宁清浅先开口打破尴尬:“那个……我是过来找时大力的。”
沈小梅也有些尴尬,下意识的紧了紧牵着赵祁的手,赵祁发觉异常,抬头看了看沈小梅。
“阿娘?”
“宁丫头,不好意思,让你听到了这些不好的话。”
沈小梅尴尬于宁清浅听到的那些话,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看着宁清浅。
院子里的刘氏听到沈小梅说到了“宁丫头”这三个字,提着扫帚就往院门处走来。
沈小梅自是看到刘氏的动静,不想闹出更大的动静,拉着赵祁就往外走,同时将院门带上。
宁清浅也看出沈小梅的意思,连话都没接,转身就往回走。
奈何院里的刘氏不依不饶,见沈小梅不光带走自己还在生病的孙子,更是校长的把门给关上,刻意把她关在院子里,势要找沈小梅算账。
“沈小梅,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你这个泼妇,你说清楚,谁要分家。”
身后,刘氏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想不被人听见很难,隔壁不远处的邻居都听见了这雷霆阵势,原本也就站在墙角听一下,这下也忍不住打开了院门走出来看热闹。
沈小梅和对面邻居面对面碰上,又是几目相对,无比尴尬。
宁清浅自然是已经走出去好几米远的距离,她不想主动惹事,可又担心沈小梅会出事,算来算去,总归是和她有关系。
若不是沈小梅回来拿小鸡作为学费,也不出闹出这样的矛盾。
怎么她是和“鸡”的八字不合吗?好像每次闹出事都和它有关。
“刘玉芬,你想让所有人都来看笑话吗?我不介意和你一起丢脸,让所有的乡亲父老来评评理,我沈小梅嫁入你们赵家多少年了,从未和你发生争执打闹,现如今我想拿两只小鸡,却不行,凭什么不行?”
沈小梅并没有拉着赵二狗跑路,她想了想,就算此刻她跑,刘玉芬也会追上来,只会把事情闹大。
既然她想闹大,想让人看笑话,那便让众人评评理。
此刻,沈小梅不再是一味退让的态度,强势起来,还是有几分唬人的。
刘氏拽着扫帚的动作停滞了一秒,她已经来到了大门口处,对面的邻居和左右邻居也都开门出来看热闹。
“沈小梅你就是个泼妇,好啊,你要和我分家,你们想逼死我这个老太婆,行,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好了,你就称心如意了。”
这个老太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你和她讲道理,她骂你。
你和她骂,她说你逼她上吊!
宁清浅见这情形,想必只有赵秉仁回来才能解决,就当她准备转身去寻赵秉仁时。
沈小梅在赵祁耳边低语了一声,就见赵祁点了点头,迅速跑开。
有这么多人在场,自然不会让刘氏真去撞死。
宁清浅见状,跟随赵祁一起跑了出去。
两人从村里出来,在赵祁的带领下,找到了采石场,赵秉仁正在上工,听到家里闹出这么这么大的动静,又听说自己的亲娘打了自己媳妇。
一时慌神,原本正在搬运一块重达两百斤的花岗岩石,也就松了一口气,石头顿时发生倾斜。
“赵秉仁!”
和他一起抬石头的工友一下子托不住这么重的石头,意外只在一瞬间发生,让人根本缓不过神。
重达两百斤的花岗岩石块垂直落下,重重的砸在赵秉仁的脚上,只听他惨痛的“啊”了一声,整个人坐落到地上,石头还重重的压在他的脚上。
赵秉仁只觉得眼前发黑,一瞬间喘不上气,汗渍早已打湿了全身……
“爹……”
在赵祁一声声惨叫的呼声中,宁清浅的心一下子坠落谷底,完蛋了!
赵秉仁被工友抬到了镇上于大夫医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