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采补一下
“说话啊。”见秋玄度半晌没有反应，谢瑶真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驻，语气也急切起来。
秋玄度还跪在石台下。因谢瑶真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一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在石台上俯视着他。
他感觉自己被谢瑶真的手触碰的那块皮肤，微微发烫起来。
秋玄度犹豫了半晌，乌润的眸凝在她的脸上，道：“我原本……是害怕小师姐筑基前道心不稳，于修炼有碍，才暂时不说的。”
谢瑶真心中一紧，害怕那可怕的猜想被证实，连忙催促：“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什么？”
见秋玄度垂下眼帘，似乎有回避之意，她连忙另一只手也钳过来，两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的目光避也无法可避地直迎自己的视线。
秋玄度一怔。
“是不是常孛？”谢瑶真望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地开口道，“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常孛的余魂，或者说神识，还在我灵府里。”
秋玄度连忙道：“小师姐，你千万莫慌，这只是假设。如今你的灵府里确实有另外的力量，并不一定就是常孛。若此时心境动摇，反倒容易受创。”
谢瑶真却身形一晃，瘫坐回去，喃喃自语道：“果然是常孛……她果然未死，还想着将我夺舍……”
“小师姐，你先冷静！”
见谢瑶真状态不对，秋玄度也顾不得许多，跃上石台，将她扶好，劝道：“莫说现在无法确定是否为常孛，就算是她，我们也会有办法的。”
谢瑶真睫毛一颤，忽想到什么，迎着秋玄度，道：“你到我灵府里来吧！”
秋玄度呼吸一滞，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顿时颊染绯红。舌头也捋不直了，磕巴起来：“什、什么？”
这无异于神交的邀请。
谢瑶真眼神真挚，握着他的手，说道：“你从前不是说，我灵府里有异物，你可放神识进来查探，帮我剔除么？”
谢瑶真想，她现在修为低，明灵神通还未修到家，凭自己的本事，还对付不了常孛。
可要慢慢修炼到能和常孛抗衡的境界，又要过多少年！自己在明，常孛在暗，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被常孛阴了一把。
这眼中钉，还是早点拔去了为妙。否则她道心不稳，难有进益。
想到这里，她更加热切地搂住了秋玄度的脖子，命令道：“你现在就进来！”
秋玄度脸热心慌，只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心跳动若擂鼓，却不得不躲过她那直白炽热的眼神，嗫嚅道：“不、不可以……小师姐如今只有炼气期，我们神识境界相差太多，你的灵府太脆弱，我怕……”
谢瑶真连忙道：“我会乖乖打开灵府的，绝不会反抗你！”
说着，她便屏息凝神，旋即眉心绽开一团白光。
秋玄度大惊失色，连忙回身闭目，害怕自己的神识一个不小心就不管不顾地钻进她的灵府。
“小师姐，你快停下……”
背过身的秋玄度以手掩面，忍得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他的神识本就渴求谢瑶真的，就算对方不泄露一丝气息，他的神识也能不顾死活地痴缠上去。
更无论此刻。
秋玄度锤炼神识功夫日久，本就敏感。此刻只觉得整个洞府都充溢着来自谢瑶真神魂深处的香味，令他几乎丢盔卸甲。
他眼尾已经通红，溢出眼泪，嘴唇颤抖道：“小师姐，别这样……我真的会伤了你的……至少、至少等你筑基……”
见秋玄度这样，谢瑶真也只能封闭灵府。
秋玄度顿时觉得自己又能呼吸了。他卧在石台上蜷缩成一团，大口大口地喘气。
谢瑶真去推他的背：“小师弟，你……还好吧？”
在谢瑶真触碰到他的一瞬，他整个人都猛地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谢瑶真慌了，忙去看他：“你怎么了？我能帮忙做什么吗？你——”
她骤然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
旋即，秋玄度忘情的吻如繁密的雨点，急切地落在她的眉眼和嘴唇。
“小师姐，你真是、真是……”他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谢瑶真喜欢秋玄度，所以她容忍他此刻的放肆。从前不是没有比这更亲密的时候，但那是为了解望月蛊。
所以当她意识到他们现在做的事，已经失去了能作为支柱的理由时，她感到一瞬间的茫然。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走神，他手指扣紧了她的腰，牙齿在她唇/瓣轻轻一咬。谢瑶真“唔”了一声，整个身子下意识地颤了颤，回过神来，正对上他的眼。
他鸦羽般的眼睫在光线下泛着点儿金色，乌润的眼瞳里蒙了一层薄薄的水光，瞪着她，眼微垂，雪白的脸颊衬着飞霞般的红晕，像是委屈中带着些羞恼。
谢瑶真一愣，然后吃吃地笑起来。秋玄度更加恼，俯身过来，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灼人的呼吸扫过她的锁骨，他轻轻啃了一口，留一下一痕浅浅的牙印。
像是素绢上染了胭脂。
他的发垂落些许，在她肩头扫荡。秋玄度留下那牙印，便不动了，抬起头去看谢瑶真的神色。
见她仍然抿唇笑着，双颊桃花色，眸粲如星，一只手把/玩着他的头发，在手指间缠缠绕绕。
察觉到秋玄度的目光，谢瑶真甚至微微偏过头去，将颈侧更多羊脂玉似的肌肤呈露出来，倒像诱着秋玄度往上似的。
秋玄度心神大动，低低地喘了几声，从善如流地迎了上去。
石台被漏下的阳光晒得微温，谢瑶真的长发散在上面，像在宣纸上泼开的浓墨。这团墨持续洇开，与秋玄度乌绸般的发流淌在一处。
谢瑶真躺在秋玄度怀里，捞起他的一截滑溜溜的发，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耳垂：“小师弟，我能不能央你一件事？”
秋玄度几乎醉死在谢瑶真的温软馨香里，眼神迷离，答道：“只要不伤害小师姐，要我做什么都依。”
谢瑶真问道：“小师弟，你现在是金丹后期吗？”
秋玄度将头埋在她怀里，道：“快到金丹巅峰了，不过我会压着的。总之……离下一次泄功，还有些时候。”
“一直压制，会不会难受？”谢瑶真一面玩他的头发，一面道，“小师弟，不如你给我采补吧。”
秋玄度滞住。
谢瑶真见他没应，急了：“你从前都说了，愿意给我采的。”她语气有些委屈：“你现在是金丹嘛，让我小小炼气采一下，怎么了？”
本以为秋玄度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