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第 38 章
周延他们几个知道戚宁苒大方，但裘世波那个团队是头一回跟她打交道，几个人互相看了看，脸上的表情由惊喜慢慢变成了震惊。
裘世波把手中的咖啡放下，纠结道：“报销……就不用了吧。”
这公司福利好得他有点心慌。
“没事。”戚宁苒轻笑，声音不大：“这点钱公司还是出得起的。”
方宇航立马跳出来，一边鼓掌一边喊：“谢谢戚总，戚总大气，戚总牛……”
话没说完，被方天航一把捂住嘴按了回去。
办公室里笑得更厉害了。
戚宁苒又在办公室待了快一个小时，看着他们跑模型写代码，屏幕上滚过去一行行的东西，她完全看不懂，偶尔会好奇问上几句。
等到快下班，她才和大伙儿告别往外走。
听到电梯那边传来叮声下行的声音后，办公室彻底沸腾起来，每个人都是一脸雀跃的神情。
“我靠。”有人先冒出一句：“周延，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神仙老板的？”
“我也想知道。”旁边有人接话：“几万块的酒店费用说报销就报销，每天高标准下午茶，还说三天内给我们安排住处……天，听那意思，该不会是免费给我们提供住宿吧？！”
声音越说越高，最后整个人激动了起来。
裘世波站在周延旁边，和他闲聊：“刚开会的时候，她坐那儿都没有乱插一句话，只有在我们说到重点的时候才提问几句，也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
周延：“她是我们学校的师妹，刚大二，虽然年纪小，但眼光确实走在前面，你们不要小瞧她。”
听到戚宁苒还在读大二，裘世波表情更复杂了。
方宇航把椅子一转，对着裘世波团队的那几个人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是戚总主动找上我们的。”
“主动？”
“对，主动！”方宇航胸脯挺得老高，嘚瑟道：“谁让我们四颗金子太亮了，亮到人家投资人自己寻上门。”
“你少来。”有人笑骂。
“我说的是实话。”方宇航把手一摊：“不但人美心善，还慧眼识珠！这种boss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周延拿文件夹拍了他脑袋一下：“行了，吃完赶紧干活去，晚上都留下来加班。”
电梯里，戚宁苒靠在轿厢壁，抬眼看着楼层数字往下跳。
【系统。】
【宿主，怎么啦？】
【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便宜点的公寓，适合住人的。】
系统把感知功能打开，隔了几秒才答：【没有，这里是核心金融街，三公里内住房很少，有也是天价。】
【多少钱？】
系统报了个数字。
戚宁苒沉默，她脑子里换算了一下，性价比确实太低了。
【附近地铁很方便呀。】系统提议道：【可以住远一点嘛，通勤半个小时也不麻烦，租金能差几倍呢】
戚宁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那我明天带你出去逛逛。】
系统有点得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你还说我没用，现在知道我这能力有多好用了吧。】
戚宁苒没接它的话。
等电梯到底，她走出大厦，外面已经有辆车在等着。
黑色的车停在门口，司机站在车边，见她出来，上前把后座的门拉开。
戚宁苒往里看了一眼，副驾和后座都空着。
“傅君川呢？”
“傅总那边还有事没忙完。”司机说：“让我先来接您过去。”
戚宁苒以为“先来接您过去”是先去餐厅等着，结果车开了二十分钟，直接拐进了一片园区，里面的路修得比外面的还整齐，高低玻璃幕墙大楼连成一片。
园区大门前写着几个大字：傅氏创业园。
她把车窗放下来一半，里面有不少人已经下班，车辆很少，大多是骑着共享单车往外走的。
系统在她脑子里倒抽了一口气：【宿主，这整个创业园，都是傅氏集团的地盘诶。】
戚宁苒没接话。
车子又开了五分钟，经过一个球场，球场里有几个人在打球，她把车窗升了起来。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解释道：“戚小姐，这里是傅氏创业园。”
他说：“总部和各个子公司的联合办公区都集中在这一片，除了办公楼，还有休闲区、食堂、健身房这些配套，所以占地面积是大了点。”
戚宁苒“嗯”了一声。
她知道傅家很有钱，但具体有钱到什么地步却没概念，直到这一刻，她才对傅家的产业才有了轻微的见识。
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曾问过傅君川“你家该不会是首富吧”，当时他说不是，现在她总算反应过来，傅君川的“不是”跟平常人的“不是”完全是两码事。
傅家明显是属于隐形不曝光的那种老牌世家豪门，真正的家底不摆在台面上，财富也不体现在公开榜单上。
车在总部大楼门口停下，郑博已经等在门口。
他上前拉开车门：“戚小姐，这边请。”
戚宁苒颔首，跟着他往里走，两人走进专属电梯，电梯一层一层往上跳。
到了顶楼，门自动打开。
走廊铺着灰色地毯，两边是玻璃隔断的会议室和办公区，靠前的位置是敞开的办公区域，里面坐着几个人，是秘书办。
郑博领着戚宁苒经过的时候，秘书办的几颗脑袋全微微抬了起来。
作为傅君川的首席助理，各部门的经理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郑特助”，可这会儿，他却亲自领着一个年轻姑娘往里走，态度还很是恭敬。
郑博把人带到门口，敲了敲门，然后就退了下去。
戚宁苒推开门。
办公室里光线很亮，落地窗那一面几乎全是天光，还能看到天边残留的一点夕阳，橘红色的亮光，压在落地窗上。
傅君川坐在办公桌后头，桌上摊着一份策划书，正听一个项目经理汇报工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身上还是散发着一股冰冷之意。
“所以这一期的投放，我们估算下来，转化率应该能到百分之……”
“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