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你!”
辛夷震惊看着散开的衣带,脑袋空空如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辛夷,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孟绥可没有任何难为情,熟门熟路趴进她怀种亲昵蹭着,边蹭边说:“我们不是已经亲密过了吗?”
亲密什么?跟谁亲密?
辛夷吓得赶忙后撤两步,到底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看到她的疏远,孟绥高高翘起的尾巴耷拉下来。
他包含情欲的狐狸眼满是委屈,“辛夷,你不喜欢我了吗?”
“还是你又想丢弃我?”
她什么时候想丢弃他,还又!
辛夷根本不接受他安的罪责,直截了当问道:“你这几日那般难受,是因为——”
想来想去不知道用什么词才好,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情动?”
孟绥认真点头,“是啊,辛夷,我发qing了。”
“我发qing可难受了,你帮帮我好吗?”
说完又要往辛夷怀里窜,后者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用手推开他的狐狸脑袋。
谁知面前白狐直接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轻咬,他微勾的狐狸眼上挑,满含情欲。
辛夷:“……”
果然妖都那么直接的吗?
“那,”辛夷将手抽出,纠结着措辞,“你是不是需要狐狸——”
“我需要辛夷。”孟绥一字一句郑重回答。
辛夷不可思议,“我是人,你是狐,我们两个怎么可能?”
“狐族情动之期必须与心意相契者欢好,心意相契者不一定非是狐族。”
孟绥将花蛇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她。
“你可知心意相契的意思?”辛夷觉得孟绥这般随意实在荒谬,“心意相契乃是男女情愫互通,深知彼此爱慕与执念。”
“你与我,何曾心意相契?”
孟绥急忙辩解:“狐族的习俗,一方对另一方有意就要送珍贵的礼物,对方若收下就代表心意相契,我之前明明已经说过要送给你定情之物,你也已经答应了!”
“怎么收了花反而后悔了!”
白狐焦急的尾巴都摇得要飞天。
辛夷皱眉,有这回事儿吗?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但孟绥是白狐,说这话谁会往那个方向想?
再说自己要真往这方面想,怕不是丧心病狂了。
辛夷头疼地捏了捏山根,“贸然答应了你,是我的错,但你,情动,不应该在你我之间解决。”
“可我们昨晚不是很快乐吗?”孟绥疑惑道:“你在梦里还伸舌——”
辛夷猛地将孟绥拽过来用手将他的嘴堵住,被他这么一激,确实想起梦里那抹甜味到底是什么了。
“闭嘴。”
孟绥听话地闭紧嘴巴,他轻嗅着辛夷的指尖,抬头观察她的反应,发现后者将脸侧到一边露出纤细脖颈,微红的霞光透过窗洞也染红了她的衣襟。
沉默半晌之后,孟绥试探轻唤:“辛夷,我可以说话了吗?”
辛夷闻言深吸一口气,她好似下了很大决心,“转过去。”
“啊?”孟绥环顾四周,懵懂看向她,“转哪去?”
辛夷:“……”
“尾巴对着我。”
孟绥转过去,尾巴在辛夷面前高高翘起,他不好意思,想将尾巴压下去,但又迫不及待升起来。
“辛夷,我控制不住它。”孟绥委屈巴巴的说道。
辛夷:“我帮你。”
孟绥:“好。”
哎,不对?
还没等反应过来,辛夷的手覆盖住孟绥的尾巴轻轻拍打着。
尾椎蚀骨的酥麻感涌入四肢百骸,他控制不住的掂起脚尖在空中摇晃,眯着眼尽情享受辛夷的拍打。
辛夷见他适应,又加重了些许力道。
“呜哇!”
“辛夷,辛夷……”
孟绥的声音变得甜腻蛊惑,连带着辛夷听见他的声音后耳根都有些许酥麻,她启声,却沙哑异常,“不舒服?”
“舒服,好舒服。”
孟绥咣当一声趴在床上,他叫声连连:“辛夷,辛夷,好舒服……”
辛夷垂头不去看白狐,任由微湿的发丝在脸侧扫过遮住微红的双颊。
怎么还没好?
辛夷拍的手腕都有些发麻。
孟绥叫的声音越发大了,辛夷再也承受不住俯身又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舒服多了,辛夷呼出一口气。
感受到辛夷压在自己身上,浓郁的皂角香气萦绕在鼻尖,孟绥的心中产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惊喜与兴奋直冲头颅,灭顶的快顿时感席卷全身。
一阵白光乍现,辛夷控制不住闭上眼睛。
身下的白狐又变成貌美男子。
“辛夷,你怎么不看我?”
孟绥的唇啄吻着辛夷微颤的眼睫。
漆黑双眸迅速睁开,还带了些从未见过的懵懂和迷茫,孟绥微勾的狐狸眼满是狡黠,他一瞬不瞬盯着趴在他身上的女子,微尖的指尖忍不住戳了戳的侧脸。
辛夷好可爱啊!
感叹完,又戳了戳。
辛夷没想到面前的白狐会大变活人,更没想到面前的男子竟和梦中一般无二,她的手还掐着孟绥的尾根,只感觉手心灼热得似是握住了一团火。
她松开手,孟绥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在尾根揉了揉,“辛夷,你怎么不拍了呀?”
“你拍得我很舒服。”
孟绥说完,又啄吻了下辛夷的下巴。
“放手。”
指尖触碰到尾巴尖的松软茸毛,辛夷瑟缩了下,忍不住握紧拳头。
“不要,你说你要帮我的。”
这还让她怎么帮?
孟绥之前是白狐,毕竟是狐狸,帮助疏解也没什么,毕竟她路上遇见养猎犬的人家,如若没碰见合适的其它猎犬也会这样疏解。
但孟绥变成了男子,她怎么疏解?
辛夷面露难色,虽说自己出任务常在花楼待,但到底也没真枪实战过,她如何下得去手?
“辛夷,你怎么脸越来越红了。”
辛夷头也不回地将外裳脱下来抛给他:“披上。”
孟绥接过,犹豫说道:“辛夷,好像有点小。”
辛夷要疯了。
“挡住腿。”
“噢。”
孟绥不解问:“可是我跟你不是已经亲密过了吗,彼此之间可以坦诚相待吧?”
“孟绥,不要废话。”
“噢。”
男子乖巧地用外裳遮住大腿,歪头看着辛夷在木橱里翻找出那件深蓝衣裳去里间穿好。
辛夷出来后已经穿戴整齐,她边将头发束起边问:“不疏解,会不会很难受?”
孟绥试探点点头,随即又说:“有辛夷就不会难受。”
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