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会面×切磋×无下限
惠回了禅院家，拜托禅院兰太先给加茂宪纪去送信，又去问直毘人怎么去拜访五条悟。
“他太忙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他。”算起来，惠居然一次都没见过这人。
“唔……”直毘人的眼神有点古怪，“你见他干嘛？”
难不成是知道甚尔的事情了？
“想请教一下关于反转术式的问题。”惠想好了理由。
“高专里有一位术式天生就是反转术式的老师，去找她也可以吧。”
“天生的反而不好传授吧，五条悟是后天领悟的，或许找他请教更合适。”
直毘人想想也是，便点头应承，“我帮你下请帖，用最高礼仪请他过来作客，那小子事情可多了，如果说明理由他肯定不来。”
“麻烦您了。”惠道谢。
“没什么。”直毘人摆摆手，摸摸自己的胡子。
禅院家里没有熟悉的人，惠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住的地方，并不是他的家。
“最近忙吗？”
简讯突然响了。
惠打开手机，发现是孤爪研磨的消息。
“还好，不过过段时间要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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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最近我的生活很平淡，你有压力可以向我倾诉，一点都不觉得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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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不由地微笑一下。
想了想，他打字。
“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隐藏在自己人里的幕后黑手？”
过了一会儿，研磨给出答案。
“诱饵，示弱，陷阱。”
惠若有所思。
制造假的破绽，使敌人露出真的破绽。
还不知道从何下手，不过惠决定尽量先示弱、藏拙。
哪怕是禅院家，现在也只知道他学会了领域。
『时奚卷罗』暴露过。
只有新开发的『万念俱寂』还算隐藏手段。
但这个能力和贯牛一样，需要一段时间蓄力，危急情况不一定能救命。
看来真的得去学一下反转术式，惠思考。
因为算是家族会面，所以惠穿着很正式的狩衣，跪坐着等待五条悟。
和传闻中一样，五条悟穿着高专教师制服，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居然真的去当老师了。
惠不清楚作为首领和全天候救援的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哪里来的额外时间去教书育人。
不睡觉休息的么？
“哟，小不点。”五条悟打招呼，“你看见直毘人了吗？”
“是我想要邀请您的，所以拜托了家主。”
五条悟愣了一下。
“你……”他眼神扑闪，“是不是……”
惠没察觉他的欲言又止。
“之前我被咒灵伏击的事情，您听说了吗？”
“哦，当然，还觉醒了领域，干得不错嘛。”
“您对幕后黑手有思绪吗？”惠直截了当地问。
“嗯？”五条悟坐在他对面，拄着下巴思考，“五条家的人肯定不会啦，我觉得像是和禅院家有仇的诅咒师干的。”
惠没有反驳他，“无论是谁，都抱着杀死我的目的，所以，我想找出这个人。”
“你想怎么做呢？”五条悟很好奇。
“诱饵。”惠冷静地说，“我想充当诱饵，然后您来抓住这个人。”
五条悟眨眨眼，“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抓人？”
惠答非所问。
“十年后，我必定会成为和您一样的强者。”他抬着下巴，平视五条悟。
“既然对我动手，必定也憎恶您，那个人肯定有后手专门对付您的，提前抓住他也算帮您自己。”
五条悟笑了笑，“很有自信嘛。”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可以哦，准备好了就来通知我吧。”
他走近禅院惠，在惠莫名其妙的眼神里狠狠揉了揉小孩的头发。
“小孩子少装成熟，你只要哭着喊五条大人救救我，我当然会来保护你啦。”
惠无语。
好幼稚的人。
“麻烦您了。”他一本正经地道谢，“另外，想问问您是如何觉醒反转术式的。”
“别老用敬语嘛，好难听。”五条悟不满地说，“这种东西也没办法教人，总之就是快死的时候，这样一下，刷刷，再那样一下，诺，就学会了。”
惠不禁露出死鱼眼。
“你说的是日语吗。”甚至忘了加敬语。
“诶呀，我记得十影法里不是有反转术式嘛。”五条悟提议，“还是学术式反转更快一些，更实用。”
反转术式是治愈，术式反转则是将术式效果逆转，例如斥力转引力，修复转破坏之类的。
“可是影法术和无下限术式又不一样，没有术式反转吧。”惠质疑。
“怎么没有。”五条悟指了指太阳，“光影是反义词吧，笨蛋，没上过学吧。”
“啊？”惠还在思考术式反转的可能性，五条悟就又揉上已经炸毛的头发。
“来高专上学啊，我是专业教这个的。”
“……没有那个时间。”惠黑着脸把五条悟的手扳开。
“小孩子要好好珍惜童年才行。”五条悟“哼”一声，“不是都把你的任务派给我了吗，我还以为你在享受童年生活才答应的。”
……惠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去横滨当黑'手党了。”
“黑'手党？”五条悟跳脚，“小孩子给我好好去上学啊！你的家长是直毘人吗？我要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和家主没关系啦。是我自己要去历练的。”惠有些抱歉，“在京都做任务太麻烦了，派任务、和辅助监督沟通、赶去任务地点、事后写报告，都太浪费时间了。”
在横滨，你完全可以在没有政府和住户允许的情况下入户祓除咒灵，本地人只会熟练地逃命再回家。
“唉，的确。”五条悟也很烦，并且，现在已经没有帮他写报告的人了。
“总得有些同龄朋友才行。”他转移话题，“你还是小孩子，不能完全投入社畜生活里。”
“横滨挺好的。”惠安慰他，“我们港口黑'手党从首领到干部没有一个是成年人，现在社会就是这样的。”
深闺六眼：……
“是吗？正常社会是这样的吗？”
五条悟开始怀疑自己。
“时机呢，你有想好吗？”他只好问，“而且万一你当诱饵玩大了把自己整没了怎么办。”
“考虑的时机是您继任五条家主的那日。另外，我还是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惠举起小拳头，“我可是港口黑'手党的最高干部。”
五条悟很无力，“你们那个全是未成年人的黑'手党不会是小孩子过家家吧……”
这不信，惠也没办法，“不信的话，我们战斗试试。”
“诶？”五条悟眼睛一亮，“不错，我最近刚刚学会领域，你也有的话我就不用考虑只开0.1秒了。”
“0.1秒？”惠不解，“这么短的时间，领域能有什么用。”
“试试就知道了。”五条悟勾勾手指，“走，找个地方打一架。”
禅院家不太行，地方太小太老旧。
五条悟语。
他们在不停的瞬移后找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头，不必担心有人经过。
正如五条悟非常了解禅院的家传术式十影一样，惠也十分了解五条家的六眼和无下限。
六眼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取周围所有细微的信息，而无下限则是一个空间类术式，简单来说，离五条悟越近，离五条悟越远。
很久之前惠就构思过怎么打破无下限的拦截真正攻击到五条悟，但思路很少，唯一的解法或许只有用空间打败空间。
【流影移界门】
惠直接展开了领域。
五条悟“诶”的一声，他的意思是说，战斗伊始放领域，真没见过。
他的手指交叠，扭曲，立刻用领域回应。
【无量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