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锁链×学校×干部
惠大致了解了一下酷拉皮卡的进度，之前那一位十老头的遗产已经完全接管了——惠已经忘了他叫什么。
“我可能要离开很久。”他对徒弟说，“初步开发一下你的念能力吧，这样我也能放心走。”
“好的师傅。”酷拉皮卡很跃跃欲试，“我之前就有思考过，既然我是具现化系，就要选择具体的武器，最好让人分不清是真实的武器还是我具现化出的。”
没错，惠点点头，“你的系别离强化系太远，训练□□进展很慢，把关注点放在武器上很正确，那你有思考是什么武器吗？”
“弓箭，这个我很擅长。长矛，攻击力强但不方便携带。另外，我还思考过铁链，外表像装饰一样，最好隐藏。”
“看你最想往哪种途径发展了。”惠拿自己举例子，“我的体术一般，□□能力有限，所以召唤念兽辅助战斗的同时开发远近攻击都可以的念能力。”
“你考虑的武器里，弓箭擅长远程攻击，敌人一旦近身，你的□□恐怕强度不太够。而长矛，近战很强，但你不走强化系，近战本来就占劣势，不是明智的选择。”
酷拉皮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师傅说的没错，那锁链呢，似乎没什么缺点。”
惠点头，“如果你能具现化出锁链，那么近战、远战都有一战之力，平时也可以缩小带在身上，是不错的选择。”
“不过，我觉得单单只有锁链的缠绕似乎有些单调……”
确实如此。
“附魔呢？”惠想到孤爪研磨给他说过的游戏名词，“例如，你有几根锁链，就给每一条都附着不同的能力和限制，增加未知和可变性。”
信息差永远是战斗的第一要素。
酷拉皮卡的眼睛亮了，“我知道了，师傅。”
库洛洛送来几件能保命的道具，惠全部留给酷拉，又塞给他几件用影子化成的长刀。
影刃比普通刀具要坚韧的多，随手捏好多大概有二级咒具的强度，他常使用的那一把在日积月累的加强下已经有了一级咒具的强度。
《贪婪之岛》已经到手，惠本来想立刻尝试，但酷拉皮卡的情报又说目前为止没有人能从游戏中活着走出来。
禅院惠必须很珍惜自己的生命才行。
再三思量下，他没有动游戏，打算先雇佣人试探一下。
这些都需要长时间的等待，惠决定先回禅院家一趟。
他已经将近三个月没见真希她们了，心中的不安定感催促他尽快回家一趟。
正好他在港口黑'手党请了长假，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虽然惠已经不喜欢禅院家，但这里已经是能让他暂时放心的地方了。
【移界】
他对这个能力的使用渐渐熟练，门开在了离禅院家不远的地方。
“惠！”真希远远就看见了他，招手。
“真希。”惠微微笑，“最近训练怎么样。”
“还不错，不过老头子给我们找的老师就那三拳两腿，没什么好进步的了。”
惠想了想，“要不试试去高专？”
咒术界也就这一处正规地方了。
“我年龄不够。”真希烦恼地挠头，“高专最低也要十五岁，我现在才十二。”
“那和我一起去横滨历练吧。”惠提议，“那里咒灵都很强。”
真依一直旁听，这时候打叉了：“不行，真希不能离我太远！”
“我们一起走啊。”真希提议。
“不要……”真依很不情愿，“横滨那么危险，待在家里不好吗？反正我们天赋就那样，再努力也没用的。”
这正是咒术界的残忍之处，禅院家信奉“非术士者非人”，因为低于一级的咒术师对于家族的贡献几近于无——他们一辈子也跨不过天赋的限制。
这不是歧视，而是事实。
咒术界的天赋决定了实力，没有任何例外。
“你们……”惠犹豫地提议，“你们要不要去上学？”
这是孤爪研磨给他的建议。
“外面的人都会按照年龄入学的，真希，真依，还有雪姬，你们想去上学吗？”
几个女孩都睁大了眼。
“我们都去横滨。”惠说，“家主会同意的。”
之所以去横滨，一是离他自己近，二是远离咒术界的势力，三是尽量让女孩们不被幕后黑手荼毒。
他已经没忘记被特级咒灵伏击的事情。
“……这样可以吗？”雪姬很震惊，“我，我也去吗？”
“外面的学校也学怎么变强？”真希问。
“家里不是也有学塾吗？”真依问。
惠回答：“我希望你们都来，去学校不但离我近，而且可以认识很多同龄人，将来有了学历，就能进入总监会工作，也能帮上我呀。”
他这么说，女孩们果然都犹豫了。
“这样真能行吗？”真希迟疑，“上学真的有用？”
“有的。”惠赶紧点头，“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就是东大毕业的，学历相当高，把手底下的人都率领的很完美。”
“这么说，有了学历，就能当好禅院家的家主？”真希有了兴趣。
“没错。”惠面不改色地点头，“去学校能帮我很多。”
在他的多次建议下，女孩们最终同意了。
至于直毘人的意愿，惠知道大不了就是自己结个束缚的事情。
果不其然，直毘人要求他：“我怕你跑路，你立个束缚，在禅院家有动荡之时，你必须继承家主之位，并且为了家族尽心尽力。”
惠点头。
债多了，他都没什么感觉了。
自从对流星街的归属感增强，惠发觉自己的道德感下降了不少，他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惠先去商场为女孩们添置了正常的衣物。
她们还没穿过和服之外的衣服，都显得很别扭。
“习惯就好啦。”惠安慰。
他给森首领打电话，希望能给安排一套房子。
不知道为什么，电话迟迟不通。
过了一会儿，是太宰治接了他的电话。
“太宰先生？”惠很疑惑。
“森首领下台了哦。”太宰治爆出惊天消息，“现在我是首领啦，作为我的直属下属，你升任干部了。”
惠沉默了，把电话挪开看了一眼号码。
没错，是首领办公室的，不是诈骗电话。
“你的姐妹们我已经安排好了哦。”太宰治笑眯眯地说出让惠心里一惊的话。
“您怎么知道——”
“我无所不知。”太宰治依旧轻佻地很，“贵族学校哦，还给你们安排了学校附近的大房子，怎么样，这样的贿赂你还满意吗