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秋千
早上,礼部贡院门外挤满了来送考的人群,叶南枝和王毓芳二人在叶攸宁身后走着,好容易挤到了门口。
王毓芳把手里的篮子递给叶攸宁道:“宁儿,考试莫紧张,把自己日常学的发挥出来便好。”
“孩儿知道了,多谢母亲。”
“哥,祝你金榜题名,我们在家等你回来。”叶南枝笑着道,把在街上买的那金榜题名的挂饰,挂到了叶攸宁腰间。
叶攸宁的心思都放在了考试上,今日看到叶南枝也格外正经:“谢谢南枝。”
“那便进去吧?赶早不赶晚,省得去晚了着急。天冷了记得加衣,莫要着凉,吃的用的,什么都有的,都准备全了的,昨日一一给你看过了。”王毓芳道。
“是,母亲,儿子进去了。”
说完,叶攸宁提着包裹和篮子进了考场,王毓芳和叶南枝在门外看着叶攸宁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离去。
离开人群后,叶南枝朝王毓芳道:“母亲,你先回去吧。”
“你有事?”
“嗯。”叶南枝眉眼弯弯看着王毓芳。
“好,你需要马车吗?”
“不需要的,我去找姜辰,离得不远。”叶南枝道。
王毓芳和嬷嬷上了马车,刚上车就道:“甜蜜期的年轻人真是受不了啊!”
“小姐日日都跟吃了蜜似的,笑盈盈的,老奴看着都开心。”
“枝枝幸运,遇到了相爱之人。”王毓芳道,她发自内心地祝福女儿,人生得一能够让自己幸福的爱人不易,女儿目前来看真的很幸运,但王毓芳转念一想,女儿是因为有足够的真诚承接这份幸运,她没有因为杨文轩而对男性有所怨恨和防备,依然包含赤诚之心,这是她应得的。
“是,人生艰难,小姐注定是被老天宠爱的。”
“枝枝值得被爱,她热情、真诚、善良,她生来有自己的想法。”王毓芳认为自己算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女儿却不似她,她总是那么有自己的想法,那么饱含热情的对待身边人,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情绪,自己经常会被她的爱意和热情打动。
“是,小姐很好,夫人和老爷也教的好,给小姐的爱足够,小姐的内心是丰盈的。”
叶南枝和彩儿一路熟门熟路地走到太子府,门口人照旧行礼,带她们进去。
走了没几步,姜泽洵便迎面走了过来:“枝枝?”看到叶南枝,他神色一动。
“你要出门吗?”
“没什么要紧的,枝枝来了,我们便进去吧。”
“好。”
姜泽洵带叶南枝来到寝殿外,俩个醒目的秋千进入眼帘,一个是单人坐的藤编秋千,一个是双人坐的,如靠椅似的红木秋千。
“哇,上次来还没有呢。”叶南枝道。
“嗯,新修的,上去试试?”
叶南枝不等姜泽洵话音落下,便去单人秋千上晃来晃去:“好舒服啊。”
“再试试这个?”
叶南枝从单人秋千上下来,上了双人秋千,姜泽洵自觉地到后面准备推她,叶南枝身子朝后道:“一起?”
姜泽洵顿了顿,走到前面,坐了上去,二人坐的稍有些远,叶南枝眉梢一挑,朝姜泽洵那边坐了坐,远离姜泽洵的那只手抓着铁链道:“一起荡?”
“我,我不会。”姜泽洵道,身体的重心都偏在了叶南枝这边,似是整颗心都在这边。
“很简单的,那只手抓住铁链,站起来,跟着我的指令做。”叶南枝继续道:“好,坐下,腿伸直,屈膝,秋千朝前,伸腿,秋千朝后,使劲屈膝……是不是很简单?”
“嗯,简单。”
二人一直重复方才的动作,二人的秋千不停地高、高、再高,但不知是二人力道不同,还是怎么回事,靠近叶南枝那侧的秋千总比姜泽洵那边的要慢些,随着秋千遥的幅度越来越高,秋千也似是越来越不平衡,有些扭曲。
“停停停,腿不动了,有些歪了。”叶南枝道,姜泽洵那边高许多,人已经掉到了她身上,俩人紧紧挨着,叶南枝都已经感受到了姜泽洵身上的体温。
等秋千慢下来一些的时候,在秋千朝前荡的时候,叶南枝试图稍微站起来,让秋千快速停下来,但她似乎没把一旁的姜泽洵考虑在内,她一站,姜泽洵那边更加不平衡,又朝她这边滑了一段距离,叶南枝猛地一坐,感觉身下软乎乎的,竟有大半个身子坐在了姜泽洵的腿上!!!但方才秋千荡的太高,还没有停,二人身体重叠位置太多,叶南枝也不敢动,秋千比较重,怕秋千失衡有危险,她就这么抬着鼻梁上端,眼睛也因为这个动作小了一半,也不敢在乱动了,直到秋千自己彻底停了下来。
“停了。”叶南枝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叶南枝用心听后面姜泽洵的情绪,实在无法判断,她站起身,捂着脸,坐到了石凳上。
“不玩了?”
“不玩了!!!”叶南枝依旧捂着脸,与其说捂脸,不如说捂着眼睛。
姜泽洵轻声一笑,用大拇指和食指捏着叶南枝的指尖试图把她的手放下来,但她捂得很用力,根本拉不动:“害羞啦?”
叶南枝不说话,俩只胳膊摆在桌上挡着脸,一动不动。
“那我们换一下,我坐你身上,这样可好?那换我害羞好不好?”姜泽洵声音依旧很轻,很难听不出他是故意的。
“才不要,我腿会断。”
“那你放下手来?今日还没怎么好好看枝枝呢!”
叶南枝心一横,把手放下,踢了姜泽洵一脚:“姜辰,,,你故意的!”
姜泽洵也不躲,只是道:“我发誓,秋千上真的是意外,秋千不受控,又滑,才……方才嘛,我是故意的。”
“哼!”叶南枝扭过了头。
姜泽洵坐得离叶南枝近了些:“那枝枝想个让我尴尬的方法,我照做,还回来便是。”这当也不是什么好话,坐那么近就是为了欣赏叶南枝害羞的模样。
叶南枝想到了什么,伸手摸姜泽洵的脸颊,定定地注视着他道:“上次没问你呢,你皮肤为何保养的如此之好?”
姜泽洵回看叶南枝,淡淡道:“天生的。”
本来想看姜泽洵害羞,谁知他如此淡定,叶南枝有点心灰意冷,他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