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惊吓
宁清浅见医童不肯松口,只好追上去。
同时求情道:
“大夫,大夫,要不这样,我回去拿钱,这边先继续医治怎么样?”
可那医童依然是见钱才肯继续医治的态度,两人从外面一路拉扯到了内堂,来到了正在医治赵秉仁的于大夫处。
“于大夫,这户人根本没人拿钱医治,您要不要先停下来?”
此刻,赵秉仁正昏睡在病床上,宁清浅看到了他的右脚的被砸的惨状,不忍再看。
一回头,发现赵祁也跟着进来了。
同样看到病床上的人,顿时哭喊出声:“爹……”
那一声震溃心弦的哭喊,显得如此无助,宁清浅上前轻轻抱着赵祁,画面太残忍,将其眼睛捂着。
“你们进来干什么,我正在做治疗,这一针险些歪了穴道,出去。”
此刻于大夫正在专心做针灸,检查伤情,病人几度昏厥过去,他正用针灸点穴,企图止痛。
赵祁的哭喊连宁清浅都于心不忍,可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却依然无动于衷,医童走到了于大夫身边,一脸麻木的对其说道:
“于大夫,他们没钱。”
听到“没钱”两个字,于大夫做针灸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宁清浅见状,当下肯定是救人要紧。
于是赶忙将赵祁推到了门外,并安抚赵祁。
“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尽量去求情,别哭了,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你是小小男子汉,乖乖等着,别乱跑。”
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赵祁点了点头,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不过已经冷静了许多。
宁清浅眼下顾不上赵祁,安抚了几句话后就转身进了里堂,刚进去就看到大夫准备收手。
她忙跑了上去,就在她快要跑到大夫面前时,却被医童只身挡住。
“没钱我们这里看不了,你带着他早点离开,别死我们这里了。”
说着,医童就推着宁清浅往外走,宁清浅这会自然是不会带着人走,且不说她一个女子能不能扛起一个成年男性,这要是被她带走,路上要是再有个什么差池,就是她全全的责任了。
宁清浅不想担这个责任,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赵秉仁出事,这个时候去动赵秉仁,只会让他的伤势更严峻。
“于大夫,你就看在过去的恩情上,帮帮我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医者仁心,这是您当初和我父亲行医时一同说过的话。”
于大夫听到宁清浅说起这话,收手看向了宁清浅。
见状,宁清浅推开医童,站了出来,让于大夫能把她看清楚。
刚才进来时人多嘴杂,赵秉仁情况不好,自然是先救人,所以于安和并没有注意到宁清浅。
现在才仔细看来,认出了故人之女。
“你是宁夏山的女儿,倒是有几年没见了。”
宁清浅见他认出了自己,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说起这个于安和同原主的父亲宁夏山,倒是师出同门,不过于安和成了镇上受人尊敬的大夫,医术高明,原主的父亲却成了个没名没份赤脚医生。
要说医术,原主的父亲医术并不比于安和差,只是当时因为一件差错,导致了宁夏山名声受损。
这些都是通过原主的记忆得知的,宁清浅也没想到会在今日派上用场。
此刻也不是叙旧的好时候,而且于安和大概也不想和宁夏山的女儿叙旧,或者说不想提起宁夏山这个人。
但是宁清浅想要他救人。
于是接过于安和的话,说道:“于大夫,我父亲时常和我说您有一颗医者仁心,绝不会见死不救的,我父亲生前说最敬重的就是他的大师兄。”
所谓的“大师兄”,自然是眼前的于安和。
宁清浅刻意将“大师兄”几个字咬得格外重,原主生父曾说过,他曾为于安和抗下过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件事也是导致两人踏上不同的道路。
再宁父死之前,也特意交代过原主,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找于安和。
所以就算宁清浅去镇上给时大力拿药,也是去的别处医馆。
听到宁清浅的话,于安和皱了皱眉,布满皱纹的脸上颇有些不悦。
“你父亲死了,你上哪儿拿钱来医治,没钱我不治,我可以等你回去取钱,保他生命安全。”
看来这个于安和还挺在意宁夏山的,虽然两人多年没有往来,可他竟然知道宁夏山死了,也知道她这个孤女没钱。
不过不用把人抗走,已经万幸,现如今还是赶紧回家取钱更为科学。
其他的事,之后再议也不迟。
于是宁清浅领着赵祁就往桂花村方向走,不想在街上碰到了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时大力和张鹏两人就站在街角不远处的位置,两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搭耸着坐在那里。
所以并没有看到街上穿行二过的宁清浅两人。
所以当宁清浅牵着赵祁走到时大力二人跟前时,吓得时大力一个原地起跳,跟见了鬼似的惊跳起来。
“浅、浅?”
时大力不可置信的轻唤出声,一脸心虚的看着宁清浅,浅浅不让他单独跑到镇上来,他想要去许府找许筱兰要回那枚玉佩,不曾想碰壁了。
别说见许筱兰了,连许府的大门就靠不近。
等到能靠近的时候,却又得知许筱兰已经走了,并且再也不会回来了。
所以时大力很沮丧,连同张鹏也跟着一起搭耸着。
正想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就看到了浅浅,这下肯定会惹浅浅生气,他能不紧张,能不心虚……
“时大力,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一个人来镇上。”
他一个傻子,要是再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时大力双眼滴溜溜的转了一圈,伸手指向一旁的张鹏。
“我不是一个人来的,张鹏和我一起来的。”
这个傻子,竟然还学会狡辩了,她是这个意思吗?两个孩子,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清浅姐姐,我们还是、还是先回去吧。”
就在宁清浅快要发难的时候,赵二狗上前拉住了宁清浅的衣角。
宁清浅只好作罢,瞪了时大力一眼,对其沉声说道:
“回去再同你算账,跟我回去。”
时大力闻言,俊逸的脸上咧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