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外置大脑×十影×红皮书
一直陪太宰治待在首领办公室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
惠甚至已经有点厌烦一直打坐练习念能力了。
他瞥了一眼仍然坐在公文堆里一动不动的太宰治，心里有些佩服，几周的时间里，哪怕以惠的体质也得几天中间悄悄睡一会儿，他却分不清太宰治什么时候休息过。
“砰砰。”秘书拿来了新的文书。
天哪，当首领果然很无聊。
惠拄着下巴，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居然是武斗派，他以前都认为自己算是靠智慧打架的类型，现在看来他还是做不到完全不动，什么都不干。
“无聊了？”太宰治抽空看了他一眼，“再忍一下，等中也发完脾气从欧洲回来，你就自由了。”
惠点点头，突然想到自己被偷袭的事情，便想问问这个聪明人。
他细细地说了，太宰治放下笔，沉思了一会儿。
“不太可能是总监会的人。”他说，“你和总监会的利益是一致的，在你没有展现出要夺权的势头之前，他们不会真正把你放在眼里。”
惠点点头，他的确不认识总监会的人，并且也没什么兴趣进入总监会。
“也不大可能是御三家的人。”
嗯？这个和惠想的不太一样。
“五条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因为他们已经有五条悟了，一个不知道多少年才能成长起来的十影，不值得派出家族底牌去暗杀。加茂家更不会，五条家起势后，他们和你们站在一起，更需要你的力量，所以也不是加茂家的人。”
惠有些疑惑，“为什么不可能是五条家，禅院和五条有世仇，万一他们就是想提前扼杀呢？”
“不可能。”太宰治沉静地说，“和咒灵勾结是极为隐蔽的底牌，如果幕后黑手是五条家的人，不可能暴露这么重要的事只为了莫须有的家族利益。”
“那到底是谁？”惠的疑惑更深重了。
“一个不在御三家，却能利用御三家身份为自己谋利的人。”
惠不解，“怎么判断的？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能准确得知你回家的路线和交通工具，有至少能渗透禅院家的情报网。另外，忌惮你未来的潜力，那么和禅院家是对立面。所以，Ta最有可能是加茂家的高层，兼具总监会的重要位置，而且年龄不小。”
“至于原因，谁知道呢？”太宰治歪头看他，“你们咒术界的事情，我不喜欢插手。不过，你们咒术师脑子都不正常，和咒灵合作，无非是想要一个全世界都是咒灵的天下吧。”
“……厉害。”惠感慨。
太宰治知道的情报比库洛洛多，给出来的答案是他之前完全没想到的。
“总之，所图不小吧。”太宰治漫不经心地转着笔，“最好能提前挖出来，不然总有一天会使绊子的。”
“我知道了，谢谢。”
有外置大脑就是方便。
惠用首领室的信纸给加茂宪纪写了封信，大概说了一下他们家高层可能有人下黑手。
虽然不至于对加茂宪纪动手，他年纪太小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提前防备总是好的。
他把信收到影子里，准备放假回去再转交。
“无聊的话就练习能力吧。”太宰治笔下不停，“你的能力估计还有很大进步空间。”
“怎么看出来的？”惠不由问。
“禅院家家传术式是十种影法术，这个谁都知道。光看名字就知道你有十种式神，我没见过，不过你肯定没办法全部收服吧？”
“确实。”惠不好意思地点头，“我的咒力总量不够，召唤新的式神有点浪费，就算调服了也战斗不了多久，弊大于利。”
“你错了。”太宰治头都不抬，“光听名字我就知道，十影法肯定是一个重视机制与功能的术式，谁需要它们战斗？有用的时候放出来一下就行了。”
惠睁大眼睛，豁然开朗。
确实哦。
“至于咒力不够的问题，我们异能力者从来没有这个烦恼，所以我不太了解，不过，你们没有能储存咒力的道具吗？”
“没有。”惠没听过。
不过，他的『时奚卷罗』可以储存念能力。
“禅院家家大业大都没有的话，可能真的没有吧。”太宰治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试试新的式神吧，让我看看功能？放心，我不会透露的，对我没有利益的事情我不会做。”
惠想了想，同意了。
太宰治确实不是那种喜欢乱说的人。
他在微弱的灯光里将双手比出鹿头的形状。
【円鹿】
一拳三吨重，调服过程只消耗了不到五秒。
巨大的白鹿轻轻叫了一声，用鹿角顶了顶惠的腰。
円鹿的能力是反转术式，惠把手臂上的疤痕重新划开，式神不满地撞了一下惠的头，发动反转术式治好了手臂。
惠翻来覆去看了看，划开的那里没有一点点疤痕了。
“我也试试！”太宰治跃跃欲试地蹦过来，朝円鹿伸出满是绷带的胳膊。
円鹿很温和，低下头想发动反转术式，下一秒刚刚碰到太宰治，却一下消失了踪影。
惠“嗯？”了一声。
式神怎么自动回到影子里了？
“切，果然不行。”太宰治回答了惠的疑问，“我的能力叫『人间失格』，可以完全抵消所有异能和咒灵，现在看来术式和式神也摸不到了，好可惜。”
“全部？碰到就会消除？”惠睁大眼睛，相当震惊。
“嗯。”太宰治回到办公桌，“被动啦，不可控，也没什么特效，超逊的。”
哪有，这在咒术界简直就是天赐的能力。
怪不得□□大楼这么干净，惠之前还疑惑原先那几个三流诅咒师是怎么做到的。
“这么重要的能力，你就告诉我了？”
“互利互惠嘛，不然，你总是不相信我。”
不错，惠确实对太宰治更放心了一点。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一个战力保护我了，因为我相当弱嘛，没有任何战斗能力。”
确实，惠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把太宰治拍地里，在无法使用能力的前提下。
他悄悄摸了一把太宰治的绷带，察觉到身上的咒力和念能力都跟消失了一样空空如也，不由震惊地收回了手。
以后要让式神离太宰治远一点才行。
“还有新的吗？”太宰治举手，“想看。”
“有的有的。”
惠比出牛角的手影。
【贯牛】
调服这个新式神多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